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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唯她是从》60-64(第3/6页)
替她擦干净,却一直擦不完。
直至她快失神了,才堪堪收回了手。
他拿着手帕,随意擦着指缝,盯着她畏缩的动作。
谷安岁压抑着声音,累得不行,真的困了,往被褥里一滚就快要阖上了双眸,却见他衣裳完整地上了榻,躺在离她三寸远的地方。
好像两人不是夫妻一样。
她很想睡了,又忌惮着蛊毒,非要往他身边凑:“你还疼吗?”
真正疼得发软的犯人在关心施罚者。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一点自觉。
崔则行侧眸看她,眼神快要化作密网将人裹起来了,语气却轻淡的:“好了。”末了,还要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反正也习惯了。”
“哦。”她也没听清后半句,放下心,揉了下脸:“那我睡了。”
话刚说完,眼皮就搭在了一起,困意覆盖所有思绪。
但心里残存的担忧,让她放松不下来,脑袋不自觉往他身边倚,温热地贴着他的臂膀,睡着了。
他抿了下唇,不甘心地看她,安静地躺在那,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腰处,唇瓣冒出均匀的气息,一簇簇地往他身上洒,浇出热意,心里又开始冒出一点后悔。
这么乖,这么听话,要什么都会给的吧。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才掀起被褥,轻声地叩了下房门。
很快,外面的人开了锁,瞬间将刀架在了他脖颈处,谨慎地问:“崔大人有何事?”
正值日落,暖溶溶的光轻淡地洒下来,透着夏末干燥又清冷的味道。崔则行无言,背身将房门关上了,才说:“我要见瑞王。”
三四年前,瑞王和崔则行同在京中,一是先帝亲近的同胞弟弟,一是名声大噪的天子近前红人,说来两人交情不算浅,偶还喝过几盏酒,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自是以拉拢为主。
再说,崔则行对如今的大越有多重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瑞王直接让人将他带到了大殿上,笑着看向来人:“崔大人,许久不见,身姿一如当年。”
崔则行一袭玄袍,乌发紧束,缓步走入了殿中。他语气冷淡:“瑞王也一如当年。”
他意有所指,当年瑞王趁先帝临终,挟持太后和幼帝妄图抢占帝位,如今手段毫无长进,且越发卑劣。
瑞王毫不在乎,坦然地坐在了佛像下:“崔大人想见本王,应该不是叙家常的吧。”
“我来此,是要你放了她。”
“她?”瑞王觉得好笑:“崔则行,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为情所困的人了?本王倒错看了你。”
他饶有兴致,借机试探:“不过,此事倒也不能商量。如若你能帮本王脱困,并从此投诚,想办法杀了太后和那个抢了本王皇位的小屁孩,一切都好说。”
“好。”崔则行没有一点犹豫,好像什么条件,都能照单全收。
“但明日一早,你将安岁放了。我受困在此,也不会有人贸然进攻,之后我会令他们退离圣恩寺,与你一起离开京城。一年内,必定可以重攻回来。那时,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而我也没什么损失。”
倘若今日换了一人说此话,瑞王半个字都不信,可崔则行不一样,入朝这些年,他不知埋下了多少人在暗处,足以颠覆很多事务。
“殿下,这是合作,彼此都得付出点诚意,否则,我很难相信到时殿下会不会反戈一击。”
瑞王眯了眯眸,脸色认真了些,半晌才道:“好,人我可以放,但明日晌午前,不仅得让那些人离开,还得送进足够的战马粮草,让我们离开。”
“粮草今夜就会送进来。”崔则行直截了当地说:“那恭喜你我,合作达成。”
瑞王没有放下戒心,视线锐利地在他身上打了几个圈,又商量了点事,才放人回去。
临走前,他倏地掀起眼睫,望向殿上高耸的佛像。
金佛静默,半阖眼皮,似将一切收入眼底。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希望它能保佑最虔诚的信徒,善待她的命运。
他收回眼神,背身离开了。
……
谷安岁是被亲醒的。
她迷离地睁开眸,半梦半醒,刚看清他,热意就急急往里钻,堵得她说不出话。
搭在下颌的指节箍得极紧,没给她留下逃脱的余地。
怎么了?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来不及问出声,就已经被崔则行吞下,臂弯紧揽着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抱在一块。
她浑身是冷的。
外袍纠缠着浅粉里衣,看不清谁是谁的了,松散地撩在地上。
她半趴在榻沿,含着水眸,还想要弄清哪件是自己的呢,得拾起来再仔细叠好,可眼睫重重地颤动,水花争先恐后往外流,哪里能分辨。
他还不满意,近乎苛刻地要求:“高点。”
作者有话说:
叔也想把小谷穗变小装在怀里
掉红包
第63章
烛火摇晃, 晃得谷安岁都忘却自己身处何地。
不够高吗?
日日被困在方寸之地,双腿好像都退化了点,使不上力。
可怜的谷安岁还忧心着他体内的毒,尽力配合, 浑然未觉他恶劣的举动。
所以, 他越发得寸进尺, 咬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肉,不疼,却痒。
她想推开他, 有些地方却没停,手臂伸到半途,又柔软地垂下来,摸到了他的头顶,指尖一路从眉眼滑到了唇瓣, 被他敏锐地含住。
这是鼓励, 他确信。
……
天黑透了, 显出幽冷的光。
谷安岁蜷缩在一角,不知何时睡过去了, 可搭在耳畔的几缕黑发被反复抚摸,手指从颈项顺着到了后脊处,在白净的肌肤上流连出一阵痒意。
她哼唧了声,表达不满,可后背的人却变本加厉,仗着蛊毒在身, 非要一下将这些时日失去的补偿回来。
不得已,她睁开了眼,小声地问:“怎么了?”
崔则行低下头, 指节反复抚着她露在外的软肉,瘦了。
他握住了她的小腿,往被褥里塞,黑眸里透着微不可察的痴迷:“想看看你。”
有什么要看的,又没变了样子。
刚才明明都看了那么久。
她重新闭上眼睛,尽力忽视那道直勾勾投来的视线。
可下一刻,额头却传来轻柔又温热的触感,湿漉漉的,从眼尾烙到了唇瓣,羽毛一样扫过整张脸。
她不敢再装睡,警惕地睁开眼,生怕他又卷土重来。
可没有索取更多,很快就分开了。
他凝望着她,忽地出声:“这个给你。”
顺着视线看过去,掌心躺着的是新婚夜两人的结发红线。
可不是就被他藏起来了吗,还说什么怕她变心,被野男人哄骗将东西丢了,怎会突然拿出给她?
她清醒了点,面露狐疑:“给我?”
他眉眼平静,出乎意料的大方,将红线往前一递。
明日一早,她就会平安离开圣恩寺,接下来无论结果如何,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和她有牵扯,包括他的性命。可雁过留痕,他呢?也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吗?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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