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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与君愿为连理枝》20-30(第20/22页)
温笺乐观地想着:没关系,这个死得早,还有钱,到时候家产全是她的。
裴叙,姿容绝伦,天潢贵胄,却因幼时遭人毒害,双腿残疾,缠绵病榻,性情也因此变得阴郁乖张,喜怒无常。
他本对这硬塞来的王妃没几分感情,但瞧着对方照顾自己尽心尽力,还时常去寺庙为他祈福,开始渐渐心软。
谁知某次病发昏迷、挣扎醒来,却意外偷听到了妻子和别人吐槽——
【念在他时日无多的份上,忍忍他那坏脾气算了】
【可怜我这桃李年华,竟连男子的滋味都没尝过,待他没了以后,一定要点几个小倌……】
他眸色一暗,心底冷笑:好,很好,想当寡妇继承我的遗产?还要找小郎君?!
本王偏不如你的愿!
自此,原本自暴自弃的王爷,开始前所未有地认真保养起身体。
后来,床榻之上,裴叙将妻子圈在身下,抬着她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嗓音低沉地问道:“如何?本王能满足娘子吗?还要找小倌吗?”
温笺眼里闪着盈盈泪花,望着窗外鱼肚白的天空,她的腿都打软了,连忙应声:“不找了,不找了……”
另一边,原女主温柔有一日做梦梦见了全书剧情:她和爱她的林祐有缘无分,和裴叙貌合神离、且他性情阴沉,为人冷酷,实在不是良配。又英年早逝,教她守寡大半辈子。
吓得她当即哭着跪求母亲换亲,非要嫁给心心念念的男二,誓要改写书中的命运。
可三年后 ——
温柔非但没和男二过上如胶似漆的日子,反而天天被男二的冷暴力磋磨。
更让她寝食难安的是,京中处处传来消息:那位本该早死的病弱王爷,如今竟能下地行走,面色红润,身体好得能猎场射鹿!
而那位被她换了亲事的温笺,听说裴叙捧在手心一般珍重,二人如胶似漆。
温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剧情,怎么和她梦见的不一样啊!
#一开始我希望你早死,后来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第30章 状元郎外出寻妻 她退一步,
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那牵狗的汉子四下张望了一番,又抬头,一眼瞅见了树杈上挂着沾了血衣袍:“我说呢!准是他们把沾血的衣裳挂在树上, 引着狗往这边来。”
说着,眼神瞄着另一头:“定是往另一边逃走了!”
另一个挥手招呼其余人:“还站着做什么?赶紧追!”
汉子拽着猎犬的绳索就要走,可猎犬却犟着不肯挪步,依旧冲着树下黑漆漆的灌木丛狂吠。
汉子不耐烦地踹了狗屁股一脚,骂骂咧咧道:“笨狗!瞎叫唤什么!走!”说着便拖着狗,跟着大队人马往林子另一面去了。
脚步声与犬吠声渐渐远去——
两人屏息凝神,直待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林间深处,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回腔子里。
沈卿婉撑着膝盖想要站起身来,蹲了太久, 双腿早已麻木, 一个没站稳, 歪着朝旁倒去。
季泽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肩膀的伤一牵拉, 顿时没了力气,被沈卿婉带着摔在地上。
沈卿婉听见他闷哼一声,先是一惊, 小声问道:“没事吧?”, 半天等不来他的回应。
她心中一急, 以为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又睁大着眼观察着他的情况。只是周围草叶葳蕤, 树影浓密,月光筛下来只剩斑驳几点,什么也瞧不真切。
只得俯下身去, 细细打量:“季郎君?你怎么样?”
在黑暗中,视线失了用处,耳朵便格外灵敏起来。她听见一阵有力的心跳,比寻常快了许多,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耳畔。
她面上露出慌乱的神色,失惊道:“你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失血过多,心跳怎么跳得这么快?”
季泽闷声道:“没有,只是沈娘子太重了,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卿婉这才发觉自己的姿势十分不合礼数,一骨碌坐起身来,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是我失礼了。”
季泽随着她一道起身,也不顾忌她一个外女在这,自顾自地借着林间隐约的月光,解开衣襟查看肩上伤口。
沈卿婉连忙背过身去,不一时,嗅见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他受了伤,又在肩臂那样不便的位置,自己能处理好么?
她踌躇了一会,转过身去,她心中道:这季郎君是为帮我才牵动旧伤,我怎能袖手旁观?至于男女大防……她年长他几岁,又是已婚妇人,只当自己是个长辈,长辈关切晚辈,想来也无不可。
如此想着,心头的负担便卸下几分。
她凑近些仔细端详那伤处。箭伤本不算深,却蹭破了旧疤,鲜血正顺着肩头往下淌。
她伸手替他按住伤口,指尖却触到他胸口几道浅浅的疤痕,纵横交错。
她先是掏出绣帕替她将那渗血的地方包住,又瞧着那伤口不像箭伤,顿了顿,轻声问:“这伤是……?”
季泽垂眸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语气轻描淡写:“之前在通州镇压叛乱,被人从背后划了一刀,落下的旧伤罢了。”
沈卿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恍然大悟:“难怪你要定制那般古怪的香,原是为了掩盖这伤口渗出的血腥味。”
季泽点头道:“是不想让婶婶发现,徒增忧心罢了。”
“郎君倒是个孝顺体贴的人。”她说着,又低头看向他肩头的伤,眉头微蹙,“只是这伤看着凶险,还是得找个正经大夫仔细瞧瞧才好。”
“早就找大夫看过了,敷了药膏,若是今日没被这一箭撕裂,再过几日,约莫也该长住了。”
沈卿婉闻言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歉疚:“这倒是我欠了郎君一份大人情。日后郎君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凡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季泽闻言,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娘子如此轻易许下承诺,就这般笃定我是个好人?万一我要娘子做些违背常理的事,可如何是好?”
沈卿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不知怎么回,索性垂下眼帘不接话。
季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暮色沉在枝桠间,渐渐浸成墨色,又从墨色里慢慢洇出一缕浅灰。直到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青白,林间的雾气凝成露水,凉丝丝地黏在衣襟上。
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觉周遭再无人声,二人方从坡底攀上大道。
季泽指尖噙了一声清哨,穿林渡水而去,不过片刻,便有马蹄踏破寂静,马自林间疾奔而来,鼻息间喷着白雾。
二人骑着马,一刻也不敢耽误,朝城门方向疾驰。
行至城楼下时,恰是卯时,厚重的城门“吱呀”洞开,鱼肚白的天光泼洒下来,将青石板路照得一片透亮。
二人经过一夜逃亡,衣衫沾满泥污,发髻散乱,形容狼狈。
沈卿婉低头看了看自己,若就这般模样回家,少不得惹来风言风语,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季泽似乎看出她的顾虑,牵马拐进临近的一家客栈。
小二正打着呵欠擦拭柜台,眼睛缝里瞧见来了客人,本能般的招呼道:“欢迎光临……”
待二人走近,他上下打量一眼,“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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