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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亡国病美人被人觊觎了》50-60(第11/17页)
显然, 他很清楚北戎安差的密探在何处。
不过很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到了这个时候,弃子一枚, 北戎而言,她已毫无价值。
何必自讨苦吃,落得这样下场。
“哪怕哀家再世只剩一日, 也要杀了萧姓的贼子。”
“你去前头探路。”太后将宫女推出去。
又义正言辞的说:“哀家岂会害你?此处无人。”
“太后,奴婢不……”宫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看见了什么。
“恭请南昭太后回宫。”是持刀的金御卫。
天雨降落,今日不吉, 看来是没选对时日。
……
五日后。
“你没听见那日夜半的雨, 那声音,我差些以为山要崩塌。”
五日前的那场暴雨, 伴着电鸣雷声,好生唬人,林元玉被生生吓醒, 好在并非一人。
这番说辞,有些夸张好笑。
林元玉今日衣裳单薄素白, 没有一分的添饰,只有鬓边别了一朵海棠绒花, 车内不见风他自然不觉寒冷,何况还有萧景玄这个暖炉。
“揉揉。”
昨夜一遭腰间酸软,好在渐的萧景玄多有克制,没从前那样难受。
此时按揉的地方正是他的酸处。
“奇怪的车上有海棠香,绒花并无气味,是元玉的香。”
林元玉又在逗他的趣,他撇了撇嘴巴,嫌弃。
“巧言令色。”
昭狱中,宋卫提审。
“宋大人,草民有供。”
自从昨日,宋卫特意叫人去找他家人写信报平安,老头配合非常。
“买主走后威胁草民不准再为药师,若向人提起,要杀我家灭口,草民不敢……还有一事。”说到这里老头忽然异常激动,此事重要。
宁王不在,提审的便是宋卫与几位同知。
“空口无凭,怎知真假?屈打成招的供词,上头问起反倒罪责。”说话的是一个同知。
他打断了老头的供述,言语中是威胁、暗示,必有人指使。
宋卫怀疑,但无凭无据。
“好,你不必说了。”
不知多少躲在暗处心中有鬼的,此时侥幸,却不料。
下一句:“带你进宫,都督面前供述。”
长洛皇宫,并不起眼的一辆车马停下。
直到玉门殿前。
“等候多时。”一人在宫门久等,暗紫色衣袍,腰上玉带,玄色鎏金的兽皮大氅。
这身打扮全京城没第二个,是宁王。
“本以为要等皇兄巳时。”
“一路快马而来。”萧景玄面无表情。
“元玉,小心些。”又仔细的去扶林元玉。
话语间,宁王也跟着进了殿。
他是不客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皇兄赶巧,宋卫将人带来宫中供言,可要召见?”
闲暇之余,宁王又犯了老毛病,将玉门殿当作王府。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幅散漫模样:“小殿下今日是清水芙蓉。”
“宁王。”
“皇兄吃味了,臣可有家室,怎敢不敬,只是美人锦绣,臣拙词讨巧。”
“……宋卫”宁王叫门外的人。
陛下已至京城,除了宁王,就只剩下宋卫知晓。
老头明显很局促,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直到宋卫恭敬:“臣金御卫北镇抚司使宋卫,见过陛下、昭柔摄政王、总提督宁亲王殿下。”
东阙说一不二的几人聚集于此,连宋卫这样大员都如此拘谨,被带来招供的老头自然行无所措。
“如实供述,算你将功补过。”林元玉说。
他手中把玩玉珠,又是因衣着单薄,萧景玄怕他染了风寒,下车驾前特意用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素缂衣外是玄色暗龙纹外披。
“几月前有买主以草民家人相胁,逼草民制那害人毒药,还加入一味未曾听闻的药草,草民忧家人性命,不得而行……”
“草民今日想起,交易地方特殊,是在花柳巷中红楼,买主从未露面,寻到地方还要隔着帘幕,由仆从传话
有回早了时辰,草民到地方,听见帘后买主说话,一时好奇,听了一炷香,帘后两人,一个说的是中原话,一个不知,后来见过街上的北戎商人说话,回想是北戎人。”
“这二人如何样貌?”林元玉问,一边静下思忖。
老头在细想,忽然:“草民走时隔着帘缝无意瞥见一眼,只看见北戎人比寻常人高大,打扮不像商人,还有…手臂刺青,像鹰。”
宋卫低声提醒他:“可还记得二人交谈之事?”
那人摇头:“二人谨慎,北戎话草民不通,中原人谈论,是北边的民话。”
“你怎知那人讲的是北边民话。”林元玉笑了笑。
那人答:“回殿下的话,草民内兄常在南天关游商,故识得腔调。”
等他答完,宋卫带人退下。
二人对这番话,并不感到意外,更像是确认从前所知。
宁王随意的坐在木椅,斜靠着一旁小桌。
“皇兄是知道?”
萧景玄:“南昭太后。”
“……”宁王心中有话不敢说,视线在二人中间横跳。
林元玉没否认,还补充:“众人相互遮掩隐瞒,宁王殿下也看见了,大多还是林姓之人。”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叫他息事宁人,还是不死不休?宁王逐渐想不明白,这两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再查下去,岂不是让林元玉难堪。
甚至想避开林元玉,单独问问他皇兄是如何打算?
“打的是复国民号,行的是妖邪惑众事。”
林元玉的平静,只是让宁王这个不知因果的觉得更加诡异。
“宁王殿下想说什么,无妨。”林元玉发现了这一处的有趣,淡淡的笑。
说罢,拢了拢肩上的外披,到了秋末,果真是有几分寒凉。
“可要暖炉?”萧景玄注意到了林元玉因冷风而细微的颤抖。
“不必。”林元玉想自己还没那么脆弱。
“我并无宁王殿下所想之意,悲风逝兮何必伤怀?身有所居,更不会行那愚蠢之事。”
林元玉终于想到了宁王所担心,不过是怕日后自己有所难为。
他又将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所以一切在于北戎,而我们须静待其变。”宁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
他算是终于明白皇兄为何对林元玉如此痴恋,不仅是那副天下无二的好皮囊。
“不过宗庙走水非预料之中,北戎人竟敢烧东阙宗庙。”但此事过后,林元玉冷静下来想,总觉得时机快到,此事焉知非福。
因宗庙背后是皇城后山,若真出了岔子,甚至危及皇宫。
并非小事。
“景玄,我想去宗庙。”
“秋风寒凉,元玉会伤寒的。”
最后萧景玄还是拗不过他,多披了件大氅。
来时,宁王听了最新来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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