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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公主应未眠》30-40(第12/17页)
策等人已秘密去找,但天已黑, 南山还在城郊, 又要上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
高盛第一次整夜睡不着。
他不知道那两人在做什么, 她不会真的宠幸那小白脸吧?
也许事情没那么糟,也许是姓梅的有异心,她已在山上遇险。
不,这就更糟了, 要她死,他是舍不得的, 更何况陈滔说得对, 她现在死了对他也没好处。
不对, 为什么他要想到她会死?他没有这种预感,心里想得更多的是他们逗留山上, 她一时受蛊惑,宠幸了那姓梅的。
所以一时间, 他竟不知是该盼着那梅棠是有异心,还是有贼心。
直到下半夜,时值四更, 终于回来两名禁卫军,告诉他一切安好, 公主与梅先生只是见天色已晚, 怕下山危险, 就决定在山上留宿一晚,欧阳策带人过去时, 两人都已歇息,欧阳策便不敢吵醒二人,承诺天亮定将公主安全带回府上。
高盛差点就问,他们是睡在一起,还是分开睡着。
但这话实在太直白,有失身份,他没能问出口。
时间过得如此煎熬,直到正午,终于有人来报,公主平安归来了。
高盛起身就往她院中去。
到屋外,却被拦住,宫女道:“太尉,公主正在沐浴,太尉不如先回房中歇着,奴婢稍候去禀报,待公主得闲,自会召见。”
高盛道:“你现在便去禀报,我在此等着。”
宫女也不敢惹他,低着头就去了。
司妤还在浴桶内,不期然听见宫女说太尉正在屋外候着。
她回道:“你说我正忙着,让他稍候再来。”
“说了,太尉不听,要奴婢即刻来禀报。”宫女小声说。
司妤知道他仍然是跋扈的,从来不守什么君臣之礼,心中不悦,冷声道:“那就让他慢慢候着吧。”
她爱干净,原本沐浴总要半个时辰的,但自从听政,时间不够用,便不能这么奢侈了,做事都快了许多,沐浴也是,没一会儿也就起来了。
担心有什么要紧的政事,她只换上衣服,没等头发干就让人召见高盛。
头发没干,不好梳发,再说梳发也要好久,因仪容不整,她便坐在内室,让人将珠帘放了下来,隔着珠帘召见高盛。
高盛到房中,看着面前这道放下的帘子,心里的火气又旺了几分。
突然想问她:“公主知道自己屁股上有一颗小红痣吗?不巧,臣知道。”
弄得好像她哪儿他没见过似的。
但很明显这话是挑衅,会惹她生气,他也就忍住了。
司妤在里面端正又严肃地问:“太尉有何事?”
高盛道:“西昌送来的各项事务进展奏报,以及账单,请公主过目。”
这的确是重要的事,司妤让人呈上来。
一大摞文书,司妤翻看了一会,只觉有些困顿,轻轻打了个哈欠。
昨日上山,她体力差了些,日落西山才到山上,去见翠虚散人,他却去采药,她与梅棠等到夜里才见着人。
最后梅棠向他请教雅乐,他倾囊相授;她问他国运,翠虚散人说国运昌隆,会转危为安;还说可帮她相面,她便让翠虚散人相了,结果翠虚散人告诉她,她此生富贵荣华,夫妻恩爱,生活美满,老来儿孙满堂,有二子一女送终。
末了,又说他想在南山造三清祖师石像,苦于清贫无钱财,请公主赏赐些香火钱。
司妤十分不悦,勉强答应赏赐一百两银子。这对公主来说,实属小气,但她也顾不上了。
她没想到短短数十年,一个人变化能如此之快,当年翠虚散人以刚直闻名,替人相卜,无论好坏,绝无隐瞒,甚至敢说未来皇后薄命,但现在老了,却什么都敢编,编国运昌盛也就罢了,她愿意去信,竟还能编她夫妻恩爱,儿孙满堂。
早知道她就不会上南山,也不会为了等翠虚散人推演国运等那么晚,今日急着回城,天未亮就起了,大半日都是赶路,不看字还好,一看字困意就上来了。
她想如此也看不了什么,不如去睡两个时辰等人清醒一些再看。
便朝高盛道:“太尉先下去吧,待我看完了再召见太尉。”
高盛却突然上前,一把掀起珠帘,看向她。
司妤正在哈欠中捂着唇,此时将手放下来,正色道:“太尉?”
高盛仍撩着珠帘:“公主昨夜没睡好?”
司妤不想和他说自己的私事,放下手上文书,欲站起身,但昨日爬了一天山,今早腿酸得要命,连站起来都差点站不稳,不由扶上旁边桌子。
高盛见状,过来扶她。
她即刻收回胳膊,说道:“太尉先下去吧。”
高盛嗤声一笑:“怎么,公主玉体,梅棠那乐伶碰得,我便碰不得?”
司妤肃色看向他:“太尉,梅先生是朝廷太乐令,不是乐伶,太尉身为人臣,当谨言慎行。”
高盛冷笑:“老子没读过书,听不懂什么叫谨言慎行。”说完就一把将她搂住,往前几步,轻而易举将她按倒在床,一边掰起她腿,一边吻过来。
司妤没想到他会突然疯起来,可她这次手上却没匕首,死命挣扎不过,厉声道:“高盛,你真要与我兵刃相见,争个你死我活?”
高盛看向她:“我没有要与公主你死我活,我只想与公主春宵一刻,既然公主与那梅棠可以,怎么就和我不行呢?公主以前可没少夸我威猛无敌呢。”说完继续去弄她。
“那些时日是你的荣耀,却是我毕生之耻辱!”司妤盯着他道:“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能平静坐在这里与你共商朝事,你一定要如此,那我们便鱼死网破!”
她所说不像是假话,高盛停了下来,静静看着她,她盯向他,眼眶微湿,眼底泛着决绝的恨意和凶狠的红光,
“我占了你,也帮你杀了管洪和吴贵妃,你割我一刀,怎么也该两清吧?更何况……”
他沉声道:“五年前我就救过你,用我所有亲人的命,要不是我们,你早在突厥可汗的床上躺了五年!”
“所以你作为人臣,便要来践踏我?”司妤反问,“那你便是佞臣,我杀你有何不可?你竟每每露出轻佻亵玩之意,别说我不想和男人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我真要找男人,也宁可找梅棠而不是你,至少梅棠对我眼中是敬重,而你……
她咬牙愤声道:“你看我的眼神,你那视我为玩物、当我是禁脔的模样,让我恶心,让我食不下咽,夜不安眠!”
高盛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为什么她宁愿和别的男人亲近也不让他碰她一下,拒他于千里之外,因为她觉得他恶心。
别人给她舞剑,送花给她,就是敬重,而他靠近她,却是轻佻亵玩,是拿她当玩物?
他就是他妈想睡她,他是个男人,她是个长得天下第一好看的女人,他但凡脑子正常,就不会不喜欢她吧?这就叫视她为玩物?
他从她身上起来,一句话没说,出去了。
司妤坐起身来,重重喘息,咬咬唇,拢好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清风吹散了一些高盛的冲动与怒火。
她说错了,他也不是完全只想和她上床,她如果愿意对他笑,愿意给他弹琴、和他去爬山,他也会很高兴的,床上那种事,她不愿意就不愿意,他当然不会逼她。
但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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