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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钊钊之鹤(重生)》30-40(第12/15页)
于深野。
直至天蒙蒙亮,时钊寒的体温也渐渐恢复如常,他才撑不住滚滚困意,慢慢合上了眼睛。
待到时钊寒意识逐渐清醒,看清头顶之上郁郁苍苍的树林,耳边似有虫鸣。
想要抬手,却感到右手一阵刺痛,而自己的左手又被什么东西压住动弹不得。
他皱起眉,偏过头看去,只见一张白皙如画般的睡颜。
那人生的极为好看,好似不谙世事的谪仙,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好似睡梦之中也有所困扰。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伸手将他的蹙起的眉抚平,但还没触碰到,那人却很快惊醒过来。
四目相对,他看那双眼睛之中的防备与冷静。
没有喜悦,也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那人只是平淡的说道:
“醒了就快把衣服穿上。”
时钊寒呆愣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
“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萧河已经起了身,将自己收拾妥当,回头看了时钊寒一眼。
那人还敞着胸襟,神情迷茫,不过好在蛇毒已经褪去了大半。
“只是互相取暖,不要想太多。”萧河解释道。
时钊寒这才点点头吃力的站了起来,他看见了自己右手上的伤口,问出一句:
“我怎么受伤了?”
萧河一怔,以为他在问手臂上的划痕。
“为了给你排出毒血,我划的口子。”
他拿起剑,向前走了几步,却没见后面的人跟上。
萧河眉头皱的更深,“怎么?现在连路也走不动了吗?”
时钊寒呆了呆,下意识抬脚跟上,但是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
萧河看向他,久久沉默,这根本不可能会是时钊寒说出来的话。
难道中了一晚上的毒,把脑子毒坏了?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现在脑子坏掉了,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萧河眯起眼睛,声音十分危险。
事实被他猜中,时钊寒点点头:
“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
萧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
“时钊寒,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捉弄我很好玩是吗?”
“你是被蛇咬,不是摔下山崖!我从来没听过被蛇咬能把脑子咬坏掉的!”
时钊寒垂着头,不敢看他,小声道:
“对不起。”
萧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时钊寒会和自己说对不起。
难道真的不是在装?
此情此景,眼下糟糕不能再糟糕的状况,这一切的种种,都让萧河万分懊悔。
救什么救,早知如此,就该让他毒死算了。
反正对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呆子,早晚都得死。
萧河内心崩溃的不行,此刻脸臭的连话都不想说。
时钊寒见他如此,想出言安慰也不敢说话,旁的别的也更不敢问了。
原本他以为眼前之人,能与自己肌肤相亲的,不是爱人也是妻子,但哪有妻子会这般对丈夫冷言冷语。
他甚至感觉,眼前之人随时都会丢下自己不管。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阵阵发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萧河的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时钊寒看见了他,下意识想要挡在萧河跟前。
萧河这才察觉到不对,但那人已经走至两人的跟前,不过三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从头到脚都被笼罩在白袍之下,面戴玉石面具,只余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整个人说不上来的诡异。
“殿下,我奉大祭祀之命,特来寻您。”
那人竟然开口说话,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
时钊寒失了忆,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在和自己说话。
萧河于背后提剑,将时钊寒推到自己的身后,沉声道:
“胆敢装作白袍祭祀的样子,你是谁?”
山上的白袍祭祀不止一位,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开口说话。
那人见萧河满脸防备,并不感意外。
“萧公子是第一次来我圣山,又是如何知晓此事?”
他接着开口道:
“被封口的只有普渡白袍,我乃朝殿掌灯,不行封口之礼。”
“白袍左手纹有三虫,掌灯则为三虫一身。”
那人说罢,便伸出左手,掌心之上真的绘有一摸一样的三头虫身。
萧河这才稍微信了一些,但还是问道:
“你是怎么寻到此处的?其他人又在何处?”
那人看向时钊寒,一一回道:
“是殿下的血,其他从凌天都来的世家子,除陈家次子身死之外,都已安顿妥当。”
萧河这才想起,时钊寒昏迷之前也曾提到时家血脉,能以辟毒,看来并非有假。
有了掌灯祭祀带路,萧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将路上所遇刺杀与时钊寒中毒失忆的事都一一告知,掌灯祭祀却在听到时钊寒失忆之时,脚步略有停顿。
“花茅蛇的蛇毒具有很强的麻痹之效,但从未听闻能至人失忆,除非……”
“除非四殿下在此之前,就已经身中奇毒,花茅蛇的蛇毒只是恰好激发了他藏于体内的毒性。”
“此事,我要回禀大祭祀,在殿下尚未康复之前……”
掌灯祭祀看向萧河,声音平静道:
“您亦难逃其辞。”
第39章 圣物
穿过重林, 于一座废弃的祭坛跟前停下。
萧河看见掌灯祭祀将其上散落的枯枝败叶掸去,露出其上纵横交错的沟壑。
而在这些沟壑的交汇处,汇集于三点, 其上各写有一枚古老的图纹。
按照规律一次按下去, 没过一会儿, 他们所在的地面开始发出剧烈的震动。
直至祭坛完全下沉,露出一条通往地下深处的石阶暗道。
掌灯祭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萧河也不过多犹豫, 拾阶而下,时钊寒紧跟其后。
待到三人都进入石道之后, 头顶上方的祭坛再度升起,将这一方世界彻底隔绝。
石道内不见一丝光亮,漆黑阴冷,萧河只能停下脚步。
刚要开口说话,黑暗之中有谁触碰到了他的衣袖。
见萧河没有躲闪,他才犹豫着又勾住了萧河的手指。
只是轻轻的搭着,没用上多少力气, 好似害怕萧河生气。
黑暗之中, 萧河能听到时钊寒轻微的呼吸声,他本能的向萧河靠的更近。
失去所有记忆的他,如同最平凡的白纸,连自己都无法依存。
如今又处于这般陌生危险的环境中, 时钊寒的害怕,与时钊寒的信任, 几乎是同时被萧河捕捉到。
有一瞬间的迟疑,不知为何他想到时钊寒身上为他受的伤,醒来之后却连一句痛都未曾喊过。
犹豫之下, 萧河没有抽出手。
直至石壁之上的油灯一盏一盏的燃起,照亮整个甬道。
萧河接着往下走,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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