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全家大佬我养老》190-200(第5/12页)
场苦肉计,暗中果断拖自己人后腿。
滕幼可微微挑眉,原来是见明的不行,改为来暗的。
就是不知道,那男修是想蹭她二哥的气运,来打听神女消失的真相?还是包藏祸心,想让叶之寒在聚餐时动手脚,一包毒药给大家放倒?
她把内情告知师父,师父没问她怎么知道的,转头告知所有人,提醒大家小心防范。
滕云淡听后心情微妙。
他忍不住传音问蓝猫头,“师父,我是不是太天真太好骗了,要不是叶道友暗示,我刚才大概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蓝猫头拍拍二徒弟的肩,“你们姐弟妹三人三种性子,各有各的好,不用妄自菲薄。”
“嗯,我知道。”他点点头,“我还知道,您肯定又在安慰我。”
“那为师换个说法。”蓝猫头瞥二徒弟一眼,像是对他变聪明了表示欣慰,“风轻心细,定然已经发现了不对,所以她始终没吭声,走得十分干脆。”
“你妹妹从小就不喜欢多管闲事,她要真想管,也有办法靠她自己,不会拖累你们,懂我的意思了吗?”
滕云淡品了品,赧然,“我明白了,谢师父教诲。”
师徒俩这一番对话,自然又被系统转播给滕幼可听,只不过听完,滕幼可却有不同的见解。
“其实师父还是骗他了,他老人家心里肯定在想:你长姐没那种善心,只会见死不救,你妹妹有没有那种善心不知道,但是她懒。”
「嘿嘿,师父难得的人间清醒,他懂你们。」
**
偶遇叶之寒后,滕家像是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在之后的探索中,接连遇到“弱小又无助”的熟人。
被色眯眯男修调戏的胡娇、被土匪打劫的康大富、以及重伤垂死需要人救的沧海界修士。
滕云淡前两次都没管,看一眼就飞快带队离开。
他仔细考虑过了,胡娇那个妖娆的性子,基本是她调戏别人,康大富不差钱,如果被打劫会立刻花钱保命,不会跟强敌陷入僵持,这些肯定都是假的。
只不过最后这次,他迟疑了。
“看起来人快要不行了,这个总不能也是做戏吧,而且他们是太虚门修士,咱们沧海界的人应该互相帮忙,守望相助,对不对?”
救了怕拖累同伴,不救心里又过意不去,滕云淡无比纠结。
佛子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你跟随本心做事即可,不用过虑贫僧的想法。”
阎君也不忍心让善良真诚的次子继续为难,点头附和,“本君也无所谓,救不救随便。”
滕风轻深深看弟弟一眼,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趁机让他看清一些事,彻底长大,身为化神期修士,再天真下去就不合适了。
她温柔道:“云淡,我帮你救人。”
说罢率先上前,滕云淡哪能让长姐替他承受潜在的危险,自己快一步超过去,先跑到伤者身边,掏出丹药喂他们服下。
一番检查,确定伤势是真的,他们被其他界的参赛者伏击了。
太虚门带队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门主之子,秦瑶的未婚夫,他服下回春丹,感激地看着滕云淡,“谢谢滕道友仗义援手。”
顿了顿,面露挣扎之色,许久才小声询问:“我们如今这样子,单独行动有些不便,可否跟随你们几日,等伤养好再分头探索?”
这就相当于恳请滕家、或者说是佛子和阎君维护一二,有公然划水蹭成绩的嫌疑。
不过看他们伤成这样,不管可能真会死,滕云淡想了想,见长姐妹妹都没反对,佛子和阎君两位前辈也表示由他做主,咬着牙点头答应。
太虚门几人欣喜,又是一阵感激。
接连探索完几个洞窟,滕幼可昏昏欲睡,一家人习惯性地停下来休息,滕风轻准备可口的饭菜,连太虚门那五人也有份。
一番推杯换盏,热热闹闹聚完餐,以滕风轻为首最先醉倒,佛子和阎君亦不胜酒力,歪歪斜斜靠在一旁入睡。
滕幼可喊了他们几句,病弱的身形忽然晃了晃,从大白鹅背上跌下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滕云淡一秒黑化,拔剑指向太虚宗五人。
根本还没来得及下药的秦瑶未婚夫:“???”
第195章 打架 真是不省心
太虚门门主自从和秦家定下婚约, 又在梦魇大陆吃了红色驱魔药水的亏,名声受损,很是低调了一阵子。
为了这次虚空论剑, 门主之子徐天纵潜心准备了十年,此前还得到未婚妻那位渡劫期老祖的一番指点,受益良多。
今日之行,正是那位于他有点拨之恩的渡劫期老祖的意思, 动手打伤他们的不是别人, 而是他们自己。
看着奄奄一息,其实避开了命门, 不愧是灵界大能指点的自伤手段,不仅轻松骗到滕家人,连佛子和阎君都没怀疑。
按计划, 他们会谨守本分,一路上半点不逾矩, 努力刷好感降低滕家人和佛子阎君的警惕性,顺便蹭成绩,而后在分别那日共饮一杯, 趁机下毒。
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药, 只是会让他们修为散去一半,无力再保持目前第一的战绩而已。
沧海界自有太虚门和秦家联手保下, 不需要一个过于强大的泰无宗,以及和秦家结怨已深的滕家。
当然,如果他们因此被其他人设伏击杀,又或者葬送妖兽之口,那就只能怪命运不济了。
只是这才第一次聚餐,正是该刷好感的时候, 怎么就动手了呢?
“说好半个月后,谁这么沉不住气,为什么私自行动?”徐天纵传音质问身边四个同伴,四人皆茫然摇头。
“少门主,不是我,我手里没药。”
“我是拿着药,但我也没下药的本事啊。”
“也不是我,还能跟着蹭半个月战绩,谁会提前动手。”
“都看我干什么,我刚才就顾着吃吃喝喝了,他们一倒吓我一跳,我都怕自己也中毒。”
“行了,不是你们难道是我?总不会是他们自己给自己下毒吧?”
徐天纵看了眼嘴角带血的滕幼可,那惨白的脸、微颤的指尖、仿佛瞬间被掏空的躯壳,的确是他们手中坠仙散的药效。
就连她骑着的那只鹅,也因为之前偷酒喝,和她出现了一样的中毒症状。
这是灵界禁药,没吃过的人,不可能装得如此逼真,更何况一只鹅?
系统将他们这番话传给闭着眼演戏的滕幼可,轻哼一声,「我家宿主是没吃过,但是被她喂过这药的仇家,比你们见过的人还多。」
滕幼可抽了下嘴角,“在这种地方输就输了,倒也不必这么好胜心强。”
系统:嘿嘿。
**
徐天纵传音问话没用太久,至少在滕云淡从震惊、懊悔、自责中回过神,赤红着双目挥剑朝他们冲来时,五人已经摆开架势,决定将错就错。
是谁私自动的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竟然幸运地得手了,只可惜有一条漏网之鱼。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纰漏补上!
“滕道友,眼下只剩你一人,根本不是我们五个的对手,不如识时务些,自己服了这丹药,我们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徐天纵终于撕下伪装,不再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滕云淡受了刺激,剑招异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