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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110-120(第10/16页)
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毫不避讳地胶着,拉扯。
傅斯舟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
他直勾勾地望着上司那双亮的丹凤眼,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伸出舌尖——
将唇角沾着的乳白色的奶渍,慢慢地、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末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拇指腹部,重重地碾了碾湿润的下唇。
“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旁边的沈西辞,还在一旁追问报表的事。
沈宴洲却被傅斯舟舔唇动作,又弄得心神不宁。
他想起那个男人,夜晚是如何粗暴地对待他,又想起那张嘴,有如饿狼般吞咽着他的……
沈宴洲红着脸,迅速收回了视线。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修明看着哥哥,呆呆地凑近了些。
“……没。”沈宴洲的声音沙哑,咬着嘴唇。
他发觉自己因着孕期,变得过分娇气敏感的身体,像是拥有了记忆般,只是被傅斯舟的动作勾了一下,他的身体就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担心那里会不小心,又偷偷漏出来。
“哥,还有件事……”
“下午还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先回公司了。”
沈宴洲打断了原本的对话,起身时,他的腿微微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
沈宴洲推开会议室的门,身体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苏慕然说的没错,他本来就很清瘦,孕肚却越来越大,不知道还能瞒到什么时候,随着身孕加重,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孕期反应。
会议桌两侧早已坐满人,一看见他进来,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如秃鹫般扫了过来。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沈宴洲拉开座椅,声音冰冷,“关于下个季度,新型抑制剂的市场定价和渠道下沉方案,我已经让人把资料发下去了。”
“我坚决反对。”王董毫不客气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眼神轻蔑:“抑制剂是傅氏的核心利润,你一上来就要砍掉高溢价,这是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沈总,你毕竟是个外姓人,有些水太深,你一个年轻人把握不住。”
“是啊。”李董点燃了根雪茄,吐出呛人的烟圈,“听说沈总前几天在外面应酬,还差点出了事,傅氏集团可不能交在,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外人手里。我看这项目,你还是交出来避避嫌吧。”
浓烈的尼古丁味,和Alpha们故意释放出的信息素,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
沈宴洲的一只手藏在会议桌下,按着痉挛的胃部。
耳鸣令他眼前昏暗,连带着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冷汗顺着他苍白的额角,缓缓滑落,洇湿了他的后颈。
他有点,快撑不住了。
坐在他左手边副总裁位置上的傅斯舟,望着沈宴洲单薄的双肩,被冷汗濡湿的银发,以及泛起一圈水红的丹凤眼……
傅斯舟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沈总不说话,是心虚了吗?”王董以为沈宴洲无话可说,变本加厉,“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这方案你要是敢推……”
“啪嗒。”
王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随手抄起的烟灰缸砸中了脸,四溅的玻璃渣,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直流。
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望着,这位失忆的“太子爷”。
“谁敢反对沈总,试试?”傅斯舟的声音极沉,深邃的狼眼,冷冷扫过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老东西。
傅斯舟一发火,在场的没人敢说话了。
因为这位太子爷,对外鲜有人知,但是傅氏集团都心知肚明,傅斯舟是从九龙寨出身的,实打实的法外狂徒。
虽说人失忆了,但疯子,永远是疯子。
如果这位爷不高兴了,明天谁消失了,都不会感到奇怪。
见他们不说话,傅斯舟继续冷道:“傅氏资金链出问题,前几天,沈总为了拉投资,在酒桌上被人暗算的时候,你们这群老狗在干什么?”
傅斯舟的目光阴毒地从他们脸上剐过,声音里透着糙劲:“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正左拥右抱,把脸埋在哪个Omega身上快活呢?嗯?”
“这家公司,姓傅。”
“这是我的公司。我这个姓傅的,都没觉得沈总的决策有什么问题,你们这群给人打工的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王董那张惨白的脸:“违背上司?谁给你们的胆子?”
“傅总,这、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王董顾不得脸上的伤痕,讨好道。
他试图表明自己是接受了傅老爷子的命令,自己和傅斯舟,其实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拉下鸠占鹊巢的沈宴洲,好让傅斯舟能坐回傅氏总裁的位置。
“那就让老爷子亲自来跟我谈。”傅斯舟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我看没什么好讨论的了,以后关于抑制剂的所有项目,全部听沈总的。谁要是不服……”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烟灰缸。
“你们的下场,就和它一样。”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群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老头子,被他骂得连嘴都不敢回。
他们不知道傅斯舟是和傅老爷子,提前串通好,改变了策略?
还是,傅斯舟失忆后,脑子也跟着坏掉了,怎么能帮着抢了自己位置的人说话?
不出一会儿,会议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
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安静下来。
沈宴洲紧绷的弦,在众人离开后彻底断裂,他无力地趴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很难受?”傅斯舟走到他身边,看着沈宴洲苍白的脸,伸手把虚弱不堪的上司,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直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放开……”沈宴洲虚弱地推拒,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么抗拒我?”傅斯舟声音很低,视线落在被他咬出艳色血丝的下唇上。
在那个废物老公怀里的时候,明明那么乖,软糯糯地喊着“老公”,对他撒娇。
现在,傅斯舟不过是稍微抱一下他,他就抗拒成这副样子。
“别乱动,不弄你。”傅斯舟强行压住内心的嫉妒,语气柔和道。
他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一点一点替他擦去额角和颈侧的冷汗。
在他的信息素安抚下,沈宴洲的痉挛缓和了许多,他脱力地靠在傅斯舟的臂弯里,微喘着气,清透的丹凤眼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防备却依旧没有卸下。
“你打算怎么办?”
傅斯舟捏着手帕,轻柔地擦拭着他脆弱的后颈。
“你的孕期反应越来越重,过不了多久,就只能挺着大肚子来上班。每天被这群老狗变着法地欺负。”
“还有外面的媒体。傅氏的执行总裁未婚先孕……你不怕那群媒体像苍蝇一样骚扰你,把话筒怼到你脸上,逼问你这孩子是哪来的?”
“……”
沈宴洲死死咬着下唇,洁白的贝齿深陷在柔软的唇肉里,透出脆弱与可怜。
“公司的事,交给我吧。”傅斯舟低下头。
“你去安心养胎。等你生完孩子,公司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沈宴洲睫毛微微颤动,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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