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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90-100(第13/19页)
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着他颈窝里好闻的味道。
沈宴洲当时嫌他烦,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推他,就在那个欲拒还迎的拉扯间,手机屏幕熄灭,沈宴洲重新输入了锁屏密码。
傅斯舟的视力极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那串数字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前半段,是沈宴洲的生日。
后半段,是倒过来的,沈宴洲的生日。
手机解锁成功后,他翻开沈宴洲被绑架前,最后发给他信息的微信界面上。
微信的置顶,是他。
他想过沈宴洲会给他怎样的备注:傅斯舟?疯狗?痴线?或者根本不会给他备注。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给他的备注居然是——
【三千万】。
傅斯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用尽手段褪去那一身烂泥,只为了能以另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站在沈宴洲身边。
原来……他全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来沈宴洲什么都知道。那个永远冷眼看着名利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不仅看穿了他的伪装,还纵容了这只疯狗的放肆。
傅斯舟的眼眶红了,视线控制不住地模糊,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聊天框。
聊天记录的最后,是一条发送失败,打着红色惊叹号的短信。
【三千万】:傅斯舟,我怀孕了。[难受瘫倒]
文字的最后,是一个三花猫瘫倒在地的表情包。
“我怀孕了。”
他的宝宝,有小宝宝了。
难怪……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沈宴洲总是食欲不振,明明最爱吃的私厨海鲜,闻到味道就会微微蹙眉;难怪他总是显得有些倦怠,偶尔在车上都会靠着车窗睡着;难怪他的体温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连信息素都带着极淡的奶香味……
而他做了什么?几天前,他还因为占有欲,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折腾,逼着对方咽下那些粗鄙下流的荤话。
“啪嗒。”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屏幕裂纹渗进去,扭曲了那只瘫倒的三花猫表情包。
极度的悔恨,心疼与无法遏制的自我厌恶,将他的理智生生撕成了碎片。
“砰!”监控室的门再次被粗暴推开。
“老大!沿海基站查到了,盲区最后停在西贡北侧的废弃海岸!”
傅斯舟撑着桌沿,一点点站直身体。他将那部碎裂的手机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进离心脏最近的口袋,接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拇指利落地下压,推弹上膛。
“叫上九龙所有的车。”
“封死西贡的山路和码头。今晚,就算是一条野狗,也别放它活着走出去。”
第98章
傅斯寒眼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他扣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西裤拉链,抵到他面前。
“吃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抿起的薄唇,想象着那唇被自己撑开,想象着沈宴洲清冷的眉眼因难受而微微蹙起,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他想看这张清冷绝艳的脸,为他低下头,为他张开嘴,被自己弄得泪水打转,却还是强忍着厌恶乖乖吞进去,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嫉妒得要疯了,却又爱得要死。
沈宴洲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下垂,只淡淡扫过去,薄唇勾起,嗓音清冽又毫不掩饰厌恶:
“真丑。”
“丑?呵……丑不丑,今晚你也得给我吞下去!”
“你要是敢放……”沈宴洲声音低哑。
“我就敢把它咬下来。傅斯寒……我说到做到。”
傅斯寒望着沈宴洲不起半点波澜的眼睛,咬牙切齿,扣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能给我弟弟,为什么不能给我?跟我装什么清高?”
“你搞错了。”沈宴洲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你弟弟可不会像你这样侮辱我。每天晚上,都是他自觉地跪在床上,给我口。我可从来都没给他做过这种事。”
“他不可能,你更不可能。”
表面上字字如刀,可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他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双手正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从昨天傍晚被从医院门口被带走,他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比饥饿更可怕的,是孕初期极其脆弱的生理反应和隐隐作痛的小腹。
沈宴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面上的神情却越发冷傲孤高,他绝不能露怯。
傅斯寒被他的话刺中,那个向来如恶狼般桀骜不驯的弟弟,居然会跪在这个人面前像条狗一样讨好?
傅斯寒松开手,从腰后摸出一把刀,反手挑断了绑在椅背上的主绳,随后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被抱起的瞬间,强烈的眩晕感让沈宴洲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水,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压下那股干呕的冲动,以免引起傅斯寒的怀疑。
“你想做什么?”沈宴洲极力稳住呼吸。
“做什么?”傅斯寒垂下眼眸,将他扔在那张破旧散发着霉味的床上,阴沉地覆身压了下来,“既然你喜欢被伺候,那我就抱你上床,好好伺候你。”
眼看着傅斯寒的手扯上了他的领口,只要再往下摸几寸,就会碰到衬衫口袋里的化验单。
沈宴洲闭了闭眼睛,突然偏过头,原本冰冷的嗓音因脱水,透出罕见的喑哑与虚弱:
“傅斯寒,我渴了。”
傅斯寒扯着衬衫扣子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我想喝水。”沈宴洲再次开口,睫毛微微颤动,透出毫无防备的脆弱。
沈宴洲在向他提出最微小的生理需求。这微不足道的示弱,勾起了傅斯寒心底最隐秘的受虐欲和诡异的满足感。
傅斯寒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直起身,停止了撕扯衣服的动作,他粗。暴地挑断了沈宴洲背后的麻绳,三两下将他的双手拽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杆上。
“别以为解开你就能耍花样。”
傅斯寒捏着他的下巴警告了一句,这才阴沉着脸离开房间,去厨房烧水。
确认傅斯寒的脚步声走远后,床上的沈宴洲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眼底满是焦灼,顾不得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血痕,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衬衫拉拢,把化验单藏得更深一些。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傅斯寒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回来。
床上的沈宴洲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绑在床杆上,衣摆因着方才的挣扎微微上卷,勾勒出柔韧纤细的腰线,让傅斯寒的眼神暗了下来,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
傅斯寒单膝跪上床垫,捏着杯子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语气生硬:“喝。”
沈宴洲却没有张嘴,他微微蹙起眉心,用一贯挑剔的口吻说:“你先试试水温,我再喝。”
“怎么?担心我在里面下药?”傅斯寒气极反笑,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还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故意将杯子转了半圈,把刚才自己嘴唇碰过的位置,重新抵在沈宴洲的唇间,“现在能喝了,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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