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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御医(女尊)》30-40(第4/15页)
来,脸上发红,大声叱道:“你还说要顾我的体面?就是拿这话来腌臜我?”
逸飞在旁听得气氛不对,心里莫名有些慌张,却也不知从何而起,只好劝一句:“二哥莫急,且慢慢说。”
思飞的脸庞已经红透了,满脸都是又羞又气的神色,厉声道:“连你也这么想了,是不是!”
逸飞正一头雾水,听这话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便立即否认:“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二哥气急,劝一句罢了。”
旭飞也在旁冷冷道:“你不过是冲着我,又波及逸飞做什么?”
思飞怒气冲冲:“既然逸飞不知,我倒要让他评评理。”
他转头问逸飞:“逸飞可见过我与女子有狎昵之举?”
逸飞只得应道:“没有。”
随即想想,确实如此。
思飞便与方铮走得近,也不过并肩而行,谈谈笑笑,在拳脚上过几招,毫无越矩的交往。
而他自己,年纪还未到束发,却总和雪瑶勾勾手,亲亲脸的。
论起这狎昵的过错,不像是说思飞,倒像在说他。
思飞见逸飞脸也变得红红的,哼了一声,又问:“可曾闻我对女子有什么淫邪之念?”
逸飞脸就更红了:“二哥没有。”
二哥没有,我却有。
他年长于我许多,却仍是一派天真,与女子交往很有分寸,我却是邪念不绝,真叫人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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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到此,逸飞才明白了他们各自的意思。
旭飞是在问思飞对方铮有没有男女之情,本是想商量什么。可思飞觉得,旭飞是说他心怀龌龊和女子交往,失了男儿德行。
于是,旭飞觉得思飞顶撞,思飞觉得旭飞侮辱,就闹了不快。
他两下看看,各自相劝:“大哥,我常在家里,见二哥和方姐姐来往,一直是讨论武艺和学业的。二哥,大哥不过是问一问罢了,没有斥责你的意思。”
思飞面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道:“不论他什么意思,如今他这话,便是要我和方三不相往来。”
旭飞应道:“正是此意。”
逸飞这就不懂了:“二哥和方姐姐交往,爹爹是允许的呀,威远候家也对二哥不错。又有什么问题?”
旭飞却道:“有很多问题。若思飞与方三是同窗情谊,尽可继续往来,只是留意些首尾细节,莫给人留了话柄,倒不是大事。可我看他,其实对方三有意。如此便麻烦些,只得逆着性子疏远着。日子长了,拖到各自嫁娶,两下里撂开手,也就好了。”
思飞悚然一惊:“为什么?”
旭飞幽幽地道:“方大方二常年随母在沙鸥郡边防,而方三自来生长在祖母膝下,威远候妻夫是把她做世子培养的。你若真心喜欢她,就得考虑考虑她的前途。”
他说着,就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望了一眼思飞。
只见思飞果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面上的不满神色退了个干净,呆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沉默,一言不发。
逸飞见气氛不对,就向旭飞问:“大哥,我都糊涂了。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旭飞也露出不忍的神色,低声向逸飞解释道:“从前你还小,不知这其中的门道。现今你也跟着爹爹去各家走动起来了,我便得和你讲一些。”
逸飞点点头,道:“就从方家说起吧。”
旭飞道:“好。就从方家说起。”
他抬手拿过茶盏,温温热热饮了两口,才道:“威远候方家乃是开国的功勋,手握沙鸥郡兵权,掌东南海防,后来也在皇上的首肯之下,做着朝廷的一些军工差事。虽然威远侯至今还未向皇上请封嗣子,但京城都知道,方三大概便是未来的威远候了。那么威远候的海防、军工差事,沙鸥郡的战力,都会传给她。”
逸飞近日来在各家走动,听了不少朝上朝下的派系和姻亲关系,只不过还是宗室家庭和六部官员居多,不是很知道武将勋贵们之间的一些事,听大哥这话,正好补齐他不知道的缺口。
只是他想了想,依然有些不懂的地方:“我听人说,方大姐姐方钊是要承继东海兵权的,早有人称她为‘靖海少帅’,在沙鸥方家军中很有威望了。若方三姐姐承袭了威远候爵,那么方大姐姐又在什么位置?”
旭飞道:“方大的资质和性子,最像靖海将军,必能继承靖海将军之位。而威远候是位于总领的位置,自然要高于靖海将军。”
逸飞道:“姐姐倒要听妹妹的。”
旭飞笑道:“能者居之。”
说起这个,又道:“方家的差事,一向是皇上直辖的。近几年来,因为思飞和方三常常往来,又是掩盖不住的小儿女姿态,京城中已有传言,我们善王府放任玉通郡主接近方家,是意图染指东海兵权了。”
逸飞一惊:“怎么这些京中的传言,说来说去,总在说咱们善王府不受皇恩,要……大逆……”
他虽年纪小,却知道这话非同小可,即便是说说,也是了不得的。于是越说声音越低。
旭飞却笑了笑,语气之中浑不在意:“你先前还小,不宜知道。宫中和咱们家,朝堂主张不同,行事作风不同。这取而代之的心思,咱们家还不屑于瞒着。”
逸飞又不明白了:“既是有此心,就该是疏远的呀。”
旭飞道:“那倒也疏远不得。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即便咱们家祖母不服敬宗祖母,咱们母亲也不服云皇姨,但这总是陈家自己的事。母亲现今身居族长之位,善王府和朱雀禁宫里的合作还多着呢,双方都有共识,再怎么此消彼长,都是要维持朝局平衡,所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回忆起旧事,勾起嘴角,眼底却无笑意:“昔日太子在宫中被人投毒,因为齐王误食中毒,宫中霎时大乱。云皇姨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善王府,问也不问,便使铁衣宫卫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我一个小孩子,出门去趟族学,都要被铁衣宫卫搜身……宫中疑心我们至此,我们自己再小心防范也不为过。”
逸飞先前只知道,善王府得到宫中优待是很多的。
大哥一向最得皇后殿下的恩宠,时常召入宫中领赏。二哥也常在宫宴时入座前排,云皇不止一次在宗亲晚辈面前表露喜爱。而自己年纪虽小,走到哪里都受人尊重。
他以为这是与生俱来的身份,带给他别样的体面,没想到这表象之下,还藏着许多隐秘的复杂的心思,也有那些互相猜忌的阴私过往。
大哥说,如今他年纪大了,该知道这些。
可是,一旦知道这些,他就心里非常难过。
他斟酌着自己的行为,十分失落地道:“我也知道,福王家从来和皇上最近……可是我……我以前不知道这么多事……”
旭飞一向知道,逸飞和福王家的玉端郡主乐亭,因为年纪相近,性格也合适,自小就喜欢玩在一处,若是因为听了这些派系之争,心里生了嫌隙,必然难过。
他抚了抚逸飞的肩背,道:“这可怪我,是我方才说话太重了。其实,朝堂争斗都是女子的事,还有长辈们的事,这和我们小辈儿郎的授受都无碍的。我知道你还是不太明白,不过,现在知道这些,就已足够用了。待你再长大一些,在各家走动多了,自然慢慢就会了解清楚,行事也会有自己的作风。”
他又想起一节,笑道:“只可惜了,小逸飞你是个儿郎。不然啊,以母亲曾经的期待,她肯定是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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