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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禁止限制文主角转职龙傲天》5、第5章(第2/3页)
侯舜:“不知道该不该说就闭嘴。”
宣文呈眼底深藏着凉意,假惺惺道:“他既然受赠了卫慈的游鱼佩,二人情投意合,夏侯兄还是不要横刀夺爱的好。”
“我草,谁要当小三啊?”夏侯舜怒音拔高,“卫慈人面兽心,我只是怕他虚掷光阴,还要搭上性命。”
两人对了兰芽身份的猜测此前不谋而合,都认为是卫慈佐以修行的炉鼎。
不过,真是炉鼎,怎么会送出玉佩,又怎么会这样不小心令炉鼎有了身孕?而且凭借卫慈的天资,飞升是迟早的事,又何必需要炉鼎?
除非不是炉鼎,除非不是卫慈。
结合陆任行的表现,更显得背后另有隐情。
宣文呈揣摩出这件事前后有诸多出入矛盾之处,不过他不准备告知夏侯舜。
夏侯舜本就与卫慈不对付,要是事态扩大到影响家族名誉,让夏侯家与卫家两虎相斗起来才好。
他脑中思绪想了许多,也只在一息之间,很快又重新说道:“想不到夏侯兄如此心慈好善,是宣某狭隘了。”
夏侯舜脸色渐好,宣文呈下一句话又让他起火。
“毕竟家族耳濡目染,想必不会有人比夏侯兄更明白炉鼎的可怜、可悲、可叹。”
夏侯氏世代淆杂上古血脉,化鳞之后,每逢溯血期都需要额外的介入。对于夏侯家而言,炉鼎甚至连家奴都算不上,仅仅只是耗材。
稚儿时期所见府中血流成河的场景,还烙印在夏侯舜偶尔梦回的午夜里。
宣文呈犹嫌不够,又道:“夏侯兄已至元婴,迟迟未化鳞,不知道是……”
“看来只有死人的话才好听。”
夏侯舜的最后一丝好脾性已被耗尽,脸色冷得如同终年不化的坚冰,在挑枪之前,怫然甩袖而去。
*
是夜。
庭院深深,竹影斑驳,时有西风吹过。
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客栈一楼没了白天那样人来人往的热闹,只剩两个伙计值夜。
其中一个困得脑袋直往柜台掉,被旁边人推搡了一下才甩甩头打起精神,“啊?我睡着了?”
“老李,你白天干啥去了,偷鸡还是摸狗?现在困成这样?”一同值夜的年轻伙计打趣。
叫作老李的伙计摸了摸脑袋,“害,还不是白天出城跑了一趟……”
“说起来,我探听到一个消息,隔壁阳常都传遍了。你知不知道?”老李为打起精神,干脆和同事拉起呱来。
他故作神秘,年轻伙计催他,“这我哪知道,我这两天在客栈帮手,哪儿也没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阳常城里出现了祸祟,好几人都被屠了,其中有一个是我大姑的同宗表兄,做倒卖生意的,今年还不到五十,可怜呦。”
“祸祟?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啊,后边是两个外地仙师来了才把这祸祟之乱解决,我猜这祸祟肯定和魔族脱不了干系,外边人都传就是魔族在护界大阵作乱才会有祸祟入侵。”
老李绘声绘色地说起那祸祟的可怖之处,仿佛身临其境亲眼所见,“我大姑的表兄本来是想跑的,谁曾想呢,根本来不及。祸祟三头六臂,见血封喉!”
院里有大风吹得竹叶沙沙响,过堂风好似带来一阵腐朽的气息。
年轻伙计搓了搓手臂,“老李,别说了,听得人心里发毛。我去后厨搞点酒和花生米来,你别又睡着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馋了,快去吧!”老李挥挥手。
风声呜咽,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也不过几息,自门槛向内延伸而来一道长影,半笼在老李头上。
老李从柜台后站起来,看见熟悉的装束,“诶你不是去后厨吗?怎么又从前院绕回来?”
对方两手空空,老李一怔,“酒呢?”
他突然心中警铃大作,瞪大了眼睛看过去。
窗外阴云蔽月,刹那间,风中一股血朽之气弥散开来,柜台后直挺挺地倒下一具躯体。
*
兰芽翻了个身,他背部的伤在白天沐浴后上过了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家旅行必备神药,在入夜前他的伤已经好全了。
他揽镜照过,后背光洁得连一分青紫疤痕都未曾留下。
兰芽打定主意,明天要是夏侯舜没有问起,他就把剩下没用完的这瓶药私吞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但命运注定了今夜不会安生。
咚、咚、咚。
在听到门廊尽头上楼的脚步声时,兰芽就醒了。
成长生存环境恶劣,他养成了觉浅的习性。
【系统。】
【上楼的那个是人吗?】
兰芽身怀一种异常灵敏的直觉。
正是这种直觉,让他小时候避开了身后推他下楼的好朋友的手,躲过了伪装成福利院义工的通缉犯,甚至及时发现火情,带着他哥大难不死逃离了恋童障碍养父母的家。
很多时候他嗅嗅鼻子,就仿佛能闻到危险。
【不是。】
果然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兰芽摸向枕头底下,触手所及只有褥子的温凉感,才又回忆起来他的铁剑昨晚就零落成两段了,也没有跟着他身边到这里。
没有武器。
这一层楼的天字房也有好几间,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就朝他动手吧?
兰芽凝神细听,却未曾听见那脚步在靠近门廊的房间外有任何迟疑停留,反而是继续向深处来了。
【宿主触发被动:奇遇概率up!】
他的金手指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那和喝凉水塞牙、出门撞大运、开棺必起尸有什么区别。
兰芽的视线在整个厢房里游走,桌椅案几屏风,几乎没有好躲藏的地方,他看向对角线敞开的窗户。
翻窗下去?
来不及了。
他眼角余光瞥见黑暗下去的门缝。
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他翻身滚向床底,落地时垫了一下手臂,轻巧无声。
藏入床底阴影之下,兰芽聚精会神地望向门口方向。门缝中的黑影浓如墨色,不见月光。
门要开了——
兰芽睁大眼睛。
冷不防身后深处突袭一双手,一只捂住他的口鼻,一只扣紧他的腰,将他往里拽去!
黑暗“唰”地吞没了他。
*
床底下,兰芽被倒转颠了个内外,和躺在外边的夏侯舜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落针可闻的死寂中,“吱嘎”一声刺耳。
兰芽方想动弹,夏侯舜误以为他要出声,手上加了些力气捂紧。
湿热的呼吸于是尽数喷洒在夏侯舜的掌心,这样近的距离,香兰新浴之后的气息直直往他鼻间涌来。
夏侯舜不适地吞咽空气,喉结滚动。
——我又不说话,你捂什么,一会儿闷死了!
兰芽瞪向他,企图以眼神交流传达。
夏侯舜低了一下头,又瞬间避开视线接触,兰芽不知道他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好在捂住他口鼻处的手松懈了。
不过从他腰间横过的那只大手仍扣住他的小腹。
夏侯舜好像很是奇怪这样的部位可以孕育生命,于是在兰芽始料未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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