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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40-50(第9/16页)
声,努力的对抗这场带着情·色意味的“打地鼠”。
“亦言……你…别摸……别…摸……别摸了!”
叶钧羞怒,他把廖亦言的手全部甩开,又后退了两步。
摸的实在太过分!
从腰往上,后背,前胸……温软的肌肤,饱满的手感,廖亦言那只手差点把叶钧摸干净,他犹嫌不够,还试探着揉了两下,揉的叶钧一哆嗦。
好在月色昏淡,路灯和地灯也不明亮,没照出来叶钧被刺激出来的生理眼泪。
叶钧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他气急败坏的批评廖亦言,“太过分了,还在花园里呢,要是有人过来怎么办!”
“那在屋里就可以了吗?”廖亦言回味着手心极乐般的触感,笑眯眯的发问。
“不行!不行不行,哪都不行!”
叶钧脸涨的通红,他不管不顾的向前走,打算把廖亦言一个人扔在这。廖亦言快步跟上,好像幡然悔悟,他真情实意的在叶钧身后道歉。
叶钧在心里大翻白眼,把他的话全当成耳旁风。
大尾巴狼,太会装。
刚才的抚摸是轻缓的,但却好像步步紧逼,不管叶钧适不适应就要攀上去,急切的让人害怕。
叶钧又抖了一下,好像那只手根本没离开,而是依旧贪婪的在他身上游移。
从花园里走到庄园,叶钧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在房门口他转身看着身后的廖亦言,廖亦言摆出那副叶钧最受不了的哀愁的架势。
“我错了,小钧,我以后都不再犯了好不好,你当我鬼迷心窍。”
他又把手搭在叶钧的手上腰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搂住了叶钧。
“原谅我,小钧。”
“好吧。”叶钧点点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既然你原谅我了,离开前,我可以要个晚安吻吗?”
叶钧踮起脚,吻了廖亦言额头一下,“晚安。”
他刚要离开,廖亦言就收紧怀抱,他还没来得及诧异自己是怎么被廖亦言报到怀里的,廖亦言就笑眯眯的开口:“小钧,情人之间的晚安吻,是要吻嘴巴的。”
嘴巴……
叶钧咽了下口水,不好吧,他还是初吻呢。
“不行吗?”廖亦言长叹一声,“不行就算了吧。”他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叶钧拉住了他。
“可……可以。”叶钧闭着眼,重重的点头。
一开始只是一个再轻不过的吻,嘴唇和嘴唇短暂的接触,叶钧蜻蜓点水,点了就想离开,廖亦言却突然用手搂着叶钧的脑袋,两个人不得不继续吻下去。
然后一切都变了。
青涩的简单的吻突然变得野蛮廖亦言得寸进尺,他舔着叶钧的舌头,把他喉咙里哀求的音节全都舔回去。两个人的呼吸愈发的浓重,叶钧后退一步,廖亦言就上前一步。
叶钧被吻的头脑发昏,整个人几乎都要软下去,恍惚间叶钧觉得廖亦言不是在亲吻,而是在饥饿的进食,而自己是他等待了许久的珍馐。
他受不了了,要被吻的窒息了。
叶钧猛拍廖亦言肩膀,廖亦言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叶钧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底竟然升起劫后余生的庆幸。
舌根酸酸的,好难受。
看着叶钧满脸通红的样子,廖亦言用拇指笑眯眯的擦了擦自己嘴巴上水亮亮的痕迹。
“小钧,接吻记得要换气啊。”
他凑过去,两个人靠的极近,叶钧几乎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温热的呼气,不会要……不会要再来一次吧。
叶钧如临大敌,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廖亦言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了句晚安。
叶钧立刻躲回屋子里,他关上房门,整个人泄力,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真……真丢脸,刚才被亲的腿都要软了。
廖亦言真的是……草食系吗?
此时此刻,叶钧对自己当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kiss啦
第46章 爱是老天的礼物[VIP]
廖母过完生日就走了, 临别之际她拉着叶钧的手,却也没嘱咐太多,只平淡的说了句开心就好。
人活一辈子, 开心最重要。
叶钧送的丝巾被廖母缠在提包把手上,丝带的尾端色彩斑斓, 那只不吵不闹的约克夏依旧坐在包里,在“凶神恶煞”的鳄鱼皮包中懵懂无知。
他伸手摸了摸, 小狗仰起头舔舔叶钧的手心。
停驻许久的白色加长轿车缓缓驶离了庄园。偌大的城堡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廖母比他想象的要随和, 不知道廖父又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叶钧眯起眼睛, 拉起廖亦言的手,不过他没之前那么心虚害怕了,毕竟现在他和廖亦言是实打实的情侣。
廖亦言跟叶钧并排而站立, 他手心里握着叶钧,盯着纯黑色的铁艺大门,廖亦言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欲求不满。
昨天晚上吻的太黏糊了,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他得寸进尺, 拉着叶钧腻在床上,叶钧哼哼唧唧的说疼, 声音甜的像糖, 廖亦言就轻轻的吻他的脸颊, 放慢了所有的动作。
好梦由来最易醒,醒过来的廖亦言怅然若失, 他坐在床边, 把脸深深地埋进手里。
想做。
很想做。
特别特别想做。
没有名分的时候就想了, 现在有了名分,廖亦言只觉得的欲海无涯, 他要淹死了。
送别廖母之后,两个人去吃早饭。照旧在一楼的花园里,照旧是那张石桌。
空气里弥漫着绿植的芳香,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洒下来,石桌在阳光雨露中永恒的沉默,叶钧好奇发问:“这石桌不会是古董吧。”
廖亦言摇摇头,“不是,普通桌子而已,不过你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是。”
叶钧噌地一下跳起来,不敢坐了。
“椅子本来就是给人坐的,百年前它是把椅子,百年后它也还是把椅子。”廖亦言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过去,柔和一笑,“坐下去吧,小钧。”
叶钧还是不敢坐,他屁股没那么金贵,非要坐在古董上。
廖亦言见状深思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提出了个解决方案,“或者,你可以坐在我腿上。”他拉开自己与石桌的间隙,贴心的留下让叶钧乘坐的距离。他笑眯眯的开口:“放心,坐起来肯定比椅子软。”
“别。”叶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在古董椅子上,“那我还是坐古董吧。”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廖亦言这么爱耍流氓呢,蔫坏蔫坏的。
廖亦言被白了也不生气,只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叶钧才能乖乖的坐在他身上。
吃饭吃到一半,叶钧想问关于廖父的事,但他又想到廖母提起时廖亦言的神情。廖父几乎是一切悲剧的起点,伯母的婚姻,廖亦言的手。询问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揭开伤疤,叶钧还是决定把疑问吞下。
会面时都会见分晓的。
“想问什么,小钧?”廖亦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钧扬起一个笑脸,“没想什么啦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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