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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_熬月捉日》第23页(第1/2页)
此洞与这水精,是江崖生前偶然发现,本欲留待自己冲击元婴时所用。随着他战死,这秘密便只剩赵敏术知晓。
赵敏术从未打算将此秘宝上报家族换取奖赏——她很明白,依他们母子如今的处境,不过是白白为他人作嫁衣。
寒潭边的风裹挟着刺骨的雷煞,吹得人神魂欲裂。
赵敏术指着潭底那团幽幽闪烁的蓝紫色光芒,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那是雷劫水精,水雷相搏百年方得的天地灵物。今日,你必须将它吸入体内,化为己用!”
感受到潭底传来的恐怖威压,江珩顿感不妙,本能地欲向后退,却被猛地推入寒潭。
刹那间的感受,他永生难忘。
天雷山寒潭之水,是淬骨的冰;潭底的雷劫水精,却是锻骨的火。
江珩甫一入水,刺骨冰寒尚未浸透,雷劫水精便轰然炸开!
蓝紫色的电光如蛛网般缠上他的四肢,天雷本源顺毛孔钻入经脉,宛若无数烧红的钢针在血脉中穿梭。血液里爆开无数气团,每一寸皮肉都在灼烧炸裂。
“娘……疼……救我……”江珩扒着潭边岩石求救,指甲抠进石缝,鲜血淋漓。
赵敏术就站在岸边,手中握着一根长棍,见他欲爬上岸,毫不犹豫一棍狠狠敲在他手背上:“疼?忍着!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你爹没了,你再不成器,我们娘俩就只能滚去灵田等死!”
狂风卷起她的发丝,面容在电光映照下显得偏执而可怕:“吸干净它!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将来怎么在江家活下去,怎么出人头地!”
“今日,要么将这雷精彻底融入灵根,要么……就死在这里!”
他在寒潭中煎熬了三天三夜,最终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测灵大典上,江珩昔日黯淡的杂水灵根已被璀璨夺目、交织着蓝紫色雷光的强大灵光所取代——竟是上品雷水灵根。
长老们无不惊叹这反转式的“天才觉醒”,惊叹此为百年难遇的上品雷水灵根,是天道眷顾的奇迹。
无人知晓其背后惨痛的代价。
自此,每年雷季过后,母亲都会带他重返寒潭。
那雷劫水精受天雷滋养,威力逐年增强,每一次“温养”,都犹如将周身经脉寸寸撕裂后再强行重组。
他再未喊过一声痛,唯有深藏在皮肉之下、逐年累积的暗伤,无声诉说着这“天赋”的真正代价。
曾几何时,江珩感受到经脉中奔腾的雷灵,也恍惚怀疑过:自已或许雷水灵根,先前的预测全是错的;即便不吸收雷劫水精,他也终将在测灵大典上一鸣惊人。
可随着修炼深入,他灵根中的雷属性日益稀薄,原本翻涌银白雷弧的灵根逐渐黯淡无光,直至下一次雷季吸收水精,才重新焕发光芒。
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剥离那外来的雷劫水精,他或许终究只是个……资质平庸之人。
如今,距上次吸收又已一年,经脉中的雷灵之力确实已显微弱。
“雷季虽未完全过去,但时间紧迫,你必须立刻出发,在大比之前,将雷劫水精之力充盈周身。”母亲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拽回。
江珩语气平淡:“我知道。”
他转身向外走去,玄色衣袍拂过门槛时,听见母亲在身后低声补了一句:“雷季寒潭雷煞重,带瓶凝神丹。”
夜风穿过回廊,携来山雨欲来的潮湿气息。
江珩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淡淡反问:“我十岁尚未引气入体,便直接入了那寒潭。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反倒需要小心翼翼了?”
说罢,他径直离去,唯留赵敏术怔在原地。
第30章 毒药
夜风裹挟着雷煞之气,吹得江珩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天雷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主城西北百里外,山巅紫雷云罩翻涌,每道闪电劈下都震得大地微微发颤。
寻常修士在雷季连山脚都不敢靠近,江珩的身影却在雷光间隙中稳步攀升。他的靴底碾过焦黑的碎石,留下一串灵力足印。
越是靠近山顶,雷威越重。江珩指尖凝出结界,勉强抵御着空中乱窜的雷弧,半个时辰后才抵达峰顶黑石崖。
岩洞入口的藤蔓在狂风中扭曲,遮掩着那方藏了十年秘密的寒潭。
拨开藤蔓,一股混合着冰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内比记忆中更暗,唯有潭底泛着蓝紫色微光,雷劫水精在潭心缓缓沉浮,周围的潭水静得诡异。
江珩的神识悄然铺开,仔细扫过岩洞每一寸角落 —— 石壁如常,潭水清澈,连常年滴落水珠的石笋都没变化。
可越是正常,江珩越觉得不对劲。
十数年来,他每年雷季过后都来此地,对寒潭的气息早已熟稔于心。今日的雷劫水精虽然依旧散发着熟悉的雷水灵力,却多了份几分躁动,是因为雷季的原因吗?
江珩比谁都清楚,江凛霄口中的 “底细”,指的就是这雷劫水精造出来的假灵根。
既然江凛霄知道了这个秘密,绝不会坐视他安稳吸收雷劫水精。
他盯着潭底的蓝紫色光晕,经脉中沉寂已久的雷属性灵气被勾起—— 他确实需要雷劫水精的力量,可这近在咫尺的 “机缘”,太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缓缓后退半步,靴底与岩屑摩擦发出轻响。指尖运转的灵力突然微微一滞 ——
那是种极隐晦的滞涩感,像有层无形的薄膜裹住了灵脉,明明周围雷煞之气狂暴如旧,自身灵力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绊了一下。
江珩瞳孔骤然一缩,这是——锁灵散!
这药物是江家秘制,最是阴毒,无色无味,偏能悄无声息渗入经脉,像把无形的锁,死死掐住灵根与灵力的连接。
寻常修士中了招,只会觉得灵力运转滞涩,浑然不觉已被暗算,直到关键时刻灵术失灵,才知中招。金丹期修士若沾染稍久,不出三日便会灵脉阻塞,沦为废人。
果然有诈。
江珩不再停留,转身快步退出岩洞。
藤蔓在身后合拢,将潭底的蓝紫微光重新藏进黑暗。
他站在崖边回望,山巅又劈下道水桶粗的闪电,照亮他眼底的冷光。
——
两日后,江氏家族大比的擂台上空悬着八面鎏金幡旗,幡面绣满玄奥的锁灵纹。
随着长老注入灵力,幡旗齐齐舒展,淡金色的灵光在擂台四周织成半透明的屏障 —— 这是特制的 “镇灵幡”,将打斗的冲击牢牢锁在台面之内。
大比伊始,气氛便异乎寻常。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最高处的主位之上,老祖江潮天双目微阖,似在养神,但元婴期的威压若有似无地笼罩全场。
两侧长老席中,江岳与身旁神色肃穆的刑罚堂长老江渡阴——江凛霄的父亲,交换了一个短暂而心照不宣的眼神。
台下人头攒动,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那方擂台。
而在人群边缘的廊柱旁,宁渊一袭不起眼的灰袍,抱臂而立,目光紧锁擂台,或者说,锁在台上那道玄色身影之上。
江珩身着玄衣,负手立于台上。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与暗流都与他无关。
那早早放出挑战狂言、本该最先登台的江凛霄,此刻却好整以暇地抱臂立于擂台之下的人群最前方。他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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