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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25-30(第3/10页)
不仅没受到该有的惩罚,还一举成了嫔位,杨昭仪怎么可能不恨呢。
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朱瑾被问得一顿,半晌才说:“杨昭仪最近安静了不少,倒是召见太医的次数多了。”
一听到太医两个字,淑妃瞬间了然杨昭仪在做什么,不外乎是想要诞下皇嗣一事,自杨昭仪小产后,她对此事就格外上心。
淑妃掩住眸中的情绪,轻嘲道:
“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见再多次太医又有什么用。”
朱瑾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接这话。
殿内太安静,淑妃也有点烦闷,她闭了闭眼,没再提起杨昭仪,说到底,杨昭仪起码还有孕过,但她呢,至今不曾有过消息。
好久,淑妃平复下来情绪,她垂眸,随意地问:
“昨晚侍寝的是谁?”
朱瑾立刻回答:“是江修容。”
闻言,淑妃轻微皱了皱细眉,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
这宫里,佟贵妃是最早进了当初太子后院的主子,江修容其实也不遑多让,两人抬入东宫的时间只差了两日,但就是这么两日,佟贵妃占了个伴驾最久的名义,也诞下了皇长子。
江修容最得宠的时候,也就是佟贵妃有孕的时候,但淑妃入东宫后,江修容的恩宠就一直平平的。
后来圣上登基,众人位份的消息都是入宫后才知道的,那时,淑妃才得知江修容也被封了一宫主位,她不可谓不惊讶。
江修容入东宫时就是良娣,一直到圣上登基时还是良娣,又不得恩宠,怎么会被封为一宫主位呢?
要知晓,杨昭仪当初那般得宠,刚入宫时,也不过修容的位份。
就连杜婕妤,太后的亲侄女,她名义下还养着当今唯一的小公主,皇上也没给她一宫主位的位份。
见娘娘皱眉不语,朱瑾迟疑地说:
“也许是因为江修容大病初愈,皇上才会想起来去看望她?”
淑妃皱眉,不信这个说辞,这宫中生过病的妃嫔还少吗?怎么不见圣上亲自惦记着去看望?
许久,淑妃摇了摇头:
“罢了,谁能猜得透咱们这位皇上的心思呢。”
朱瑾打量着娘娘的神色,犹疑地问:“那沈嫔那边,该怎么处理?”
难道就这么算了?
听见沈嫔二字,淑妃眉眼的情绪就寡淡了些许,只听见她说:
“盯着点杨昭仪,沈嫔如此打她脸,她不会善罢甘休的,待她出手时,帮她一把,也该叫有些人知道,在这宫中,太过轻狂,是很容易摔碎骨头的。”
朱瑾听懂了娘娘的意思,她恭敬应声:“奴婢知道了。”
永春宫。
偏殿,扶摇阁,孙才人就住在这里。
外头终于安静了,孙才人抬头朝外看了看,又很快收回视线,她吩咐福安道:
“准备一下,待会去给娘娘请安。”
江修容是永春宫的主位,孙才人理当每日去请安的,当今年入春时,江修容病了一场,反反复复的一直未曾好,绿头牌都撤了有半年,刚开始时,孙才人还会去请安,或是照看江修容。
但后来江修容病得狠了,不欲折腾,就免了她的请安。
如今江修容病好了,孙才人自然也该恢复请安一行。
一炷香后,孙才人已经到了主殿外面,主殿内很安静,来往的宫人都是脚步很轻,不仔细听,几乎都是无声的,孙才人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或许是江修容这场病病得太久,让宫人都养成了安静的习惯。
很快,有宫人领着她进去。
江修容今日穿着宝蓝色的鸳鸯锦缎宫装,发丝被高高束起,整个人不见往日病色,精神了很多,面上也有了红润,她不是淑妃那般明艳的长相,也不如沈嫔让人一眼惊艳失声,她是很淡很淡的骨相,叫人无端想起雨落时的梨花。
素净清雅。
见她来了,江修容也只是抿唇笑了笑:“你有心了。”
孙才人很恭敬,垂着眸眼,不曾乱看,她安安分分地说:
“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嫔妾该做的。”
永春宫的窗户被打开了,拂进来些许清凛的风,天色转凉了,这风中都透着股冷意,江修容望了孙才人一眼,又很轻地转头朝外看去,她说:
“看来我这病好的真是时候。”
孙才人适当地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江修容抿唇,很轻浅地笑:
“马上就是万寿节了。”
第27章
沈师鸢刚养好伤, 就得知了戚初言生辰快到了的消息。
沈师鸢俏脸瞬间一垮。
又过生辰?
沈师鸢眼珠子转了两圈,心底盘算了一下,淑妃庆生宴, 她送了青花瓷瓶,戚初言是她的衣食父母, 她只能送得更好, 而不能比给淑妃的差。
她没忍住狠狠捶了靠枕几下。
心底嫌弃戚初言的生辰不是好时候。
她刚送过淑妃的生辰礼, 从哪里弄来好东西给戚初言送去?她的东西都是戚初言给的,怎么往回送啊!
再说,真把她的好东西送给戚初言, 她心底又难受。
沈师鸢沉着脸,开始细数自己的生辰还有多久, 明年四月,也就是还要将近半年呢, 沈师鸢恶狠狠地想,这段时间她一定要再升些位份,才好到时候能收些贵重的礼物。
她可是很清楚,人都是会计较的, 不可能给她一个嫔位送的礼物比给妃位送的还要贵重。
否则不是得罪人么。
绿萼见主子这么苦恼, 也绞尽脑汁地出主意,库房清单也被她拿了出来,但她瞧的清楚,自家主子的眼神落在哪一件上都是舍不得。
绿萼有些哭笑不得, 她转而看向青芷,毕竟青芷在宫中待得久,总比她们有办法的。
沈师鸢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青芷,满眼都是期待。
一时间, 就见殿内主仆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青芷,青芷被盯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想着之前听说的经验,犹豫着道:
“皇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最主要的是娘娘的心意。”
青芷也有点为难,实在是这宫中妃嫔送礼物实在是没什么新颖的,除非是家世背景特别出众的,还能拜托家中弄些稀奇的东西,否则,也只能凭心意了。
青芷细细思索:“给皇上做些贴身的东西,也好叫皇上时刻惦记着主子。”
做女红?
沈师鸢有些心虚。
在乡下时,她这样的人家是很少做新衣裳的,会给自己的旧衣裳缝补丁就够了,寻常人家也不会特意找人缝衣裳,那些高门大户的也看不上她们的手艺,换而言之,沈师鸢的女红也真的拿不出手。
后来她学的也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东西,那些男人去楼里,又不是为了一口吃食或者一件衣裳,她短暂的两年间,也没能腾出时间练习女红。
沈师鸢也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有那个时间,她应该也是不会学的,她是个惫懒的性子,在银针第一次扎在她指腹上时,就注定了她对女红这件事不热衷。
妈妈对她寄予厚望,想叫她多些高门大院的入幕之宾。
那些人可不会因为她女红娴熟,而对她心生旖旎,沈师鸢清楚自己的身份,贤妻良母的身份就不是她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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