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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_乐知明》第3页(第1/2页)
“什么?”白砚川不太能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拧眉不悦:“看看去。”
他不想要个活死人,可也不想要个傻子。
穿过中堂走到里间,白砚川的脚步及时收住,打发了跟过来的乔二,自己站在原地隔着屏风盯着里面坐在床上的人看。
病美人头上裹着白纱布,脸白唇也白尽是憔悴,寻常人这模样定然丑陋不堪,可他却不一样,哪怕憔悴如斯,也是一副漂亮的美人图,滋味不同罢了。
只是这美人的眼神却有些怪。
他眼里很空,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发呆,就那么坐在那儿,好像与周遭完全隔绝开,单单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一点柔弱,和难以察觉的孤独。
“你醒了?”白砚川提步上前,想展现一下友好:“那天,我、你躲什么?”
白砚川坐在床边,看着稍稍往里侧挪的人,他眼里带着些防备和警惕,明明之前在马车上打照面时这人还十分温和,莫不是换了新的地方不自在?
正要解释,白砚川却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放缓了声音,又凑近了一点,果然看见美人又往里缩了一点,似乎非常介意有人靠他这么近,这种近距离让他很不自在。
白砚川:“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呀?为什么躲我?”
问完这句后,白砚川便紧紧盯着那双褐色的眼眸看,果然见那双眼里闪过片刻的无错,之后便是茫然。可能白砚川靠得太近,终于引起了他的反抗,美人实在忍耐不住直接往后躲到了床榻里侧,离白砚川远了一些,他才握紧了拳头,终于开口问:“没躲,我、”
像是想解释,又像是找借口,但总归就这么一句话,说了一半就生生止住。
嗓音还带着一些轻微的哑,是昏迷多日的原因,却依旧清泠悦耳如山涧清泉流淌,泠泠如泉沁人心脾。
白砚川再度发现,这美人不仅长得合他心意,连声音都是他喜欢的,这人浑身上下仿佛是女娲专程为他捏出来的一样,合该让他捧在手心里把玩。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白砚川干脆了当:“也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对吗?”
“没有。”美人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甚至他还稍微挺了一下腰,似乎是想借此让自己的话更有一些底气,可惜没什么用。
“是吗?”白砚川又往前,笑得有些揶揄,像是故意抢小孩儿的糖果,伸手按住了美人的手腕:“记得呀,那你还记得前儿晚上怎么跟我说的吗?”
拇指有意无意摩擦着美人的手腕内侧,尽显暧|昧。
果然,美人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抽出自己的手腕,甚至还下意识推了白砚川一把,脸色又白了几分,分明就是被白砚川如此孟浪的行径给吓了一跳。
白砚川没再逼近,反而后退出来,甚至从床榻上直接站出来,离床上的人更远一些,给了他足够的安全距离。
也收敛了脸上混不吝的笑,稍稍正色些许:“你不记得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骗得了人,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你否认又没有用。”
美人沉默,低着头垂着优雅的脖颈,像是被白砚川说中了心事。
又像还没从方才被冒犯的动作里缓过神来。
“玉儿,我是你川哥,这是咱家,不记得也不要害怕,都会好的。”
美人终于抬头,拧着眉看了白砚川一眼,似乎非常难以理解:“你叫我什么?”
白砚川心里一咯噔,难不成弄巧成拙,他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可再看美人的表情,一狠心决定演到底,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玉儿,哪里有问题?”
美人眉心紧促,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些难言之隐。
白砚川见状马上说道:“你叫白玉,白玉无瑕的白玉。咱俩成婚一年了,前儿下山采买马车失控,你受了点伤,才刚醒过来。”
“醒来就这样,还防备我。”白砚川一边说一边观察美人的反应,自己又加了一点感情|色彩:“算了,人没事就好,你再歇会儿我让、”
他都没说完,就被床上的人打断:“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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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府别院书房。
卓林一脸忐忑不安:“先生,我是不是会错意思了?真让他把主公带走能行吗?”
傅奕青收起摊在书桌上的画像,安抚卓林:“主公自有他的安排。这个白砚川不是一般人,咱们主动贸然上门他反而心生戒备,事情必然是谈不拢。”
“可他这一路故意把我引开,怎么想都不放心。”卓林有些紧张。
“无妨。主公如今已经深入了白虎军的腹地,我们便静候佳音。”傅奕青把画轴卷起收好又拍拍卓林的肩膀:“你眼神也不错,能反应过来那人就是白砚川才没坏了主公的大计。”
“既然他愿意伸手,主公又顺势而为,相信以主公智谋拿下这白虎军不是难事,我等守好登州随时做好增援便可。”傅奕青对他的主公非常信任:“放心,主公能定让这头白虎俯首称臣!”
第3章
远在登州还信誓旦旦的傅先生并不知道,他家主公这里出了一点小差错。
傅奕青料定主公自有谋算招安十拿九稳,他在登州静候佳音便可,未曾料到梁承旻这回失算了。
在车帘掀起的刹那间,梁承旻确实认出追过来搭手的人正是西山那头难惹的白老虎,他最近为这事儿烦心,白砚川的画像就挂在书房里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他也纳闷为何白砚川会出现在此处,是否太过巧合,不过那都不重要。
梁承旻当机立断决定以退为进,他观白砚川应当是真心想搭把手,便决意顺势而为给白砚川这个机会,届时便可顺理成章与白砚川结识,总比被人拒之门外要强些。
只是没想到会出意外,马车翻转栽倒,梁承旻昏迷之前是想干脆赖在白砚川身上,到时候直接让老师来找他麻烦好了,反正不能让这家伙全身而退。
西山白虎要么收归所有,要么干脆剿杀,绝不能放虎归山!
他们谁都没料到,梁承旻会伤得这样重。
白祈元翻开病人的眼皮,又仔细听了听脉搏还想再看看伤口,就被白砚川阻止了。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人刚醒过来本来就很累,你还这样瞎折腾。”白砚川想病人先躺下,但见被他称作白玉的人一脸抗拒,只好举起自己的双手 以示清白,软着语气哄:“玉儿,你经不起这样操劳,自己看不见,你瞅瞅这脸色煞白的,先歇歇。”
“玉儿?”白祈元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不像是疑问的语气更像是跟着白砚川重复了一遍床榻上人的名字:“他说得对,玉儿先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这伤比我先前以为的要重,大概是在马车里撞到脑袋,淤血所致才想不起来事情,等我用针散了淤血就会好起来。”
“几天?”病榻上的人急需一个答案。
白祈元犹豫片刻:“三天?或许五天?反正肯定能好,玉儿你别慌,安生养着便是。”
病榻上的人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排斥,听得很是别扭,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为什么我对这个名字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
他很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失忆,但不记得事情又是事实,这个人只是跟他说了两句话就看出来他什么都不记得,再装也装不像。
白砚川抢着回答:“可你对别的也没有感觉呀,你对我也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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