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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40-50(第11/15页)
厚厚一摞喜封。
“今日孤和太子妃喜得麟儿,全府皆有赏银,这里有一些刚包的喜封,送与众人。”
“十一,你拿去发了。”
十一接过了那一摞厚厚的喜封,把人群带到另一边发放。
因离渊看着那人群里自以为隐蔽身形的眼线,想起刚刚他们努力朝自己怀里的襁褓探看的样子,心中嗤笑。
皇帝过来,看见那皱巴巴的小脸:“竟真是刚生下来的小孩儿。”
因离渊:“我可从未欺瞒过父皇,这确确实实是我夫人生的孩子。”
“外面风大,我就先抱孩子进去了。”
皇帝跟着他进了屋,他们没去卧房里面,在靠外的暖阁处。
因离渊这才放下挡风的手,他腰间常备了几张帕子,现在被他拿来给儿子擦口水。
皇帝看着他对孩子露出怜爱的表情,有些无语:“朕倒从未见过你有今日这般开怀。”
“可有为他取名?”
因离渊:“大名叫寻歌,小名还未曾取过。”
皇帝算了算日子:“既是在小满出生,不如就叫满满。”
因离渊没说什么,他点了点头。
皇帝见他没按常理出牌,眯了眯眼:“你就不怕他压不住这个名字?”
“父皇多虑了,既为我子,我自会亲自培养,这名字不过虚物,有何担不得。”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好了,今日你这儿子也生了,朕就回去了。”
因离渊巴不得他快点走:“父皇慢走,儿臣还要照顾太子妃,就不送了。”
“你小子!”皇帝甩了甩袖子,出府坐了自己的马车离去。
屋内,关水已经在父子二人的拌嘴声中睡着,徽生澈也因为身份问题不能多留,提前离开了。
此时卧房里便只有因离渊和关水两人,因离渊按照先前徽生澈的吩咐哄睡了孩子,这才歇了口气。
这数月以来,他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眼下孩子终于从关水肚子里出来,总算卸下一层担子。
因离渊将睡着的孩子放在青年面前,虽然孩子皱皱巴巴的,但他觉得和青年眉眼长得很像。
爱屋及乌,黄黄的皱巴巴的儿子好像也可爱起来。
满满出生并不是那种很瘦的体形,比正常婴儿要胖点,这足以说明他在自家亲爹的肚子里营养就很好。
但营养好精力也好,以前在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会翻身,突然吓夫夫俩一跳。
因离渊当时特别害怕孩子动地太勤,会让脐带绕颈,以至于影响生产。
不过幸好,这孩子看上去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心疼他亲爹。
因离渊看着儿子眼睑处浓密的睫毛,注意力跑偏,他感慨:和阿水真的好像啊。
他凑上去看熟睡的青年,神经质地,一点点数他的睫毛。
第48章 孩子还在【加更】
数旬的补品滋养,关水的气色比怀孕之前还要好,更别说他眉眼如画,薄薄的皮肤下氤氲着浅淡的红。
整个人看上去,像被罩上一层神圣的光晕,那容貌简直能冲人心灵。
因离渊伸出手托住对方半边脸颊,有些情动,他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将额头轻轻抵在关水侧边的脖颈,牵动唇角:
“总算……结束了。”
……
生产那日过去,因得皇帝赐名,谁人不知太子府添了位皇孙,同时,那时突生的异象也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不过任由外界如何喧嚣,太子府里面却一片平静。
关水自崽子出生后就越发黏人,不过黏的最多的不是因离渊,而是满满。
他坐起身推拉着摇篮,趴在边上仔细观察他儿子。
正如他阿爹所说,满满一天天长大,脸蛋圆乎了不少,全身再没那样皱巴,皮肤逐渐显露出暖白的色调。
他肚子鼓鼓囊囊,两只莲藕似的胳膊从苎麻布制成的浅绿小衫中伸出来,手心成拳在半空用力挥舞着。
关水顺手给塞了一个挂着铃铛的布老虎到崽子手上,托腮继续看着。
肌肤胜雪,头发乌黑,眼型圆,眼尾流畅,嘴唇红润润的,谁看了不说一句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而在他左眼睑下面一点,还隐隐露出一颗浅淡的红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关水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肉肉的双颊,在小家伙绵软的小脸上戳出一个可爱的窝窝。
“啊哇呜哇——”满满叫唤了一声,对他爹的捣乱以示抗议。
关水挑眉,闭上眼睛,在满满下巴和颈窝里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奶香充斥着鼻腔。
他小声尖叫:“可恶,你怎么能这么软乎。”
“嗯?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也同意我的说法,好满满,乖宝宝,小崽崽。”青年边唤边蹭。
满满歪了歪头,眨眨眼,不明白眼前这只大人在说什么。
关水得不到回答也并不在意,继续蹭着,口中噫噫呜呜含糊不清。
“呜呜呜小宝宝,小乖乖,小满满……”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会不会叫阿爹,嗯?”
“满满,会叫阿爹吗?”
“好满满,我的乖宝宝。”
“来叫一声阿爹。”
满满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双颊鼓了鼓,张开嘴跟着哇哇了两声。
口水顺着他张嘴的动作溢出来。
关水看到崽子搭理他,马上兴奋起来,拿了宝宝脖子上挂着的小巾,给擦了口水:“来,满满,跟着阿爹念,阿——爹——”
满满挥舞着小手,听不懂,但跟着叫唤:“哇呜哇!”
“不是哇哇,是阿——爹——”
崽子继续叫:“哇哇!”
“嗯?”关水捏住他的嘴巴,“叫爸爸!”
崽子被捏住也不生气,反而更起劲儿地摇起手上的铃铛玩具:“哇卜哇!”
“爸爸!”
崽子继续用力:“哇嗯!”
好吧,看来崽崽还没到说话的时候,关水无奈放弃。
“崽崽要不要听故事啊,阿爹给你讲故事。”
“咕咕!”
关水精神振奋,给崽讲起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
梁允端了一杯茶水给太子,他佝偻着腰,右手揣着拂尘,毕恭毕敬站在太子身后。
这是一个地下室,周围由石砖砌成,密不透风,呼吸都困难地紧。只头顶开了个天窗,光线直直落在中间,照亮了烧着木炭的炉子,和被绑地极为严实的一个人。
因离渊站在黑暗里,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的衣袍,外面单罩了层薄薄的黑纱,声音温哑斯文:“还不准备说吗?”
“你你你……你是谁?”
被绑住的是一个脸上长了个长疤的青年,看上去约有二三十岁,此时被虏到这里有数月之久。
因为光线和站位,长疤青年看不清对面人的脸,他狰狞着面目嘶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太子发出一声喟叹:“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你过去,”因离渊扫了眼旁边畏畏缩缩的梁允,“为他上刑。”
“啊?奴奴奴奴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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