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80-90(第6/29页)
位置,双手撑着护栏,探头去看。
“好家伙,怀瑾这所图不小啊!”
怀瑾的回火,不是普通的回火。
普通工人回火,也就是工件往炉子里一塞,等时间到了就取出来。
但怀瑾不一样,她每隔两分钟就把工件取出一次,用锤柄轻轻敲击不同部位,听声音,看氧化色,再放回去。
这啥玩意?程工咋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锻造方法?
陈主席喃喃自语,“这是她自创的?”
就这一手,立刻吊起了所有人都兴趣。
这怀瑾,当真了不得。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怀瑾当真能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时——
“砰!”
一声巨响,压过了车间里所有的锤声。
脆,亮,还带着回音,是铁砧断裂的声音!
“哐当”,半截铁砧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老远。
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人都往声源处看。
“谁?谁把铁砧敲断了?”
“哪个毛手毛脚的?平时不好好练,现在丢人了呗。”
“哈哈,看看是谁第一个现眼?”
笑声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是怀瑾!”
“什么?”
“怎么可能?!”
刘老师捂住心脏,马上就要去世了,却立刻强撑着,马上和赛方沟通求情。
选手区,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压不住的骚动。
杨建平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不受控制地大笑。
之前被他忌惮的强敌怀瑾,竟就如此戏剧性出局了?
被怀瑾压得喘不过气的选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是藏不住的如释重负。
“哎呀,”王建国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我就说嘛,别好高骛远。那可是凸心轮,一般人能随便挑战的?这下好了,现原形了吧。”
“可不是。前两场考理论、考模型,那都是纸上谈兵。真到动真格的,就不行了呗。”
“小姑娘嘛,力气跟不上,正常正常。”
声音呕哑嘲哳,实在难听。
怀瑾站在锻造台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铁砧断裂的冲击给怀瑾的冲击很大,她还从未如此失败过。
“老师,我申请换钢坯。”
负责材料的老师愣了一下,飞快地给她换了一段新的钢坯。
以为她马上就要退赛的选手们一震,懊恼拍头。
对啊!差点忘了,这自由锻造比赛规则改了,考生可以在规定时间申请更换铁砧。
“啧,白高兴了。”
杨建平倒是看得透彻,“不对,怀瑾这场比赛必输无疑。”
其他人疑惑看来,就这么宣判怀瑾出局了?
王建国笃定微笑,“怀瑾基础锻造能力几乎能称第一,但她竟然最快敲断铁砧,那就说明,她的图纸设计有问题!”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自然听明白了王建国的意思。
于是,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笑出来。
“同志们,让我们集中精神,继续比赛!”
“对对对,赛出我们男同志的风采来。”
既然怀瑾已经包揽了最后一名,那他们自然可以放开手脚去动作。
是时候为自己正名了。
怀瑾却没有如同旁人想象般,惊慌失措。
她盯着那块新钢坯,目光沉静,像是在跟它对话。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图纸没问题。”
这是经过模拟空间设计、验算、实操过的。
“锤法没问题。”
那几锤的力度、角度、节奏,她在模拟空间里验证过不下百次。
“高炉温度也没问题。”
控火一向是她的强项。
那问题出在哪儿?
怀瑾闭上眼,把整个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胚体,对了,只能是胚体有问题!
她在模拟空间里用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高纯度高碳钢,杂质含量控制在万分之几,组织结构均匀。
但现在是六十年代!
尤其是这场比赛,用的是国产矿,硫磷含量高,杂质不均。
同一批钢坯,上一块和下一块都可能差出一个等级。
怀瑾深吸一口气,找到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在火候和力度上作出调整。
只是,就连怀瑾,也没办法知道,这个调整应该如何调整。
那就……
只能如同这个时代的锻工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去试了。
“砰!”
第二次锻造开始!
十分钟后。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位置。
“咔嚓!”
钢坯,又断了。
全场第二次震动。
这一回,没有人笑了。
选手区里,杨建平不禁皱起眉头,有些不安。
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方式断掉,这不像是水平问题,倒像是在试什么。
“砰!”
第三次。
十分钟后,“咔嚓!”
钢胚断了。
“砰!”
第四次。
又断了。
怀瑾四次尝试,全部失败!
看台上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这姑娘废了。”
“图纸肯定有问题,要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可惜了,前两场那么风光,到真章就不行了。”
那个年轻技术员摇着头,“我早就说过,这种小地方来的,底子薄,撑不了大场面。”
旁边年轻姑娘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喊了一声:“怀瑾,加油啊!”
她旁边的同伴也喊起来:“怀瑾加油!别放弃!”
有人看不惯她们,便索性大喝倒彩。
两种声音在车间穹顶下撞来撞去,像两股激流。
评委席上,气氛凝重。
陈主席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他本来想喊停这无谓的尝试,却发现怀瑾在连续四次断坯之后,表情竟然越发放松。
就好像,在怀瑾心里,她离正确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怀瑾走到材料台前,如此平静要求,“老师,麻烦再换一块钢坯。”
材料的老师犹豫了一下,看向评委席。
陈主席抬手,“给她换。”
全场哗然。
“这都第四次了,还换?”
“这主席该不会是怀瑾的亲人吧?这么照顾她?”
怀瑾向陈主席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迫不及待开锤。
她已经摸到头绪了。
前三次,怀瑾试图通过不断调整力道、温度,从而应对不同杂质的胚体。
但很快,怀瑾就发现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怀瑾有些遗憾,“既然杂质无法避免,那就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