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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70-80(第10/13页)
,非新鲜牛乳茶不饮……可你现在呢,餐风露宿,粗餐淡饭,甚至忙起来,一日顾不上喝一口水、吃一粒米,你可以追逐自由理想,但不必吃这些苦。”
姜雪穗对她现今过的日子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所以她不理解他在替她委屈什么,怔忡数息后,道:“哥哥,还记得小时候你为了读书写字,可是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坐在书案后,你当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如今也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她走过去,与他相拥,认真安抚他焦虑不安的心绪。
这一夜对二人来说很短很短,他搂着她躺在那儿,听她讲这三年来她去过的地方,他深觉她成长了不少,她变得更加独立坚韧。
“元元,你还会依赖我、需要我吗?”
“当然了。”
“可有些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已然能做到了。”
“那你做不到的事情,可以依赖我、需要我啊,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夫妻就是要相互扶持的。”
她褪去了年少的青涩稚嫩、不谙世事,可对他的爱重有增无减。
*
嘉禧七年的夏天,蝉鸣鼓噪。
绛雪居的院子里搭起凉棚。
岁岁坐在小竹床上,小手捧着一本《孟子》认真默读。
年年披着红色的小斗篷,骑着竹马,挎着木剑,认真扮演起一位小将军。
平安则捧着一柄八卦镜,口中念念有词,在找最适合挂镜的方位。
三个小家伙各忙各的,丫鬟婆子们在一旁看护。
忽而院门口出现一道人影。
年年正好骑着竹马在院门口这边晃悠,小人儿举起木剑指向来客,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中映出一张美人笑靥。
年年看得眼睛都直了,想起来小凛叔叔说过的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姐姐,你长得好美啊,比我阿娘画的那些仙女还美。”
小将军丢了木剑,两条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花坛边,薅了一大捧鲜花,送给这位令他心花怒放的姐姐。
姜雪穗瞧着这玉雪可爱的小童子,俯身就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捧着八卦镜的平安也跑了过来,兄弟三人中数他最淘气,可见了美人也变得乖巧起来。
“姐姐,爹爹昨日教了我相面之术,姐姐你秀眉美目、顾盼神飞,十三年后会遇到你的正缘,这位与姐姐是正缘的郎君姓姜名长衡。”
年年朝平安扮起鬼脸,拉着姜雪穗与她悄悄说道:“这个小骗子就叫姜长衡,他是我家最不要脸的,见着漂亮的姐姐就哄骗人家。”
姜雪穗在平安的身上看到了贺兰凛的影子,因为她不信温峤能教出这么油腔滑调的小孩儿。
她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儿,往凉棚那里走去。
小竹床上的岁岁仍然手不释卷、心无旁骛,他是最像温峤的。
立在小竹床旁服侍的锦屏、玉茗这才回过神来,方才一直以为是花了眼认错人,忙向姜雪穗福身行礼。
岁岁听见丫鬟婆子们唤姜雪穗作“夫人”,这才下了小竹床,整理衣衫后向姜雪穗躬身作揖,十分恭敬地称她作“母亲”。
姜雪穗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简直就是翻版的小温峤,正要摸摸岁岁的小脑袋,小人儿又坐回小竹床上继续认真看他的《孟子》。
年年则对姜雪穗撒起娇来,要她抱抱。
姜雪穗抱起年年,平安不依,也搂住她的腰,要她抱抱。
五岁的孩子,姜雪穗抱一会儿就有些吃不消了,放下年年,又抱平安。
年年不依,也搂住她的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
“阿娘阿娘,该抱我了。”
姜雪穗刚放平安落地,年年又向她张开手臂。
姜雪穗刚一弯腰,便听见骨头在响,竟一回家就闪了腰。
锦屏、玉茗忙扶她进屋。
姜雪穗腰痛得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等女医来看。
岁岁搬了一个小杌子坐在床头旁,仍然看着那本《孟子》,只是看几页就会停下来问姜雪穗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他帮忙之类的话。
年年脱了鞋袜直接上床,也学着姜雪穗的姿势趴在她身侧,小嘴叭叭个不停。
平安去书房取来他父亲用的龟壳,跑到床边来,像个小神棍一样开始摇卦。
姜雪穗被年年、平安吵得脑瓜子嗡嗡的,越发佩服岁岁还能沉下心来看他那本《孟子》。
比女医先到的,是温峤。
他一进来,岁岁先起身向他恭敬行礼问安。
年年缩到被子里,不敢见他父亲。
平安撒开小腿就要溜,被温峤一把揪住衣领提了起来夹到左腋下,然后温峤又掀开被子,提溜起年年夹到右腋下。
温峤神色冷肃,“岁岁,去我书房拿戒尺来,这两小皮猴,真是一日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阿娘救救我……阿娘救救我……”
年年、平安试图唤醒姜雪穗的母爱。
姜雪穗以为温峤将她的腰伤怪责到两个儿子头上,于是开口为年年、平安求情。
温峤:“什么?这两小鬼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敢要你抱他们。”又对被他五花大绑捆在两张春凳上的两个小人儿凶道:“你们害的阿娘闪了腰,罪加一等,每人另加二十戒尺。”
岁岁取来戒尺,温峤接过后,便是干净利落地一顿责打。
房中鬼哭狼嚎,趴在床上的姜雪穗被吵的脑仁儿更疼了。
从温峤的责骂声中,她才知道年年、平安挨的这顿戒尺不冤。
年年方才披的红色小斗篷,是温峤珍藏在箱笼中的她新婚当夜穿的那件肚兜。
平安捧的八卦镜,是昨日进宫从痴迷修仙炼丹的嘉禧帝寝殿中偷出来的宝物。
“一个罔顾人伦,一个目无君父,我这刑部堂官不做也罢,没的让人耻笑我竟有你们两个这样无法无天的儿子……”
温峤每一戒尺打下去,打在儿子身上声音虽响,但伤皮肉不伤筋骨,特意用了巧力。
“什么是王八草人?”年年哭着问道。
“什么是木头菌菇?”平安抽抽噎噎。
岁岁一本正经纠正两个弟弟道:“是罔顾人伦、目无君父,爹爹是在骂年年你私自拿母亲的贴身衣物四处招摇、不敬母亲,爹爹骂平安的是平安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昨日随祖父进宫竟然胆大包天偷了陛下的八卦镜。”
姜雪穗一看岁岁这一身正气、聪慧机敏、稳重靠谱的样子,就知道他从来没有挨过温峤的戒尺。
好歹她还是生了一个拿得出手的小孩儿。
年年哭得更伤心了,“我拿阿娘穿的红布布披在身上,是因为上面有阿娘的味道,爹爹你小气,自己一个人偷偷闻阿娘的味道,不让我闻。”
平安也哭得甚是凄惨,“我求哥哥给我读《玄门》那本书,上面写了“挂镜寻人”之术,爹爹你每日都那么想那么想阿娘,我想挂上八卦镜,阿娘就能早点儿回家和爹爹还有宝宝们团圆了。”
作者有话说:
姜雪穗:带娃不易,元元叹气。
第79章 非礼勿视 “我们要看
姜绍华一回家, 两个宝贝孙子就跑到他面前来告状,还脱下裤子给他展示他们父亲的“罪证”。
姜绍华一手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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