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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古代生存指南》70-80(第11/20页)
全不可能的。”
香竹又默了会,说:“这些事我没你敢想……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倘若你去了省城……那我……”
沈令月听得出香竹的担心,又笑了道:“我没答应去,就算要去,你也不用担心。等我在省城混好了,扎下了根,接你过去,你把布坊再开一间到省城去,还不都是小事一桩。”
香竹瞧着放心了些。
她躺下来,声音放松说:“你舍得徐知县么?只怕你要走,徐知县也不会放你走的。”
沈令月听得噎了一下,接上说:“我和他之间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我又没签身契卖给他。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若是有人给我更高的酬劳,更高的地位,我肯定会考虑的。”
香竹笑:“除了酬劳除了地位,就没有点……感情么?”
沈令月又噎了。
她没再回答,伸手在香竹腰窝里掏了一把。
香竹被她掏得笑,按住她的手,又伸手挠回来。
两人这般笑闹一气,也就睡下了。
睡过夜半时分,外头忽哗哗下起雨,及至天亮也没停。
雨帘如幕,清早的日常训练也就停止了。
雨天路难行,三班六房的衙役和胥吏倒是都没偷懒,全都老老实实来上衙当差,不敢在差事上有一丝的怠慢。
徐霖病倒在内宅,前头还是由若谷主要盯着。
若谷与户房的书吏们最熟,大多时间自然也都是呆在户房。
在户房呆了小半日,雨下得小了不少。
若谷从书案边起身,拿了门边放着的伞,急着去解手。
秦书吏是瞧着若谷出门的。
等若谷走了一小会,他也起身拿了门边的伞出去。
他跟着若谷去解完手,又拉了他到避人处。
两人先后收了伞,抖落伞面上的雨水。
若谷先说话:“以我家少主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便是想管事,也是管不了多少的,咱们倒也不必如此过分谨慎了。”
秦书吏想想觉得也是,他们要的就是徐霖不能管事,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大是可以放松了,不必再处处都那么小心谨慎。
但他想了想,又说:“不是还有那月姑娘么?你没连带着也给她下点药么?她怎么还比之前好了?”
若谷道:“之前那是她自己身子不适,不是下药的缘故,现在自然要比之前要好。可能她是习武之人,这药对她来说效果没那么好,但你该能瞧出来,她比起之前,还是虚的。”
秦书吏啧一下道:“要是能把她支走就好了,那样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这乐溪县县衙,又是咱们完全做主了。”
若谷:“你们有法子?”
秦书吏:“这月姑娘心高眼高,我们不入她的眼,也使不出什么法子来,但是薛老有。昨儿个薛老试探了她一番,打算把她推荐去省城,她果然很是心动,但是,却又拒绝了。”
若谷想了想,“那必是舍不得咱家少主人。”
秦书吏看向若谷。
若谷继续说:“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对咱家少主人的心思绝没那么单纯,若是伤了她的心……”
秦书吏觉得有戏,“你有法子?”
若谷看秦书吏一会道:“最初的时候,我对秦兄你确实有防备,说了不少的假话,现在咱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再没什么可瞒你的。这世上没有圣人,我家少主人也不是,他还是有些爱好的。别的不好,就爱听个昆曲,你若是能找到昆曲唱得好的姑娘来……”
秦书吏嘶口气,“昆曲……”
他们这地方,哪有姑娘会学这玩意啊。
当然他明白若谷的意思,依着徐霖的喜好,他们找唱昆曲的姑娘来伺候徐霖,施以小计,惹恼那月姑娘,那月姑娘心高,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必不会再有任何留恋。
想了一会,他道:“好,我去找来!”
第77章 老子不干了
雨水淅淅沥沥连下了三日,雨停后天又阴了三日方才放晴。
地面湿哒哒的,照了两三日的太阳,才变得板实。
清晨,初升的太阳在东侧天际红得像新染的绒球。
沈令月督着手下的捕快训练完,回到内宅洗漱一把换了衣裳。
换好衣服出房门时,若谷恰好煎好了药,要端给徐霖。
沈令月这便叫住若谷,伸手接过药碗,让若谷忙自己个儿的去了。
她端了药碗进徐霖屋里,让徐霖吃药说:“瞧了这些日子我心里也有主意了,那些个快手当中,周三生最是全面,查案拿人做领头都不错,能担个捕头的职位,要不就定下让他做捕头?”
徐霖在这方面没什么异议,吃了药微皱眉头道:“那就让他做吧,跟吏房说一声,报上去便是了。”
沈令月嗯一声接了药碗,拿出去用清水冲干净。
放好了碗,恰好周三生又来找她,说有些事需要她处理。
因而她便与徐霖打声招呼,跟周三生走了。
这事情一处理就是大半日时间,连晌午饭都是在外头吃的。
傍晚回县衙的路上。
沈令月便跟周三生说了让他当捕头的事,以后这快班里的大小事务,便都由他来负责,主要也就是查案和治安。
周三生自然高兴,连忙应下。
然后回到县衙,沈令月便去吏房,定下了这事。
事情都办完了,沈令月也就往内宅去了。
回到内宅刚进了院门,忽隐隐听到徐霖的屋里传出姑娘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细腻而婉转。
她循着声音去到徐霖房门外,伸头往里瞧,只见屋里有两个姑娘在唱戏,连妆发戏服都是扮好的,一个扮女生,一个扮小生。
沈令月清了下嗓子进屋,那两个姑娘停下唱戏,往旁边站了站。
徐霖歪在罗汉榻之上,看向沈令月出声:“忙完了?”
沈令月到他对面坐下来,只道:“你挺快活啊。”
徐霖笑了道:“解解闷罢了。”
沈令月把那两个姑娘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又起身道:“那你继续解闷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徐霖说话,便就出去了。
唱戏那两个姑娘低着头,偷偷抬些眼皮,看着沈令月出去,又收回来暗暗看了眼徐霖。
徐霖只又对他们说:“继续唱吧。”
两个姑娘应声:“是,老爷。”
晚间。
香竹在睡前问沈令月:“那两个唱戏的姑娘是哪来的呀?”
她回来后也见过了,还听到了几句。
沈令月回答她说:“不知道,不关心,不管。”
香竹看着沈令月,“真不关心?”
沈令月笑一下,侧起身背对香竹,不再说话了。
香竹轻轻闷口气,也没再往下多说。
次日早上训练完以后,衙门里没什么事,沈令月也没再留在内宅里照看徐霖,而是出门去了香月布坊。
香竹看她到布坊来,只问:“把徐知县一个人留在内宅能行吗?”
沈令月到处看了看说:“他哪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两个吗?”
香竹想起来了,还有两个唱戏的姑娘呢。
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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