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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劣苔暗长》30-40(第14/15页)
么很有可能,还幸存着旧王宫里的人,而他正是义皇党的首领。”
话及王宫,他就想起,曾在旧王宫里关着的那片金玫瑰。
“可是我们大典之后就以发放遗产的名义全洲排查了,只有你是公爵家的,其余还真没有什么有权有势的旧贵族……除了你,就是我……要么……”
喻说迟轻轻笑了一声,忽然将话转回了前边细节:“是邪教徒的话,义皇党又该怎么知道夜莺神的呢?”
他接着说:“夜莺洲的子民通常被称作白教徒。他们只是普通人。想来到玫也金更是不可能。我曾在萨明家里发现一本《白教徒手记》,建议你问问她,那东西有没有给别人看过,或者讲过。”
“尤其是,给谁讲过。”
喻说迟躺在病床上,小玫瑰无辜地趴在他胸口。因为养护得好,全身的金色都漂亮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Chapter(十六)
凌向温提着药袋子递给周惊长。
“你最近都没来找我聊天儿, 我一个人,在实验室无聊得很。”
周惊长看着那整齐的药剂,额头上一层薄汗:
“送药的啊……不过你们为什么不开灯啊……刚才, 站在黑不隆咚的店里, 挺吓人的。尤其你, 下班了还穿一身白大褂。”
凌向温柔和地舒展眉头, 指指花衷赫看的屏幕:“你说笑了, 他看电影呢, 非要关灯,这屏幕不一般,关灯效果好……至于衣服, 你这周末有空吗, 陪我去逛街怎么样?天凉了, 我想买几件新外套。”
周惊长接过来药物, 思索后诚恳建议:“……喻说迟倒是想给小花买衣服, 要不你跟他一起去?”
凌向温看着他淡淡笑了:“你在开玩笑吗?”
“我可没有, ”周惊长戏弄似的拍一把他的肩,金发飞扬着吩咐花衷赫, “小朋友记得锁门!拜拜!”
……
“萨明使徒, 方才喻上将的话您都听见了吧?”
执政官雷厉风行中带着温婉礼仪, 坐在牢房的凳子上,按掉通讯器,好整以暇。
“如果您曾经跟谁讲过夜莺洲的传闻的话,请您务必详细道来。”
萨明使徒跪坐在监狱一角,她在玫也金的时候极少跟人谈到夜莺洲,因此零星那么几个,都记得很清楚。
这位四十几岁的女牧师因信教而生一双慈眉, 瞳孔的颜色浅淡,透着与世无争的良善气质。
“我曾在世俗圣灵的耳边讲过夜莺洲。那时他方刚产下两个孩子,唔……十五六岁时,我也为他讲过……他总是整日整夜地睡不着,他脑子里装着很多事情。”
“我想他会恨我。”
“我又该如何向他倾诉我的苦衷……而不显得像是欺诈、勒索、逼迫、自私呢?”
萨明回忆十年前在牧场照看周惊长的情景,在监狱里低眉喃喃着,执政官同为女性,竟体会到一番无法表明的慈母之爱,无端沉痛辛酸。
“我听不懂您的表述,他的故事或许也与我无关,”执政官站起来,端正地后握手站大字,“只是想请您思考清楚再回答。毕竟方才喻上将在梳理义皇党的线索,您这时首先指向世俗圣灵,是何意呢?除了他,没有别人听闻过您的故事了?”
“您容我想想吧……七年前,似是还有一位医生,在帝国野地做实践,曾经在我的农场里买过药材。”
萨明谈吐没有起伏,语速又很慢。
执政官:“请您确保这个消息!您是跟他讲了夜莺洲的传说?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萨明:“没错。他看中了我种植的灯花,说从未见过这种植物。我说那是药材,他就跟我买了一些,拿去研究。当时他穿着义皇党人的医褂,戴着面罩,应当是个年轻的人物。”
“年轻?有多年轻?三十几岁?”
萨明缓慢摇头:“不是的。要更年轻。大概,跟惊长差不多。”
“十几岁?”执政官抿唇,抓住通讯器,皱眉。
“嗯……十几岁,年轻的医生。”
“您还见过他吗?”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您仔细想想。”
“我或许又见过。”
执政官抚额,揉太阳穴,低声问:“您为什么总表现得不配合?您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吗?”
“太阳落山了……执政官大人。我想,我今日还没向神主祷告。”
萨明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朝着西边跪下去。
执政官默默在心里叹气,简直拿人无奈!
……
“惊长哥!你都洗完澡了,还收拾东西做什么去?”
周小苔难得有一天乖乖听话,既不烦妹妹,又知道察言观色。
“把你卖了去。”
周惊长凉飕飕地瞧他,屈指弹了一下那个小脑瓜。
周小苔:“没有人会要我的~我长得丑,吃得多,还懒~”
周惊长“唉呀唉呀”地学他:“那怎么了,就算你长得丑,吃得多,还懒,照样有人上赶着当你爹!”
“唔……你吗?”
周小苔抓小脸扮鬼。
“还是喻上将啊,嘿嘻嘻……”
周惊长放下包,恶兮兮地捏了小屁孩的脸,说:“老实待家里,如果晚了,我还没回来,你们就睡觉。”
周小苔“呜”的一声像小狼叫,佯倒在床,盖上被子开始打呼呼。
周惊长挠挠孩子的脚丫:“你别装佯了,老实点儿……我去看看你后爸,他马上出差回来了。”
周小苔露出一半小眼睛,蹬脚丫子使劲儿:“他去哪里出差了,为啥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他搬走了!”
周惊长:“他去医院出差了,就像病人一样忙,等明天他回来,你好好教训他一下。”
周小苔:“那有病人痛吗?”
周惊长拿上轻便的包,关门温声细语:“没有啦。你快睡觉吧。”
周小苔奶皮包子似的躺在那里,周惊长又看两眼,这才轻轻松松地走了。
他也是突然想起来喻说迟还在医院等他,因此准备不算周全。比如衣裳,他就在睡衣外边套了外衣和长裤,头发随便一扎就走了。
……早知道把喻说迟的车开回来了。
周惊长还得去乘车,不过时间晚了半天没等到,他干脆豪爽了一把,自己叫了辆。
反正都是花喻说迟的钱。
就活该花他的。
周惊长岔着腿,抱着喻说迟的衣服休息下,一种不祥的预感随车窗景色涌上胸口,伪装Alpha该死的“发情期”又来了。
周惊长在胡思乱想里有点晕车,修长的手指半捂着鼻梁,不知道究竟是想挡那股晕车的味儿,还是衣服袋子里信息素的味儿。
首都好久没有下雨了,不能随便沾上那种清新的青苔和花茎的味道了,周惊长发现自己是在想喻说迟的时候,心里很不妙。
——彼时,喻说迟在病床上写述职心得。没多久,房门就被打开。
他指头还点着一杆钢笔,抬眸望过去的时候,深透的眼睛被泛了层缭乱的金光。
周惊长关门,夜里风乱的长发随着飘。
“啧……看我干嘛?”
周惊长转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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