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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特助只想拿钱跑路》40-50(第10/13页)
深重。”
他三言两语似乎毫不避讳地将往事大致交代过,坦然的态度反而让人有些无处着力。傅胤安将杯中温热的柠檬水一饮而尽:“……需要我让钧正的法务或者安保正式介入吗?”
他又抬手给对方斟了杯八分满的柠檬水,镜片反过一道冷质的光:“顾天烨这个人……越是外力阻拦,他越是兴奋。钧正没必要为了我的一点私人烂账去和潜渊交恶。”
看着傅胤安微微蹙起的眉心,他温和地安抚道,神色清明温和:“您放心,他像只喜欢狂吠的疯狗,看着吓人,但只要顺着他的逻辑捋,很好牵制。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把这笔账和他结清。”
好好谈谈,一劳永逸。这就是隋应此刻真实的打算。
“好。”傅胤安审视着他,目光深深,“但如果局面超出你的控制,我随时会接手。”
既然已经决定要了结几桩旧账,隋应就不会容许自己停下脚步,书面合同只经四十八小时便落地成一叠厚厚的打印纸。
只要隋文翰在其上签字,余下诸多杂事自然有专业人士接盘。
惟恐夜长梦多节外更生枝,第三日清晨隋应便驱车前往那片旧别墅区。冬春时节雨总是绵绵不绝,车窗外一片潮湿的灰蒙蒙。
隋应摇下车窗伸手朝外探了一个指节,随即从车载储物箱中取出折叠雨伞。
还没等他将雨伞撑开,不远处院落内的房屋大门就“砰”地一声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是李晴。她头发微乱,神色显得十分急惶。见隋应来,她也顾不得天上还飘着绵密的细雨,径直大步向前出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隋应眼皮一跳,先没开口询问,十分绅士妥帖地将伞移过对方头顶,温声安抚道:“阿姨,您先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李晴经他提醒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拢了下微乱的鬓发,通红的眼眶蓄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嗓音哽咽道:“小应,你爸爸他今天突然说要去晨跑,两个小时前出门了,直到下雨也没回来,终端打不通。我……我……”
都到这关头了,隋文翰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晨跑锻炼身体?隋应心中觉得奇怪,但面色仍旧平和,继续安抚:“没事,阿姨,说不定他只是去打牌了。咱们先先进屋说。”
“好好好,看我都忘了,进屋吧,我先给你倒杯茶。”李晴转过身抹了把泪,就要将他往屋里带。
……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还没将思绪捋出个分明,隋应脚步本能地稍顿。终端恰在这时候弹出消息浮窗,来自隋晟:【哥,我刚刚准备出门买早饭,在大街上看见叔叔了。哥,今天不是要去跟他签合同吗?你们约在了我这边?】
原来如此。
隋应心中分明,心思飞转。前面的李晴站在门边,见他没有跟上来,手扶住门框:“小应怎么了?怎么不进来?在想什么事儿呢?”
他扶了扶镜框,说:“没事。”
这是隋应在昏迷前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话。即使心中有所预料,失去意识来得也有些猝不及防。对方大概还顾念着些许旧情,没用上刀枪棍棒的手段,也算免去了一番皮肉之苦。
黑暗长久、甜美而安宁,又转瞬即逝。再度恢复意识时,隋应感受到了些许颠簸。虽然意识得以恢复清醒,但眼前仍是一片纯黑。他没出声,维持着匀净的呼吸,先试探性地小幅度移动手脚。
腿是自由的,双手被反缚在身后,身上的衣料也还算完整。粗糙的麻绳给手腕带来些许刺挠之感。隋应屈起指节试探着摆弄那个绳结,发现它很结实,没有一时半会儿大概打不开。
感官逐渐变得清明,他意识到自己所倚靠和足底的区域都在极其细微地震颤,这是交通工具正在匀速前进的证明。
过了不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或者是半小时,车速渐渐放缓。
左侧方传来咔哒的开门声,但他眼前并没有随之恢复光明,只是被人——机器人——细致而公事公办地扶了起来。
原来顾天烨藏在暗处的眼睛早就发现他的苏醒,只是一直作壁上观。隋应的眼珠在薄薄眼皮下转了一圈,用苏醒后还略显干涩的声音同身边的机械体好声好气地商量道:“你好,可以轻一点吗?你按得我有点疼。”
那钢筋铁骨的玩意儿闻言,半拍后动作一顿,居然真的放轻了力道。
人在被剥夺视觉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往往变得成倍敏锐,更别提隋应本来就有一双好耳朵。他听见机械轻微转动的声音。
而就在隋应本人看不见的身侧,人形的机械体转过头颅,装有摄像头的双眸看向双眼被蒙、双手被缚的俊美青年,无机质的瞳孔中不断闪着红光。
第49章
按理来说,被剥夺视觉的人行动上多少会带些迟疑。但隋应仍是镇定舒展的姿态,别过头和机械体轻声道了句谢。
对方自然不会搭理他,他便勾了勾唇角,也就这么作罢。
继续向前走,他静下心来,在脑海中暗自记忆路线:左转,下行斜坡,足下的材质由大理石地砖变为柔软厚重的地毯。
进入新的区域没多久,机器人先生脚步稍顿,他敏锐地察觉到钳制在自己肩臂上的触感发生了变化——冰冷坚硬的机械外壳换成了一只属于人类的手。
新换上来的这个人动作十分谨慎,甚至隐带着点僵硬。隋应试探着搭了几句话,对方皆是三缄其口。
直到两人再度停下脚步。前方没有风流,大概是一堵墙或一道门。
那只手松开,小心地移到他脑后,一阵细微的响动过后,眼罩轻柔地从鼻梁上脱落。
那果然是一扇合拢的大门。
隋应闭了闭眼,以此适应周遭有些昏暗的光线。而后他微微侧过头打量着身侧的人:对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面孔隐在兜帽的阴翳中,露在外面的一条手臂还打着厚重的石膏。
他动了动被反缚在身后的手腕,平和客气地请求:“您好,能帮我把手解开么?”
对方还是如同一尊锯了嘴的闷葫芦,闻言只防备地向后退了半步。
隋应看着他的反应,沉默片刻,倏然笃定地低声唤了一个名字:“宁之远?”
那人肩膀一僵,但依旧没吭声。
短暂的沉默后,不知安装在何处的广播里忽然传出一阵略微失真的轻笑声。那声音轻快而熟稔,3D环绕似的飘在耳边:“既然阿应都认出来了,宁哥,你就把面具摘了吧。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兜帽人这才垂下完好的那只手,将兜帽扯了下来。
那是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显然不久前刚吃过一番苦头。
隋应收回视线,目光里有几分了然,对方反而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他也不多看对方,只随意地问:“对了,学长,我的眼镜呢?”
一路的颠簸让隋应原本打理得整齐柔顺的黑发略微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唇也有些发白,一双眼却是清明的。宁之远咽了口唾沫,更加不敢细看他此刻的神情,又生怕被背后的某个人抽骨扒皮,连忙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镜框交还到人手里。
隋应捻了捻微凉的眼镜腿,慢条斯理地架回鼻梁上,这才抬手推开房门。
室内空间很大,窗帘紧闭,只在角落里点了一盏昏黄的灯。
隋应刚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实木门便发出一声沉闷响,无风自动地合拢了。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气息倏然抵近,他前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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