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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20-30(第7/14页)
,把青年的嘴唇压住,在深处探索。
关水除了第一晚感觉到他的迫不及待外,今天还是第一次又察觉到他的急迫。
他被吻地朝后仰,胸膛挺起,如一弯漂亮的新月横陈,腿也被迫分开,中间的空间让渡给那双熟悉的手。
一吻毕,两人的视线相撞,又心有灵犀地移开,四片唇瓣又火.热.交.缠在一起,呼吸凌乱。
……
“郭水。”他在他耳侧喊,清晰地感觉青年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因离渊重新将阵地转移到他的颈窝,发出低沉的笑,带起胸腔的震颤。
他又喊道:“水……宝宝……”
青年承受不住似的闭了闭眼,内心崩溃,他的下巴湿漉漉的,还留着几道发红的牙印,努力挣扎起来:“滚!”
两个人在书房胡闹了一通,关水从地上爬起来,轻轻踢了男人一脚,嗔怒:“你自个儿收拾吧。”
说完他披上堆叠在一旁的素袍,从门走了。
因离渊被踢到在一旁,他大笑着坐起身,衣衫松垮,从颈部到腹部全袒.露,边流下汗湿的粘腻,边因为喘气仍在不停地起伏。
良久,他拿起那卷已经发皱的话本,闭上眼睛,背靠在凉橱边上,就这样中门大开_ _起来-
关水回去就寻了水冲洗身体,他小腿在浴池里晃了晃,踢起一大片水花,他回忆着白日的情形。
听太子的语气,对方是一城之主,此前还曾许诺过他什么事,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背叛了太子,因离渊则和那个城主所认同的“自己人”达成了什么合作,才有今日的局面。
还有之前的状告,什么状告需得太子才能去解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关水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恢复了搓洗自己的动作。
沐浴完他思虑片刻,没急着叫人给他换水,草草披了袍子,赤着脚走到窗前,在侧面又吹了那个鸟哨。
还是那只肥鸽扑闪着翅膀飞来,在他窗沿上站好不动了,关水掏出点小食给它,然后从袖子里取下早已写好的纸条塞到里面。
他刚系了便被门外的声音惊扰,有人来了。
是见溪的声音:“主子,要换水吗?”
关水赶忙挥走鸟,悄然步行到池旁,顿了片刻才答道:“不用。”
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层层纱幔还有一层房门传递到外面。
“好,那主子您先泡着,洗完后再叫人进来收拾。”
外面,一个垂着头的侍女被见溪揪走。
见溪沉了脸色,质问:“你方才在做甚?”
侍女交叠着双手不说话。
见溪将她拽到僻静处:“你胆子可真够大,竟敢看主子洗澡?”
侍女面露委屈:“都是女子,缘何看不得,奴婢只是想找机会去服侍主子。”
“服侍主子?”见溪拽住这她的肘臂,“你主子到底是殿下,还是夫人?”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大人,奴婢不敢。”
见溪绕着她走了一圈,冷哼一声:“你可明白自己的卖身契在谁的手中?”
侍女俯首:“……在……在夫人那儿。”
“知道便好,”见溪敲打她,“从前咱们是太子府的人,现在咱们可是夫人这边的人,你可别站歪了身子。”
侍女听了此话,眸光有些闪烁:“可是,可是方才我看见,看见夫人在和一只鸟说话,这是不是……”该告诉殿下?
“鸟?什么鸟?”
侍女忙应:“是一只纯白的鸟,其他的我也没看太清。”
见溪蹙了蹙眉,思虑片刻,但还是原话:“此事吾就当没发生过,你也记住自己的小命可全在夫人手中,自个儿去浣衣处挨几个板子,以后莫要再来了。”
“奴婢……”侍女还想说什么,被见溪的眼神制止,最后只能泄气地说了声是。
嘱咐完这不安分的小侍女后,见溪重回了院子外守候,她恰好站的是西南面,那里的不远处有其他的庭院,正是这偌大太子府所谓的西厢房。
——以前大家都认为是未来太子妃住的地方,现在太子自个儿经常搁那儿住。
要不是知道那里没有什么美人,更没有什么人,见溪都以为太子要移情别恋了。
自成亲后,夫人便一直住在正儿八经的太子卧房,虽无名分但占了实地,她也不知道夫人这样的宠爱能持续多久。
而且,她本是女子,在太子的要求下竟整日着男子服饰,这样想一通下来,反正太子头上那顶“强取豪夺”的帽子是跑不了了。
见溪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她也不知道这对到底在玩个啥。
趁着四周没人,见溪也放松了许多,她慢慢蹲下来,摘了旁侧花丛中一棵绿草在地上扫了扫,觉得有些无聊。
府中安宁,什么都好,就是后院的账房支出不在夫人手上,她也就没什么忙的。内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名义上都归梁允管。
那位梁管事虽总被太子惩处,但总又能翻身再起,重新回到太子身边,她不敢去前头惹他的嫌。
见溪脑子里想着事情,腿快蹲麻了才寻了个石头坐着,她弯着腰撑着下巴,心中嘀咕。
白鸟,白鸟,她好像在府中哪里见过。
……是哪里呢?
见溪陷入沉思,正当她想到要紧处,天边一道粗噶的鸟鸣划过,一抹迅疾的鸟影朝太子的书房飞去。
见溪一拍手,她想起来了。
太子身边,不就是有一只白鸟吗!
原来是殿下在和夫人逗着玩儿呢。
见溪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前程有了指望,只盼着他们之间能长久些才好。
“见溪,见溪。”院子里传来关水的声音。
见溪匆忙站起身回应,她步履轻快,朝里走了去。
先前那吕城主的事告一段落,关水本以为后面再无甚发生,但某天夜晚,因离渊突然将他带了出去。
春日夜凉,他穿得闲散,被因离渊披了件滚枝锦裘在身上。
“这是什么地方?”关水下了马车,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有些怔愣。
“赌坊。”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青年视线微敛,眼中满是不解。
第26章 开盘
因离渊唇齿微张,做了口型却没发出声音:钓鱼。
关水极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太子殿下笑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递给了他,:“今日咱们就是来赌的,公子,这边请。”
关水顿了几息,还是接过了扇子,向前走去。
眼前楼坊通体漆黑,灯亮如昼,内里时不时传来三五吆喝,筹码碰撞的声音早早传入了他的耳朵。
关水步子比较快,走在因离渊前头,他一手背负在腰后,一手揣了把扇子,端的是一副我有钱来宰我的贵公子模样。
“两位,请交纳入场费,一人一两白银。”门口的护卫拦住了他们,将来人从头到脚一一打量。
关水站在原地给自己扇了扇风,然后让出一步,给太子殿下发挥的余地。
因离渊从袖口摸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冷声道:“够了吗?”
护卫接过后确认一遍,确认无误才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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