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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80-85(第2/15页)
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差点溢出惊呼,傅斯舟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声音尽数吞没。他的一只手牢牢搂着沈宴洲的腰,把他紧紧抱向自己,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乖,别出声。”傅斯舟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微颤的疯狂,“门坏了,二哥就在沙发上,如果不想被他听见,就抱紧我。”
窗玻璃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时间像被港城的夜风拉长,落地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渡轮的灯光在海面划出长长的轨迹,高楼的霓虹一闪一闪,傅斯舟的汗水滴在沈宴洲的肩头,顺着脊背滑进浴袍的褶皱里。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促,却始终压抑着,不敢发出半点能传到沙发那边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沙发上,傅斯琦的眉头痛苦地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
高浓度酒精带来的麻痹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头骨劈开的剧痛,他想去洗手间,也想喝水。
“水……”傅斯琦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极其艰难地掀开眼皮,找不到眼镜的他,掀开毯子,赤着脚,摸黑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室内没有开一盏灯,只有尖沙咀的霓虹广告牌投射出大片大片迷幻的紫红色,和海面上时不时有大型货轮缓缓驶时的探照灯,偶尔扫过这层。
傅斯琦刚走出没几步,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极其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主卧落地窗的方向缓缓传来。
傅斯琦迟钝地转过头。
透过卧室虚掩的门,他看不清室内的人,却能看见璀璨的夜景前,有两个缠绵的黑色身影。
即便只是一道模糊的轮廓,傅斯琦也能从那肌肉紧绷的背部线条,一眼认出那人无疑是他疯狗一般的亲弟弟。
而被他抱着,背靠着玻璃,无力地向后仰着,能有着脆弱到极致,却又优美得如同天鹅般脖颈的,他能想到的也只有——
沈宴洲。
他的前嫂嫂。
随着偶尔捕捉到窗外的霓虹灯光,他银色长发轻轻晃动着,泛出冰冷而凄艳的色泽。
傅斯琦的大脑顷刻间宕机,所有的伦理纲常,轰然崩塌,化作齑粉。
外面的光影不断变幻,有一艘远洋货轮的探照灯恰好扫过,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强光,傅斯琦眼睁睁地看着剪影中,傅斯舟低头轻轻吻住了沈宴洲的喉结,而沈宴洲的手无力地抓着傅斯舟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道道痕迹。
“呃……”傅斯琦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的连洗手间都顾不上去,几乎是同手同脚,一点一点向后退回到沙发上,一把扯过薄毯,将自己从头到脚死死地蒙住,毯子底下的空气稀薄且沉闷,但傅斯琦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高高在上,宛如高岭之花般的嫂嫂居然会和自己心狠手辣的弟弟,在落地窗前……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他的大脑的里不受控制回放。
想起了某天晚上,傅斯舟没头没尾地问了他一句:
“二哥,你是想叫他嫂嫂,还是想改口叫他弟媳?”
还有某天下午,沈宴洲单独把他叫出来过,两人见面时,他问的没一句关于他哥的事,全是关于他弟的事。
还有今天沈宴洲为傅斯舟过生日,应该也不是为了生意上的答谢了。
所以,他们这两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难道是……在他嫂嫂和他哥保持婚约的时候,他们俩就越过了雷池?
“疯了……全疯了……”傅斯琦在毯子里无声地用唇语重复着。
*
翌日清晨。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主卧的大床上,气氛温馨得近乎不真实。
沈宴洲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侧着身子,安安静静地枕在傅斯舟的臂弯里,清冷高傲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柔软,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畔,随着他平稳轻缓的呼吸,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冷白的脸颊上。
睡熟的他,眉眼舒展,乖顺得就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露出柔软肚皮的漂亮猫猫。
傅斯舟其实早就醒了。
他侧着头,目光贪婪而痴迷地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从挺直的鼻梁到微微红肿的薄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碎了这如梦似幻的早晨。
他的左臂已经被沈宴洲枕了整整大半夜,此刻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傅斯舟决定先起床准备早餐,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轻,放缓,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想将自己麻木的胳膊从沈宴洲的颈下拿出来。
然而,才试图移出一点。
“唔……”
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察觉到了胳膊的离开,不满地发出一声极其黏糊的轻哼,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像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本能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直接埋进了傅斯舟的胸膛里,双手霸道地搂紧了男人的劲腰,将那只试图撤离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傅斯舟浑身一僵,心脏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击中了。
他哪里还舍得动弹半分?
傅斯舟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他低下头,嘴唇极轻的落在沈宴洲微凉的额头,鼻尖,最后流连在那带着淡淡白玫瑰香气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
“乖。”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低沉,“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去做早饭,等会儿送你去公司。”
听到耳边低语的沈宴洲,终于被这连绵的亲吻扰醒了。
他极其缓慢地掀开眼皮,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冷漠,而是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汪汪的雾气。
就在傅斯舟刚披上衬衫,准备起身下床时——
一截冷白修长的手指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拽住了他衣服的下摆。
傅斯舟回过头。
只见沈宴洲半张脸还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那双水汪汪的银色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昨晚的荒唐与放纵让他此刻的眼尾还泛着极其惹人怜爱的薄红,就这么拽着他的衣服。
“怎么了?”傅斯舟的心跳漏了半拍,立刻重新坐回床边,声音放得极轻,“是不是没睡好?”
沈宴洲抿了抿唇,脸颊泛起一丝别扭的微红,他错开傅斯舟那过于灼热的视线,手指却依然紧紧揪着那片衣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想吃……虾饺,还有皮蛋瘦肉粥。”
傅斯舟定定地看着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如果不是顾及到沈宴洲昨晚已经被折腾得狠了,他现在绝对会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重新再狠狠地欺负一遍。
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伸出宽大的手掌,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下下地抚摸着沈宴洲柔顺的银发。
“好。”傅斯舟的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想吃什么都给你做,乖乖躺着,等做好了,再来叫你。”
傅斯舟从主卧里走出来,就看见傅斯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机械躯壳,僵硬地坐在L型沙发的边缘。
傅斯琦双手死死捧着一杯冰水,大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过载宕机的状态,只要一闭上眼,那两道在夜色中交叠缠绵的剪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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