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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御医(女尊)》40-50(第5/15页)
瑶的那件事。今日她去面见太子,回来向我说,她已经应许了纳入侧侍君的事,往后如何,且由着皇后殿下安排,让我心里明白,暂时不要外传。所以我这一天只觉得如鲠在喉,坐立不得安生。”
泓萱倒是不以为然:“这件事早晚都要来,她自己想通了也好。”
慧昭仍然絮絮地抱怨道:
“这两年来,雪瑶渐渐大了。宫中因为此事,也曾多方施压,就连德贵君殿下也明里暗里的敲打我。我还想着,既然雪瑶不喜欢,那就帮她扛着压力拒绝到底好了,于是我一直硬着头皮装傻充楞,因为这些,被人编排了多少次?
“却没想到,今儿她连句商量的话都没有,就这么应了下来,回来跟我讲了一声,这样就算完了!那我从前……那些,我豁着脸面去得罪宫里,又算什么!
“如今把我撂在这里,我还不知道如何再去跟善王府交代呢,你们娘俩倒说起风凉话来。真好,原是我不配管你们的事。不如趁早说开了,以后我再不去多事了,岂不好?”
泓萱看他快要动了真气,俊秀面孔上一层薄红,忍不住想笑。
她伸出手去,抚着自家夫郎发烫的脸颊,心中一动,又将脸凑过去轻轻吻了几下,换来他嗔怪的目光。
这才笑着劝慰:“你也不必如此焦虑。咱们不是早知道么,这些本来就是宫中定好的主意,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霜姐姐肯定早就算明白了,却也一直无声无息的,想必也想到过这一层,知道咱们是在夹缝之中,有苦衷的。”
慧昭垂下眼去,心里没来由有些难过。
泓萱果然和雪瑶的说辞相同。
雪瑶这孩子,更像她母亲多一些,并没继承了他自己年轻时的烈性子,这让他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了一点怨怼。
“人人都拿众星捧月的话来说,似乎是得了天大的理。可我出身权家,却有不同见解。
“我们权氏嫡系的女子,自来清心少欲,不婚者众。便有夫郎,也只要千挑百选,得一个琴瑟合鸣的就够了,断弦别鹤,皆无重续者。
“只是你陈家女子风流成性,即便有我权家血脉相加,仍生出个见异生喜的风流娘子来。”
泓萱笑道:“风流总有风流的好处。你权家的端严儿郎,还不是嫁了我这风流娘子?”
慧昭抿着嘴,不回话,神色间颇有痛色。
虽然两人如今美满和顺,但年轻时总是有过一场风波,他一向不愿提起,泓萱却总爱拿这话堵他。
到了如今,明知道她没有伤人之意,只是促狭捉弄,说笑而已,他却依然忍不住,放不下。
泓萱也哄得顺手,一看他的脸色,便张开怀抱拥了他肩,在他脸颊上吻了又吻,才倚在他身旁,缓缓道:“这虽是宫中的安排,但也不是个绝路。依我看,这是个考验。她既然选了,便是心中已经有了数。”
慧昭嗔道:“果然女儿是从娘连心的肉上长出来的。你无论事事都顺着她自己的意思,却不曾想想,侧君进门只是一小关,以后还得有什么风波?也不曾想想,我有多少为难,以后可要怎么见人说话呢?”
泓萱道:“若是旁人家夫郎,真真值得为难些,若是我家侍君,我当然高枕无忧。”
慧昭道:“这倒不一定。我面薄得很,可抵不住冬郎一怒。”
泓萱道:“我倒有心练一练她。你不出面最好,就叫她为难一场,自己和岳母家解释去。”
慧昭一时梗住。
想了想,才叹气道:“可我又怎么舍得……”
语调便软了下去。
泓萱笑道:“你瞧瞧,究竟还没怎的,平白为难成这样子,可是比我护短得多。”
见他面上又显出愁容淡淡,伸手抚了抚他的侧脸。
第44章 绝情郎口吐绝情词
到了这年冬季, 雪瑶十六周岁,及冠礼成。
她果然如自己先前所言,及冠之后在欢场之事上更不加收敛, 形骸放浪,游乐于秦楼楚馆之间, 各种雅集、应酬, 来者不拒。
也果然如她所想, 即便她刻意传出这样薄幸的名声, 依然有不少的宦门世家,将如今尚属年幼的儿郎推荐到她面前。
有家风端庄的, 会将儿郎的优点不经意地聊一聊, 再大大方方领出来, 彼此心知肚明地相看一下。有作风随意些的, 直接代儿郎提出了游玩的邀约,让双方直接接触。也有着急攀附的,言谈之间尽是儿郎姿容过人、琴棋书画等,十分露骨。
这样一来, 雪瑶倒也打开了另一面交际的大门。
热衷于安排婚事的这些家族,或多或少都和皇家的事务有所关联。只是她们也有自己的圈子,以雪瑶初来乍到, 总是不得其门而入。借此机会接触一番,双方关系想通,也是皆大欢喜。
于是,相看了几次各家儿郎, 雪瑶从排斥到接受, 也乐意得多。
进宫时和均懿说起, 因为双方有共同的转变过程, 话语投机,一说就通,就把先前那股别扭的气氛消弭于无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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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将至,雪瑶奉了太子均懿的邀请,入内宫而去。
令她有些意外的是,昭阳宫内,多了一位不常见的访客。
和王,陈源兹。
在从前,陈氏皇族组长的位置一向由和王一系代任。和王一系是最守秩序,只拥嫡长的。是以,和王做族长,与第二代翎皇明宗、第三代翎皇敬宗、还有当今的云皇,都是最贴心的。
平治十年左右,善王流霜依高祖律例,向云皇请旨接过族长之位。
善王在奏章中引经据典道,开国至今,和王“代任”族长已历经了三代,前因可原——
高祖和明宗时期,是因善王的位置空缺,高祖钦点和王代族长,那当然代得。
到了敬宗时期,善王府新立,事务繁多,倒也代得。
平治年间,云皇主事朝政,而她善王流霜正是做事业的时候,却两手空空,不能为族中分忧,就来督促和王,归还善王府的族长之位。
当时,朝野议论纷纷,怀疑云皇不可能放弃既得的族中权力,和王、善王两家,也会有一场激烈纷争。
不料,没几日,云皇下旨召双方入宫,只用一番恳谈,就将族长之权交割完毕。
更出人意料的是,从那之后,和王的行事风格照旧,逢年过节仍是殷勤出入朱雀禁宫,在里外各项事务上,与云皇并无芥蒂。而善王流霜却一改锋锐的性子,并不大刀阔斧地整顿族务,拿了族长的位置后,反而是优先在家备孕待产,后来生出了玉昌郡主逸飞。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人看不透,摸不透。雪瑶也只知道事情经过,并不曾有什么体会。
只是,今日见了和王,她忽然就连接起了从前那些事,将家族之中各种纠缠恩怨又理清了几分。
家事和公事,都需要这样微妙的平衡。
这是宫中所愿,也是善王支持的。
“我且小心应对,让皇姨和皇后殿下顺意,也要把握好这一点主动量度的先机,给霜姨那边有个交代。”
雪瑶心中稍稍盘算,面上挂起微笑,走上前去对源兹行礼。
“源姨姨,好久不见了,您一向安好?”
源兹笑道:“是有几年没见,如今咱们雪瑶,已经长成大人了。”
双方拿出家常态度,温情客套一番,源兹便说起正题:
“雪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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