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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冒名和年代文男主结婚后》2、男主(第2/2页)
,眉眼与眼前女人也非常肖似。
即使人有相象,但名字呢?住址呢?她无疑没找错人。
那么,认错人的只能是姚芬。
谢葵略一思忖便找到误会的症结所在。
“葵葵”,事实上该是“桂桂”,姚芬怕是把她错认成表姐周红桂了……
想见,自己跟表姐相貌该是十分相像的,像到亲妈都会认错的程度。
谢葵颇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一旁姚芬眼珠几欲滚出眼眶,张张阖阖,“你你”两声,再发不出其他音节。
神情迟缓地从错愕、疑惑,变成一片僵硬空茫。
“姨妈?”姚芬呆巴巴重复,“谢葵?姚芳女儿?”
“我是谢葵。”谢葵重音咬字,又叫了一遍,“姨妈。”
消化了一阵子,姚芬面色虽未转好,但理智已经逐渐回笼,打起精神问谢葵:“你奶奶怎么样?可是她有事遣你来的?”
谢葵抿唇道:“我奶奶三个月前过世了。”
姚芬愕然侧目,难掩唏嘘:“老人冬关难过,你奶奶这一辈子不容易。”
谢奶奶的确是个苦命人,青年丧夫,中年丧子丧媳,但她性情坚韧刚强,跨过一道道坎坷,独自将年幼孙女拉拔大。
谢奶奶苦出身,受尽旧社会折磨,不懂形而上的大道理,但在她朴素的认知里,人得知恩图报。
是党解救了她和爷爷,是共和国叫一家老小翻身做主过上好日子,那就支持林爷爷扛枪上战场,即使林爷爷牺牲,她一夜双鬓斑白,之后仍毫不犹豫地送资质优秀的大儿子参军。
儿子一去不返,只捎送回一枚染血的军功章。谢奶奶痛白了头,却从不曾吐一个“悔”字,接下儿媳的临终嘱托,再难再苦,也叫孙女吃饱穿暖,供孙女上学读书直到去年高中毕业。
想到谢奶奶,姚芬禁不住叹了口气,又问:“你现在跟着叔婶过?他们可磋磨你了?”
姚芬之所以这么问,倒不是挑拨谢家叔侄的关系,而是因为谢葵叔叔对自己大哥,和母亲心里存怨。
谢爷爷和前几年故去的周家老爷子曾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谢爷爷早早牺牲在战场,周家老爷子却亲眼见证了新中国成立,谢葵父亲入伍时,周家老子已是部队高层领导,对谢葵父亲几多关照,甚至帮着操持婚姻,谢葵父亲与他大儿子分娶一对双胞姐妹花,做了连襟。
后来,谢葵父亲牺牲,谢葵母亲带她回乡,没几年便郁郁而终。期间,周老爷子常托儿子儿媳寄信寄物。
谢二叔的怨怼就来自周老爷子以及那些包裹。他把自己的无能、不顺遂全归咎于大哥和母亲剥夺了他上进的机会,多次借酒发疯,嚷嚷当年要是叫他参军,他如今已怎样怎样,每回收到包裹,就撺掇媳妇孩子去磨缠。
谢葵垂眼道:“其他我倒能应付,不过,他们强给我定了门亲,我不乐意这婚事,所以跑来投奔您。”
“婚事啊,桂桂的婚事也叫我头疼——”
想到什么,姚芬猛地住口,干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先在家里住下,等你姨夫下班回来,咱们再一起仔细合计。”
“连番赶路饿了吧?我给你拿点饼干垫垫,然后去你表姐房间里躺躺,我待会儿就去买菜做饭。”
姚芬明显遇到烦难,心不在焉,现在决非提请求的好时机,因而谢葵并无异议,顺从了对方安排。
待躺上柔软干净的床铺,谢葵却睡不着,目光在房间漫游,碎花窗帘、格子床单、衣柜梳妆台、床头柜以及上面的相框……
相框里的小少女的确相像,但眉眼间的神韵迥然,少女高傲的姿态和原身记忆里的小女孩毫无二致。
刚才收拾床铺,谢葵询问表姐近况,姚芬简单提了句下乡还没返城,转口说起在部队的表哥。
谢葵看懂了姚芬在回避与周红桂相关的话题,知趣地将疑问闷回肚子里,这会子倏忽又翻腾出来。
姨夫周路广去年平反调职棉纺厂副厂长,调动表姐回城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难事,那表姐为什么还没回?是安置的工作有问题,还是有其他缘故?
可要真是工作问题,姚芬直接说就得了,干嘛避而不谈,而且神态也格外不对劲。
结合姚芬提到周红桂婚事时的表现——
蓦地。
王大妈关于表姐有一个家世非凡未婚夫的话闪现在脑海。
再联系一下出现在周家的祁原野,以及书里的内容——男主和桃色绝缘,身上唯一跟“感情线”沾边的剧情是,他曾被长辈摁头认下一个未婚妻。
可这未婚妻却在婚前跟人私奔香江了。
姚芬把她错认成周红桂时,提及“混球”和“香江”……
谢葵腾地一下子坐起来。
她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不久前见的祁原野就是年代文里的“祁原野”,而她表姐周红桂,就是那个被同事唾弃有眼无珠的逃婚未婚妻。
只不过,书里那未婚妻家后来的结局可不大好……
谢葵心情复杂地缓缓躺下,在消化这一发现中陷入浅眠。
由于心头始终浮荡着一丝清明,所以当姚芬推门进来时,已被她先头动静惊醒的谢葵正坐在床沿穿鞋。
“姨妈?”
姚芬踱步进来,还反身阖上门,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休息好了么?”
“挺好的。”从姚芬的神思不属和变幻不定的面色中,谢葵嗅到一丝不寻常。
果不其然,下一瞬——
姚芬殷切地一把攥住谢葵的手,仔细盯着她的面色,压低声道:“葵葵,姨妈送你一门好亲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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