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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抢个祖宗当老婆_乐知明》第44页(第1/2页)
“山上山下就多劳烦舅爷还有七叔多费心些。”
寨子里的日子确实清静自在,让人乐不思蜀,可舅爷说得对。他还要想争的人,想争的天下,也该出来看看外面闹腾成什么样子了!
让有些人知道知道,他白砚川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想从他手里抢人,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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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里,白玉几乎彻夜未眠,盯着窗棂看着月亮一点点沉下去,天光再一度度亮起来,擦着鱼肚白的时候,白玉终于起身披衣而起。
他想去看看白砚川。
看看他的伤怎么样,看看他夜里有没有发烧,看看他睡得好不好。
一整晚白玉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就全是白砚川中箭伤,身上都是血的样子,压得他心口闷得很,一阵阵跟着抽疼,不在身边守着,到底不放心。
晨起露凉,白玉才刚坐起来,喉咙里又是一阵阵的甜腥,没忍住掩着唇轻咳起来,等他把帕子拿开,点点鲜红印在帕子上,白玉看着帕子上的痕迹,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将思绪集中。
忽地听见开门的动静,白玉下意识撩开床帐往外看,果然看见白砚川披着件外袍已经到了屋里。
“你怎么过来?”白玉担心,正要下床,白砚川已经三两步过来把他按回去。
“躺着,还早呢。”他自己也跟着重新爬进来,搂着大美人重新睡过去:“我醒来看你不在就想你,过来看看。玉儿,我怎么跟你说的?自己又跑到这里来,害我好找。”
“我没盯着,有没有好好喝药?刚才就听见咳嗽,夜里睡得还好?”一叠声的问,好像他才是来探病的那个。
“没事,都好着。”白玉应着声,心里只觉得柔软。
蹭着白玉的颈窝,白砚川咬着人的脖颈,在白玉耳边喘着气低声控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再让我知道你跑到东厢房来睡,我就当你是愿意的,玉儿可还记得?”
这话说的,让明白内情的人听见,只会觉得混账至极!
说的这是人话吗?白玉怎么来的东厢房他心里面一清二楚!明明是他把人支开,如今反倒倒打一耙子,欺负上门,占尽了便宜。
说着话的功夫白砚川的手不闲着,越来越放肆过分,只把大美人揉得喘|息不止,像是真的要应了那日的狂话,偏要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不可!
“你、你别闹。”白玉的心慌得不行,手软脚软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眼看着这人越来越过分,白玉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由着他乱来,一狠心轻轻咬了某人一口。
舍不得用力,怕咬疼了他。
白砚川委屈:“玉儿!”
“你的伤。”白玉错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当心一些。”
别开脸慢慢平复自己的心跳,良久才摸索着挨到白砚川身边,靠近白砚川小声说:“我们静静躺一会儿,好不好?你别乱来,身上带伤要静心养着才能好得快。”
“要是没伤,你就同意了是不是?”白砚川把人拢在自己怀里,本来并没有的那个打算,此刻却有些蠢蠢欲动,趴在白玉耳边,小声蛊惑:“其实不碍事。好玉儿,你也愿意的,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这点伤还算得了什么?
白大当家蠢蠢欲动,欺身过去。这回就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白玉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带着欲念的吻滚烫,不过几下拉扯,白玉的衣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而这人的触碰就像是带着火一样,顷刻间就能燎原,烧得他晕头转向。白玉这才终于明白,刚才那些只是小打小闹,眼看着衣裳已经将要被人扯尽,白玉红着眼睛踹了白砚川一脚,可这人不仅不罢休,反而把白玉压得更紧。
低声在他耳边诱哄:“玉儿帮我。”
白玉哪里肯,又急又恼,胡乱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又碰到了白砚川的肩膀,触手的感觉带着濡湿,当即如一盆冰水浇在白玉的身上,顷刻间就让他冷静下来,用了狠劲儿将人推开一些:“你伤口流血了!白砚川!”
这回是真的生气,真的恼。
“不碍事。”眼看着好事真的要黄,白砚川还是想再挣扎一下:“不要紧,乖,马上就好。一会儿咱再去重新包扎,保证明天跟新的一样。好夫人,再亲一下,求你了。”
嘴上说着再亲一下,可实际上,他确实想要更多。
迫切的、急切的,非常想让白玉成为他的人,越快越好!
不管舅爷的话白砚川究竟听进去几分,可有一点,他心里确实有些发慌。
看着眼前的大美人,白砚川总觉得,好像下一瞬,他就会离开,那种隐隐之中的不安,不知为何盘旋在他心头,才迫使他哪怕天都还没亮,也要来亲自看看这人,才肯放心。
白玉着急,恼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出血了还要胡闹,垂着眼眸望着这人,只把白砚川看得再也做不下去,只好投降哄着人:“好了好了,真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真没事,你别、别红眼睛好不好?都听你的,就靠着说会儿话,你想说什么咱就说什么,我保证不乱来了。”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还说是小事。”白玉撑起身子,要帮他检查。
这会儿的大当家还能如何,美人红着眼睛巴巴心疼他,要是再做混账人,还是人吗?
“真不要紧。”白砚川的手抚着玉儿的脸颊,凑过去在玉儿脸上亲了一下:“一点也不疼,好夫人,别难过了,男子汉大丈夫身上带着点伤才够英武。这才哪到哪,给你看我背上,之前舅爷带着、带着上山打猎,那么长的大刀直接砍到背上,你不肯解我衣裳才没见过,想看看吗?”
犹豫片刻,到底伸手把白砚川的衣襟拉开,帮他脱|掉了上身的衣服。
他这里不曾备着伤药,是另外叫人送过来。
纱布伤药一并准备妥当,白玉才卷起袖子准备帮白砚川上药。
箭伤才处理干净,只是刚才闹腾起来裂开一点流出一些血来,药粉撒上去重新包扎即可。
白玉没有做过这些,动作难免生疏,他怕弄疼了白砚川,动作一直都十分小心,轻柔的指尖轻轻碰触在背上的肌肤,不过片刻的功夫,白砚川的额头上就开始冒出点点汗珠。
确实是疼的,只是却不是箭伤在疼,他有更要命的地方,实在疼得厉害了。
一把攥住白玉的手腕,白砚川的声音低哑:“好夫人,差不多行了,你再这样下去,我、我真的会出问题的。”
“打猎的时候刀为什么会砍到背上?”箭伤包扎好,白玉的视线才稍稍往下一点,果然就看见这人的背上有一些斑驳的伤痕,大的小的都有好几处,最长的那道疤痕泛了白,显示着年头的久远,应该就是白砚川说在打猎被砍的那次。
手指隔空点过,白玉下意识抿唇,带着些不悦:“是谁砍的?”
“啊?这个、”白砚川结巴了一下,才转过身来,看着大美人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混不吝似地说道:“早就忘了,估计哪个人失手不小心弄的,山上打猎意外情况多,像今天这回也是。”
说到今天这事儿,白玉更是不解:“那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箭?分明是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问白砚川也要说,不然这事儿可没完。不仅玉儿这里没完,舅爷那边更没完,得遮掩过去。
那地方之所以布置机关和迷魂阵自然是为了防止外人误入,里面藏着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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