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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80-85(第13/15页)
角全是嫣红。
就在他将那件衬衫紧紧抱在怀里当成男人的替身,试图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咔哒。”主卧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
傅斯舟穿着黑色的卫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凌乱地贴在额前。因着要处理棘手的事情,他不得不去到澳门,但因为沈宴洲发来的那个“戳脸”表情包,最终还是没出息地连夜赶了回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心,更快地做出反应。
可是,当他推开门时,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宽大的双人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
而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矜贵清冷,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着牙不肯轻易服软的妻子,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陷在他的衣服堆里。沈宴洲穿着宽大的睡袍,半敞的领口露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冷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怀里还死死抱着他昨天才换下来的白衬衫。
因着门口的动静,沈宴洲眼睫轻颤,顺着视线望过去,见到傅斯舟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居然在特殊时期受本能驱使,用傅斯舟的衣服来“筑巢”,还被他当场抓获!
“别、别看……”沈宴洲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推开那件白衬衫,一把扔在地板上,又随意捞起另一件柔软的衣服,欲盖弥彰地蒙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闷在衣服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罕见的娇怯:
“你……你出去,你装作没看见!”
太丢人了。
傅斯舟望着床上那个用衣服蒙住脸……却露出一截白皙脚踝和单薄肩背的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深邃的眸色瞬间暗到了极致。
装作没看见?
他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
但是,他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妻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有别人。
傅斯舟走到他面前,迅速褪去了自己卫衣的外套,然后褪去了他贴身的黑色T恤,递到了沈宴洲的面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把衣服递给他就转身回客房里降火。
“这件我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我的信息素味道,比那件白色的更浓。”
沈宴洲急促地喘息着,他缓缓地拉下蒙在脸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布满情欲和泪水的脸。
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傅斯舟。”
见他没什么反应,沈宴洲又戳了戳他的腹肌,红着眼眶,主动唤了另一个称呼:
“老公……”
沈宴洲望着他,双腿难耐地蹭了蹭床单,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嘴唇,眼底盛满了水光,“不要衣服。”
“要老公,舔舔我……”
第85章
那句软糯到近乎哀求的“要老公,抱抱我”,彻底点燃了傅斯舟眼底的疯狂。
他单膝跪上床沿,望着包裹在自己衣物堆里,高不可攀的妻子。
几个小时前,他的妻子还穿着西装,在谈判桌上杀伐果决,清冷睥睨着竞争对手们,而此时,在床上面对自己时,平日里傲慢上挑的眼尾上,却洇着靡丽秾艳的绯色,正用湿漉漉,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傅斯舟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妻子?
“想要老公怎么疼你?”傅斯舟喉结狠狠滚动着。
沈宴洲鼻尖里发出软软的鼻音,周遭浓浓的信息素让他眼眶微酸。他主动抬起了发软的手臂,攀上了傅斯舟的脖子,将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进男人同样灼热的颈窝里。
他闭上眼睛,胡乱在男人颈侧蹭着。
傅斯舟低头将他抱怀里,呼吸逐渐乱了,他滚烫的唇克制地亲吻着妻子优美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修长脆弱的后颈,他太清楚该怎样对待他妻子了。
他常年在血污中摸爬滚打,骨子里刻着阴湿与暴戾,可是,唯独在对待沈宴洲时,他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展现出近乎虔诚的耐心与温柔。
过去养成的用来寻找对手致命弱点的敏锐洞察力,如今全被他用来捕捉妻子情绪,留意着他细微的变化。
炽热的呼吸交缠,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将Omega密不透风地缠绕,傅斯舟低头吻着他,一点点,极为耐心地熨烫着沈宴洲因特殊时期而脆弱敏感的神经。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连空气都要被点燃。
“可,可以了……”浓烈的信息素与安抚交织,让沈宴洲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穿过傅斯舟凌乱的短发,水光从他失焦的眼眸里滚落,没入鬓角。
只是,这样的拥抱与亲吻,已经平息不了Omega的本能,他想要更多。
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傅斯舟缓缓抬起头。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沈宴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肤上大片大片泛着熟透了的昳丽粉色,他的眼睛,因着本能失焦而格外勾魂摄魄,连眼尾挂着的要落不落的泪痕,像是对他做无声的邀请。
他的妻子,就是这么美丽。
平日里,沈宴洲就算什么都不做,冷脸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暗自觊觎着。
更不用说现在。
如果见到了他这副眼角泛红,声音发软的模样,足以把任何人勾得理智全无吧。
可是,如果完美到让他自卑的人,心里却藏着别人。
他能接受他的妻子不爱他,但是如果他心里有别人呢?
傅斯舟彻底撤离了那片温暖,他缓缓直起身,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揩去唇边水渍,望着因突然失去安抚,而不满地蹙眉,瞪着他的妻子。
连不满的样子都这么勾人,他这副模样,是不是也曾给过那个男人?
他伸手将瘫软成水的妻子捞进怀里,微凉的嘴唇轻轻咬着沈宴洲的耳廓,“你在意的那个男人,也曾用信息素这么安抚过你吗?”
沈宴洲的理智被高浓度的薄荷信息素搅成了一团散沙,他的身体从始至终只被他触碰过,这几个月来,能逼他放下身段,变着法子把他弄出眼泪来的,也只有眼前这只怎么都不知餍足的疯狗。
所以,听见他问这句话时,深陷在温存余韵中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又是这只坏狗的恶趣味,非要逼着他亲口承认。
沈宴洲咬住微红的唇瓣,但为了尽快换取更多安抚,他撇过脸去,将通红的耳朵留给男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小猫挠心般的委屈,小声回答:
“嗯,每次都很…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快点……”
每次都很…?
傅斯舟的眼神愈来愈晦暗。
原来,那个被他妻子藏在心里的男人,真的曾经用同样的方式,甚至是更毫无保留的,亲近过他。
原来,他的妻子,真的是透过他在想那个男人,在他卖力地像条卑贱的狗一样,跪伏在跟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时,他的妻子,心里想的全是和另一个男人的缱绻温存么?
如果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那他算什么?
他费尽心血,用尽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名正言顺地成了沈宴洲的合法丈夫,到头来,他才是个感情上的第三者?
卧室里原本浓烈的薄荷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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