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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三号风球[先婚后爱]》10-20(第8/24页)
上只有这一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早就听过你的钢琴弹得很好,有荣幸听一曲吗?”庄少洲偏过头,唇边有极浅的弧度。
他神情称得上温和,只是眼底附着一层冷意,陈薇奇并没注意到。
“很久没弹了,好多曲子都不熟练,我看看……”陈薇奇正要去找琴谱,余光擦过摆在钢琴台面上的几个相框,她头皮骤然发木,血液涌上来。
庄少洲正抬步绕到钢琴正前方来,陈薇奇一句“等下”脱口而出,飞快转身,就这样撞上他的胸口。
缎面衬衫很光滑,被男人体温烘得热热地,陈薇奇的肩头跟着酥麻下去。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男人搂住她的腰,气息沉热地裹着她。
“没有,”陈薇奇手掌撑在他的胸口,是把他往外推的姿势,她心知肚明不能节外生枝,所以力道很轻,温柔的嗓音也很勾人,有点撒娇的味道:“钢琴落灰了,快帮我去拿点纸巾,我擦一下再弹给你听。”
“是吗?”
庄少洲垂下脸,耐人寻味地看了她一眼,明知道她在假装,还是被她流露出来的娇媚撩拨到了。
陈薇奇几乎在这一眼中败下阵来,好在他没有多问,转身去拿纸巾,她松一口气,迅速把其中一只相框拿下来,掀开钢琴凳的盖子,塞进去,然后匆匆拿出一本琴谱。
她两个月没有回来,都忘了房间里还放着许多关于她和周霁驰的回忆,没来得及清理掉,佣人们也不敢随意替她做主。今天是大意了,好在陈薇奇反应够快。
庄少洲折返,修长的手指递过来一盒纸巾,陈薇奇说谢谢,抽了两张,装模作样地擦着琴键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几个轻灵的音符飘在空气中。
庄少洲单手插兜,手肘很慵懒地搭在钢琴上,一瞬不瞬地注视陈薇奇擦拭钢琴,根根分明的睫毛掩着那双纤丽的眼睛,偶尔睫毛颤一下,显得她很乖巧很柔软。
“刚刚藏了什么?”
“咪发梭——”
手指猝不及防按下几个黑白键,发出怪异的和弦。
陈薇奇镇定地回望过去,没有说话。她完全想不明白庄少洲怎么就知道她藏了东西,他敏锐到了可怕的地步。
庄少洲哪里看不出她心底的紧张,笑了声,端着斯文的调子慢慢解释:“薇薇,你撒谎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高明。”他拿指关节扣了下台面,视线转向那三只相框,分别是陈薇奇十八岁成人礼那晚的照片,穿滑雪服从马特洪峰冲下来的照片,和穿徳安斯国际学校高中部制服的照片。
无一例外,都很漂亮。
“开始相框有四个,现在只剩三个了。如果是这样漂亮的照片,我也想欣赏。”
“………”
庄少洲缓慢地靠过来,眸色晦暗,不知是阴霾还是阴雨,陈薇奇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被一只黑豹悄无声息嗅着,牙齿都酸软了,心脏的频率像她不小心按下的和弦那样紊乱。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远离危险的方向倾斜,下一秒,庄少洲将她整个抱起来。
脚尖骤然悬空,陈薇奇惊呼,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一阵天旋地转间,她被放置在钢琴上,琴键被坐下去,黑键白键混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混乱的音符。
他整个人霸道地挤进她的腿间,让她根本下不来,丧失了主动权,只能大敞四开地坐在钢琴上。
陈薇奇浑身发热,手掌力不从心地反握住钢琴扶手,“……你到底想怎样。”
庄少洲面上没有情绪,指尖摸了摸她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直至把汗珠揉搓消失,他手臂回探,把琴凳盖子掀开,陈薇奇心口坠下去。
两人同时看见那里面藏的东西——
那是一张她凑过去亲上另一个男人唇角的照片,画面里的她很开心。
庄少洲从来没有看见陈薇奇这样开心过。她这样高傲的公主,也会像个柔软可爱的小女孩,也会撒娇地去亲别人。
他以为她这段时间的改变是在学着向前看,可她私底下却对着过去的照片睹物思人。
嫉妒,占有,这些阴暗的情绪交织着油然而生。
……
第14章 钢琴 证明给我看
庄少洲伸手把那相框捞起来,重新摆回钢琴台面。照片方方正正竖立在视线范围内,他看着照片里的人,照片里的人也仿佛在看着他。
这个行为有些变态。
陈薇奇能感受到面前男人的情绪在变化,有什么东西从那张矜贵的皮囊中钻出来,她清楚庄少洲就不是什么斯文的好应付的男人,但还是低估了。
这不怪她。
庄少洲在众人眼里一直是玩世不恭的豪门公子哥形象,左不过名利场上黄金白壁买歌笑,银鞍白马度春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庄家未来的掌权人是寡言稳重的长子庄少衍,直到庄家对外公布集团将由次子继承,激起一片哗然。
那一年庄少洲二十四岁,好似一夜成熟,大家提到他时,称呼从“庄少”“二少爷”,慢慢地,成了“庄先生”“庄董”“庄老板”。
谁能想到这位不被看好的二少爷在刚满二十岁那年,就敢拿出全部身价去沽空当时被华尔街誉为年度黑马的科技公司?他用三个月的时间,单枪匹马地赢下人生中第一场战争,让华尔街从此记住了Eric Z这个名字,又或许是一个符号,代表着冷静,强大和征伐。
这位Eric Z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没人会把这个名字和坐在盛徽纽约投行部二楼角落工位的年轻实习生联系在一起。
这位新来的实习生刚大学毕业,相貌俊美,说话客气,举止绅士,明明是个打工仔,腔调派头却胜过大老板,西装工整贵气,下班第一个走人,拒绝开OT和拒绝美式一样干脆,戴看不出价格的百达翡丽,一到周末就是各种party、宴会和户外活动,让崩溃的上司找不到人。
不论是二十岁,二十四
岁,还是如今二十八岁,庄少洲都习惯性掩藏他很征伐和强势的一面。他想,他即将要做的事会不会对陈薇奇很残酷,她只是一个小他五岁的女仔,骄傲又脆弱,需要耐心珍惜。
但他不痛快。
他眸色很暗,温柔地把陈薇奇散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她都热出汗了,黏着发丝,看上去并不舒服。
“不舒服?”他开口问。
陈薇奇不止是头发不舒服,是全身都不舒服。她此时僵硬地坐在钢琴上,找不到能给她支撑的点,除非她把双腿盘在男人身上。
“我说不舒服,你会把我放下去吗?”
“不会。因为我也不舒服。”
他抵得更近,让她的腿根直接和他的西装裤相贴。
陈薇奇抿住唇,整条腿部线条都紧绷,蓝色的软缎拖鞋已经掉下去一只,还剩一只在脚尖摇摇欲坠,“你到底……”
“一个下午不到哄我两次,陈薇奇,你觉得我很蠢,还是心里认定我很好糊弄?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得罪我,不在乎我的感受。”庄少洲打断她,不想再听她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即使她的声音很动听。
“哪里有…两次?”她心口坠着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抓住一个很小的漏洞。
“你开始的走神是在想照片上的人。”他这才缓缓揭晓谜底,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不说是在纵容她。
陈薇奇头皮发紧,他怎么能这么聪明,简直是到了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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