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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蓦然回首[破镜重圆]》20-30(第2/18页)
“我不是睡肿的。”黎杏对着他抱怨,“我是睡不好才肿的。”
“谁让你睡不好?”谢承说,“酒吧工作你可以辞掉。”
“我答应了汤姐做到七月份。”
“之后?”
“还不确定,半个月后才面试。”
谢承站起来,踉跄了半步,黎杏以为他要摔,眼疾手快,扶住他:“你怎么喝这么多?”
他俯身,眼睛离她很近。
贪、嗔、欲。
在男人深邃的眼底转瞬即逝。
“高兴。”他说,声音很沉,神色认真地告诉她,“以后不会再喝醉了。”
黎杏脸发烫,谢承慢慢推开她的手:“我去洗澡,你准备准备。”
要去见他爷爷,车往疗养院开。
在谢承不多的提起中,未曾谋面的老人给黎杏的印象是严肃,不苟言笑的。
所以黎杏挑了件修身的浅色衬衫,牛仔裤,让自己看上去大方得体。
路上,她还是有点紧张。
她扭头看男人精致的侧脸:“我觉得空手过去不太好。”
“他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你带什么?”
“水果呢?”
“糖分高。”
黎杏苦恼:“我是在帮你解决问题,你怎么都不在意?”
谢承打着方向盘:“我们已经领过证。”
“你就不担心爷爷生气。”
“他有脾气也是对我,不会对你。”
黎杏低头,摩挲着自己指甲盖,小声嘀咕:“我也不想他对你生气。”
说完,视线移到窗外。
到了地方,停好车,谢承从后备箱拿出礼盒。
“他喜欢喝普洱。”
黎杏接在手里,原来他都准备好了。
“还喜欢下棋。”
“象棋围棋?”
“你会?”
“对,有高人教过我,说不定我能陪你爷爷下两局。”
黎杏拎着礼盒,跟在谢承身后,经过喷泉花坛,进入一道长廊,他步伐很快,从来如此,不会回头。
有一次约会,在热闹的街市中,她故意放慢脚步,等他回头。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给他打电话,他没有着急,说有事先回学校,让她慢慢玩。
她那次心里很难受,委屈到反思自己是不是没事找事,庸人自扰,她决定不理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可是只要她不找他,他就跟消失了一样。
恋爱里的委屈她不要再受。
“谢承。”黎杏叫住她,“你离我那么远,看上去就很假。”
他停在原地,黎杏走到他身边,心下一横,手往他手心里塞:“见爷爷,你不应该牵着我吗?”
谢承眉心微动,弯曲手指,宽大的手掌渐渐收紧,包裹住她。
黎杏低着头,感受男人手心的温度,想不起上一次牵他的手是什么时候,记忆变得不具体。
“都春天了,手还这么冰?”
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手心,黎杏耳根微热:“调酒容易冰手,而且……”
今年气温一直没有暖和起来。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祝大家身体好、工作好、学习好,心想事成。
第22章 22 想跟他睡觉。
或许不该有温情的对话, 她本来已经没那么紧张,现在被谢承牵着,心跳得更快。
长廊的尽头是个亭子, 两个老人在喝茶下棋,隔着五米远的距离, 谢承俯身在黎杏耳边说:“左边穿中山装的是爷爷, 右边那位你叫他徐叔。”
黎杏听得认真,睫毛轻颤, 一扭头, 视线相撞, 差点跟他高挺的鼻子碰上,脖子往后缩,“嗯”了声。
两个老人早就看到。
“爷爷, 这是黎杏。”
“爷爷好。”黎杏赶忙接话,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守祺没抬头, 也没搭话,视线仍盯着棋盘。
旁边的徐叔看了眼:“哟, 这茶不便宜,同庆号的,一块能抵一辆x3了。”
黎杏心里一咯噔, 好贵, 不能露馅。
谢守祺开口:“奢侈腐败。”
谢承平静道:“没有腐败。”
黎杏不敢说话,掌心灼热,被握得紧。
她直觉,谢承的爷爷不太喜欢自己。
谢承面色不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红本,放在石桌上:“这是我跟笑笑的结婚证。”
黎杏心提到嗓子眼。
谢守祺脸上有明显的病容, 声音却硬朗:“我养你这么大,你都学会跟我玩先斩后奏。”
徐叔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个年轻人牵着的手上。
这倒是件稀奇事。
黎杏知道,自己得说话了:“爷爷,是我求他的,我无法接受他跟别的女人结婚。”
得按照剧本演下去。
“我不能没有他。”黎杏咬咬牙,视线只敢放在棋盘上,“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我厚颜无耻,拿性命威胁他,但是爷爷,我会对谢承好的,我、我……”
徐叔看着年轻的女孩脸都要红成番茄,啧啧道:“我说老谢,这不挺好,相亲相爱,家庭才能幸福美满。”
谢守祺从棋盘抬起头,审视着两个年轻人,他看得出,这位小姐,就是几年前差点阻止谢承出国的人。
“黎小姐,你以为你威胁他,他就会娶你?”
谢承眉心微拢:“爷爷,证已经领了,答应你的事我有做到。”
“做到?”谢守祺脸色严肃,试探,“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要孩子?我是没多少时间了,想抱个曾孙应该不过分吧?”
徐叔执着白棋摆摆手:“你这说什么话,别咒自己。”
黎杏没料到还有这茬,她准备了很多台词,比如自己的性格,未来的打算,就没想到老人家想要个孩子。
但如果是真结婚,长辈考虑孩子也是正常的。
她随机应变道:“爷爷,我有跟谢承谈备孕的事。”
谢承:“……”
“但是今年可能不行了,我工作上比较要紧。”黎杏开始给老人画饼,“所以爷爷您要保持好心情,珍重身体,我跟谢承都希望您能好好的。”
她说得很真诚,眉眼无害,谢守祺一时分不出真假。
索性,他晾着两个年轻人,视线回到棋盘上,大概是被扰了心情,黑棋落于下风。
谢承对棋局并不关心,开口:“爷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带她先走了。”
他孝顺、感恩,但在老人面前,他也从未轻松过。
然而爷爷没有发话,他也不能带着黎杏直接离开。
气氛凝滞。
黑棋被白棋大军压境,谢守祺沉吟良久。
“咳,”徐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带着老友间熟稔的调侃,“老谢,长考出臭棋。要不,让你孙媳妇帮你瞧瞧?小姑娘好像看得懂。”
谢守祺抬起眼,目光再次扫过黎杏。
“你看得懂?” 语气算不上好,更像是一种无处发泄的迁怒。
黎杏像是被惊到的小鹿,猛地收回视线,脸颊泛红,连忙摆手:“不不不,爷爷,徐叔,我、我就是看个热闹,不太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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