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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御医(女尊)》30-40(第6/15页)
和、好学不辍的名声在京城广有传颂,自然而然地化解掉了逸飞对医术着迷带来的质疑之声。
偶尔在各家走动之时,遇上玉明郡主旭飞,旭飞也会将他的人脉再扩一扩,把他领到已嫁的年轻夫郎中间来。
各家夫郎知他兄弟脾性最近,都各自称赞善王府养得好儿郎,是该多多和自家未嫁儿郎相处,让他们那些混小子沾一沾这近朱者赤的光。
在各家亮了相后,属于逸飞自己的应酬也多了起来。
满京城谁不知他是已订了亲的儿郎?就是因为这一节,他的人缘乃是儿郎之中顶顶好的。
因他早早没了妇择大事的压力,并不必加入那争奇斗艳的队伍。儿郎们见了他,一面知道家世和承教都不敌他,另一面却庆幸不必做他的对手来竞争妇家的选择。是以见了他来走动,心就定下来,脸上也带出了真心实意的客气。
逸飞是个知道承情的。虽然参与游乐,但不爱抢风头,言语也温柔,和谁都不见红脸。又因他是郡主之尊,各方派系家的儿郎们都更看重他的体面,尽把那新鲜轶事、珍奇玩物拿出来和他共享。
久而久之,玉昌郡主所到的集会,总是出了名的和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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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治二十五年,恰逢清明好时节。
春风吹过潍河岸边,杏花满枝,绿柳招摇。京中家家户户得了闲,俱来郊外赏景、踏青、放风筝。
“方三,屡次邀你出来玩耍,你只窝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今日难得天气好,去放放马吧!”
几个青年拉拉扯扯,总算是把方铮从威远侯府里带了出来。
方铮的手脚虽跟着喧闹的好友们行走,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不为别的,只是她已经有一年有余都没见过思飞了。
以她的武艺,早已不用日日去演武场,而是在家,由祖母威远候亲自讲解排兵布阵的行伍规则,祖父老太君也在教导她如何管辖沙鸥郡军工坊中的差事。
思飞却依然练武很勤快,常在演武场出入,也常有些消息传到她的耳边。这让她觉得,无论何时都找得到他,还挺安心的。
不料,当真隔三差五去找他时,往往被他恰好错开时间,总是遇不到。
她若是搁下些东西、留个字条相约,他还是会收下。
但当回礼时,他就派出来一个侍卫管家什么的,以答谢威远侯府的名义,写得一手无可挑剔的客套话帖子,其中并不提及她半个字。
看得她心慌,却总不舍得丢开,把一张一张的帖子都垫了棉纸,整整齐齐放成一摞,好生收在自己书房里。
时间长了,就连她这么迟钝的性子,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但她想:“避不见面,一定有他的理由。除了尊重,还有什么好点的法子么?”
但是,长时间见不到这心上的人,她也会心里难过,耐不住相见的冲动啊。
她也试着写了帖子,挑明要过府探望,竟被他以各种理由拒回来。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索性在善王府周围等他,截住他的去路,当面问个明白。
可转念一想,只觉得又恼又恨。
她能问些什么呢?
又凭什么去问呢?
都怪自己那几年不开窍,整个人都傻乎乎的,和思飞交往从不知道避着别人的眼光,想必是京中都说她们走得太近,思飞就要避嫌了。
思飞是善王郡主,京城最尊贵的儿郎。
皇上从来对这个晚辈另眼相待,多次公开夸赞他的勇武直率,赏赐厚得吓人,恨不得给他抬出个公主的名头抢进宫去。
只怕将来与他联姻的,尽是朝中最得力的人家,又必定是个外表温润,心性玲珑,稳重可靠的大姐姐,才能让皇上和善王都满意的。
可她自己呢?
虽出身威远侯府,可年不及冠,又无权无职。
既没有大姐那靖海少帅的威名,也没有二姐那工坊主事的能力,只是纵着性子到处玩耍。逼得祖母祖父操碎了心,把她拴在家里,盯在眼皮下,才能学进去一点半点正经事的。
若放在别家,少不得被人指摘一声纨绔子女。
相差这么悬殊的两个人,偶然凑到一起,快快乐乐地玩了一段时日,已经是生平奢侈的经历了。
她又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去问他的心思?
难道真要他当面把这些话掰开了讲清楚,然后就这么闹个没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但她这一脚迈进了相思之苦,却也一时半刻抽不回来,只得默默尝着心中的愁闷。
后来,她开始热衷于做些自家里的差事。让自己忙起来,累一些,也在活动的圈子里避开他。
可有时候,人总是有片刻清闲。
那清晨落在檐上的细雪,午后噙着秋凉的雨滴,黄昏不甘寂寞的蛙鸣,午夜夹带花香的和风……都能让自诩开朗的她呆呆发怔。
每一次,想的都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清明这段时日,想必思飞总会出来踏青玩耍吧。
也不知能不能巧合遇上他一次?
便是远远看着,也行。
若非她是动了这个心思,凭她周围这几个聒噪的丫头,她只要挥挥手就能赶开,又何至于像个面捏的人儿一般,被她们拖了一路?
第35章 儿女踏青含情授受
潍河边上, 男子护卫们正在为各家小儿郎搭出帐子,做临时的歇脚之处。
说是帐子,其实没有顶篷, 只是将竹竿固定在地上,围出一大片空地来, 再将帷幔挂在其间。这样幕天席地, 仰头能看到树上的花, 天上的云, 在里面坐着躺着,外边也难以窥探, 又安全, 又方便。
今日结伴而来的小儿郎太多, 有时需要换衣衫, 有时需要躺下休息,需要搭出好几个这样的帷帐才够用呢。
方才先搭出了一个,一群显贵之家的儿郎就已经进去,脱去厚重的外套, 换上方便活动的衣衫。
过了一晌,那帷帐内只是静悄悄的,丝毫不闻往常的谈笑声。
原来, 逸飞和乐亭这群少年俱是同龄,只有他二人年纪小些,大多数儿郎现下都是十三四岁,开始倒嗓子的时期。各人出门都带着一囊清音丸, 时时含在口中, 不敢高声讲话。
逸飞方才目睹了思飞倒嗓的全过程, 着实动静不小。
思飞倒嗓很怪, 前期变化并不明显,也没注意保养。到了后期,清澈的少年嗓音几乎是在朝夕之间忽然变得沙哑。
虽然宫中赏下一些御医所精制的清音丸来,可思飞总说:“吃了这药,只不过一时嗓子通气,过不一晌,喉咙依然是紧绷着,像是含着烟气似的。”往往把药丢在一边,不愿意养护,害得善王府上下担惊受怕了很久。
逸飞见了,也是十分担心。
拿宫制清音丸的方子来看,并看不出药材使用和配比上有什么缺陷,是十足的好方子,吃了应该很有效才对。而且,思飞不是矫情的性子,若非真的不舒服,肯定不会这样闹脾气。
逸飞也担心,如果自己质疑宫里的药,会不会又被有些人借题发挥,闹出宗室中的矛盾,于是也不声张,跟思飞要了几丸药来,化开了仔仔细细地检查。
别的都无碍,只觉得气味不太好,透着股子陈旧的味道,应该是药材存放不当的缘故。
可这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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