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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20、第二十章(第2/5页)
见他这副模样,苍明曜则更郁闷了,胸口犹如巨石闷堵,恨不得立时掐住宁却尘,质问他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如若一开始就将他当作替身,又何苦一直软言蜜语的哄骗他?又何必说那些不离不弃的“肺腑之言”?!
眼眶都已红了,胸痛剧烈起伏,可当看到宁却尘被薄被遮盖的小腹时,那床单被褥是换过的,因着前面一套沾了宁却尘动胎的血,他终究是深吸了一口气,撇过了脸!
“罢了!”苍明曜愤然起身,“左右你也不想看到朕,那朕不来了便是!”
宁却尘一惊,下意识想去拉:“陛下——”
苍明曜却脚步飞快,他本就腿长,这房间又不大,宁却尘竟是没拉住,男人没几步就走到了门前,刚欲推门,却似觉不甘心,又愤愤回了头!
指他半晌,才听苍明曜闷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又气又急道:“你……你好好养胎,不要动小心思!若是朕的皇嗣有损,朕……朕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似怕反悔,苍明曜推门就走!
郑德候在门口,被苍明曜这满眼猩红的样子吓了一跳,着急忙慌中往门内看了一眼!
见宁却尘对他摇头示意没事,郑德才匆忙转了头,紧赶慢赶地跟上苍明曜的脚步!
宁却尘在床上怔了许久,望着苍明曜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沉的夜色中,终是脱了力气,抱住肚子,弯腰倒在床上,疲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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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还好,小产之迹已经没了,胎相还算稳固,应当是你这段时间调养的好的缘故,最近应当也没有再落红了吧?”
廉长柏收回手,凝重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边收脉枕边问。
宁却尘摇了摇头:“没有了。”
自上次那一遭欢事动了胎气,宁却尘将近半个月都没下得了床,小腹时不时就传来绞痛,亵裤之上也时常有斑驳血迹,第一次看到时,将锦絮吓了一跳,说什么也非要把廉太医请来!
待廉长柏给宁却尘开了安胎药,再给她解释一番之后,锦絮却是更加震惊了,看宁却尘的眼神都带上了几丝诧异!
宁却尘苦笑道:“锦絮,此事说来话长。”
好在锦絮生性沉稳,又是十几岁就进了宫,在宫中摸爬滚打来的“老人”,听过的奇闻轶事无数,纵使心中再如何惊涛骇浪,面上仍是一派恭谨之色,恭恭敬敬给宁却尘和廉长柏行了个礼,就赶忙跑去煎药了。
廉长柏犹豫道:“锦絮她……应当是怕被我们看出破绽吧?”
宁却尘无奈笑了笑:“人非草木,如此匪夷所思之事,锦絮虽是沉静可靠之人,但受到惊吓,也在所难免。”
廉长柏看他许久,犹豫半晌,终是问道:“可信吗?”
他说的是锦絮。
宁却尘表情不变,声音却是郑重几分:“这孩子自小便伺候在我身边,若是连她都不可信,那在这皇宫之中……只怕是便没有我可信任之人了。”
“况且……锦絮也懂几分医术,有她在我身边,你也可放心几分。”
听他这么说,廉长柏才稍微松下一口气。
既是宁却尘肯信任之人,那必定便是可委以重用之人了。
如今锦絮也已然见怪不怪了。
两人又聊了许久,宁却尘觉着有些口渴,举了茶壶,开始给自己倒茶。
茶汤清澈浑黄,落入白瓷杯中,还在冒着滚滚热气,只是这茶汤的气味少了几丝清澈,反而增添了一抹药味……
宁却尘先倒了一杯推到廉长柏身前,神色寂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却只喝了一口,宁却尘便有些喝不下去了。
自宁却尘有喜以来,锦絮便不让他喝冷茶了,换成了药茶,在原有的茶汤之中,往里面特意添了几味安胎的药材。确实大有裨益,宁却尘每次喝完,便可感觉腹中隐隐下坠之势有所消减。
只是这茶汤的滋味嘛……就不是那么可口了。
宁却尘实则一向都不太喜爱苦味,茶涩醇苦已是他能接受的最高程度了,之前是强忍着恶心之意往肚子里灌,如今胎相稳了,宁却尘着实就有些喝不下去了。
廉长柏就更别提了,只闻了一下就捂住了鼻子,惊讶瞪眼道:“这你也喝得下去?!”
宁却尘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了,“毕竟是锦絮的一番心意……”
廉长柏满面疑窦,抽了抽嘴角:“……这说是毒药我都信。”
宁却尘:“……”
“害,”廉长柏挥了挥手,“你只是怀孕,又不是得绝症,作何非得喝这般‘苦大仇深’的东西?”
廉长柏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在!只要不作妖,我廉长柏定然保你与皇嗣无恙!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
宁却尘浅笑道:“自然是放心的。除了你,我也不敢再让其他人经手医治了。”
廉长柏显然很受用,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
说完,却又似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拍脑袋道:“哦,对了对了!却尘,你如今有孕两个月,胎相还不算完全稳固,有许多东西是不能吃、不能碰,亦有很多事情是不可做的!”
宁却尘轻笑道:“愿闻其详。”
“像什么不可疾行、不可蹦跳、不可远行颠簸……”廉长柏掰着手指头数,“哦对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
他猛地凑到宁却尘面前,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月之前,不可行房!”
宁却尘:“……”
却见宁却尘表情有些怪异,与他对视许久,才垂了眸,竟像是有些在躲他一样,声音平静道:“好,我知道了……”
到底是十几年的交情,廉长柏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怔然道:“怎么了?你与陛下……还在闹矛盾吗?”
宁却尘摇了摇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并非是他在闹矛盾,而是苍明曜似乎……一直在刻意躲他。
廉长柏也蹙了眉,“他上次来看你是什么时候?”
宁却尘沉默半晌,报出个时日。
“什么?!”廉长柏震惊了,“从上月查出你有喜之后,他便再没来看过你?”
“陛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宁却尘长睫微颤,握着茶杯的手亦有一瞬间的收紧。
就连廉长柏都知晓,从前的苍明曜,几乎是三天一小跑,五天一大跑,纵使是最叛逆顽皮,与他闹矛盾的时间,苍明曜也是从来不会这么久都不来找他的……
廉长柏鼓着嘴巴,颇为替宁却尘愤愤不平:“苍明曜怎么这样?!”
“我从前还以为他与其他帝王不一样,是个单纯痴情的孩子!可谁知,他嘴上说的那般好听,好似对你一片深情,可如今…!如今他占了你的身子,你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便翻脸不认人了?!”
“他怎能如此负心无情?!”
“长柏!”宁却尘赶紧厉声打断,“小心隔墙有耳!”
廉长柏这才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一介小小御医,竟敢当众置喙当场天子?!
若让人听到了,告到圣前,他必然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脸白了一瞬,可廉长柏还是有些不甘心,声音低了几分,还是忍不住嘟囔道:“陛下他怎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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