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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唯她是从》40-50(第4/15页)
弱, 下颌紧绷, 唯有一双眼眸, 眼尾微微泛着红意,幽幽地垂出阴郁的弧度。他就站在那儿,无声地看向去而复返的人。
直至姑娘家走到他身前, 仰首想要去亲他,他也一动不动,低眸凝视着她的神情,像要将这幅情态的五官刻进心里。
谷安岁费力踮起脚,依旧够不到他的唇, 又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双臂圈住他的脖颈, 企图将近在咫尺的唇拉到面前。可尝试几次,仍不得果。
她皱起眉, 语气满含委屈:“我、我够不到……亲你……够不到。”
眼眸也弯着,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崔则行伸手,替她撩了下散在眼前的碎发,慢慢地说:“自己想办法。”
她更委屈了,脑袋往上凑,从他的锁骨到喉结留下一串湿润的印子, 停留在下巴颌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掌心托着臀直接将人拎起来, 舌尖深深地往里抵,似带着填不满的欲壑,将她的一切汲取干净。
外面素心见人还没出来,出声催了句:“姑娘快些吧,免得将事情传到沈夫人那。”
崔则行不得已,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擦着她唇角流出的液体,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待会再亲好不好?你的未婚夫还等在外面呢。”
谷安岁眸中痴态更重,哪里分辨得了他的话,乖乖地点头。
可崔则行仍穿着那一件松垮的里衣,将散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来,偏要谷安岁替他穿,一层一层,谷安岁又哪里穿过男子样式的衣裳,手快将他的里外摸了个遍,才勉强穿好。
他奖励似地亲亲她的额角。
她就顺从地站着,低下乌眸,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门外,就在素心怀疑姑娘在屋里晕过去了,打算破门而入时,房门终于开了,可却看到了她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情景。
那位名声赫赫的崔大人,竟从里面走了出来,还和姑娘十指相扣,异常亲昵,两人衣衫不整,瞅着就是过了整夜的。
“姑、姑娘……”素心语无伦次,“崔大人,您怎么会在这?”
素心听说过近来盛传的流言,只觉再离谱不过,见着姑娘近来心情不佳,也就没有多问了,从没料到会是真的。
崔则行扣紧了她的指缝,没多解释:“崔府来的人在哪?”
素心将话咽回去,连忙为他引路。
厅内,崔承章来回踱步,烦躁得恨不得直接去平岁阁抓人,亲眼看看他那寡廉鲜耻的五叔在不在那。可又隐隐生畏,若真在那,岂不是没了转圜的余地,只能按耐住脾性。
一旁,还有几个老夫人身边的亲信。
崔承章皱眉道:“人呢,怎么还没来?”
他的话说完,进来的却是沈夫人,讪笑着上前:“四公子是在等安岁吗?她恐是有事,一时半会过不来。”
崔承章瞥她一眼,没什么好脸色:“嗯,我在这儿等着就是。”
沈夫人旁敲侧击:“近来京城传出不少骇人的流言,安岁又几日未曾出过平岁阁,闹得我一直心慌,正巧四公子在这,便想问问,这些流言是真是假?”
被戳中伤心事,崔承章脸色一变,从喉咙里挤出话:“自是那等不要脸的人瞎编的,安岁自始至终都与我两情相悦,怎可能与旁人有首尾,就算真有,也是那人刻意勾引。”
沈夫人没料到他说的这般直白大胆,一时接不上话了。
就在这当口,谷安岁终于来了,穿身天蓝衣裳,松绒绒的领子衬在白净的脸旁,发髻松松地束在脑后,大半乌发散在肩侧,眼眸半垂,瞳仁似没聚焦一样呆滞地凝着,唯有手指紧紧牵住身边人。
崔承章望过去,见到意料之外的人,咬牙切齿:“……五叔。”
崔则行却坦然自若,冷淡地瞥他一眼,就侧首和她咬耳朵:“看吧,非要牵我的手,都被发现了。”
谷安岁动了下眼睫,双眸迷茫,似在领悟他话中含义,还没想清楚,指尖被他扣得更紧,一直走到了崔承章身边。
“安岁妹妹!”崔承章双目通红,他一万个不相信,以往软弱胆小的安岁妹妹会在外面牵野男人的手,可眼前,谷安岁一点抗拒之意都没有,全身心信服般贴在五叔身边,让他不得不接受,颤着唇说不出来话了。
老夫人的几个亲信见人真在这,连忙涌上前:“大人,老夫人唤您回去。”
崔则行漫不经心瞥他们一眼,答应得很是利落:“好。”
他又低头问谷安岁:“和我回归云苑?”
谷安岁乖乖地点头。
亲信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毕竟谷姑娘是未过门的四公子夫人,婚期都定下来了,崔大人怎能当着四公子的面,和谷姑娘唇耳厮磨,眉眼传情。
几人又不敢冲着崔则行乱说,只好劝着谷安岁:“谷姑娘,四公子在这,不如姑娘还是跟他一道吧,您这样,奴才回去也不好交差。”
谷安岁歪了歪脑袋,听不懂,本能地抬眸看向他。
眼里,也装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他心念一动,想将唇贴上她额头,却顾忌着场合,半道停下来,语气温和地和她商量:“怎么办?有人不让我和你一起。”
谷安岁像受了什么刺激,手臂往前一搂,没安全感地圈住他的腰身,由内而外抗拒道:“一起。”
崔则行被圈抱着,温热的身体和他紧密地贴在一块,像一刻也不愿分离。他伸手安抚着女孩的脊背,瞥了眼崔承章,含着难以言喻的幽光。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诱哄着:“那和他退婚,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谷安岁的神色一滞,乌眸轻微地颤动,半梦半醒的大脑隐约恢复了点理智。
退婚……
姨母会难过的。
她迟迟不说话。
“不好。”谷安岁倏地松开了他,脸上依旧是茫然的,缓缓道。
这话像打破了他亲手织造的假梦,血淋淋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张牙舞爪的真面目。
他黑眸一滞,浓密眼睫在脸颊投下幽幽阴影,衬得整张脸冷沉而阴郁,唇角轻微地扯动了下。
袖下指骨重重地捏紧铃铛,青筋突兀地横亘而上,他强忍着胸口咬噬般的剧痛,摇动铃铛。
铛铛。
她的双眸恢复了刻板的呆滞,双手垂落,柔软得任由他锢在掌心。
崔承章却因这句回应重振旗鼓,只当安岁是被胁迫的,大怒道:“五叔,安岁他都说了,不愿意和你在一块!你怎能如此强权霸道!”
崔则行看向他,眼底是冷的,缓缓地说:“对,是我强求。你能奈我何?”
崔承章被气得往后踉跄了步,往前伸手就要拽住谷安岁的手腕,将她从五叔怀里解救出来。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血缘体统了。
比仇人还要憎恨几分。
崔则行没留力,狠狠地踹向他的腹部,直接将人踹到了后面的桌角。
后腰抵上硬桌角,崔承章痛得面目狰狞,煞白着脸站起身,还想要再说什么。
屋外,言刃领着十几个侍卫,堂而皇之地进了谷府的正厅,围在几人身旁。
剑刃折着森冷的光,慑得众人都不敢说话了。
崔则行不再分出眼神,挟制住谷安岁,直接带着人离开。
望向远去的背影,崔承章这才吐出一口血,扶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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