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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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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永恒的爱,她更在意的是,如何取悦自己。

    她没有听谢辞序的话,妩媚懒倦的脸上浮出同他作对的骄矜,“为什么要?你都没把我从你腿上放下去。”

    她竟然还问为什么,谢辞序只觉太阳穴胀痛,开始反思,学了她钓人的方法反制,根本就是目前为止最可笑的错误。

    至少可以算上整个前半生。

    就没有这么荒唐过。

    “我在和你就事论事地讨论,在没有结果之前,岑小姐,请你专心点。”

    岑稚许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我很专心啊。辞哥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帮刚才的每个字都分毫不差的复述一遍。”

    谢辞序没办法跟她讲道理,因为她一个字也不会听。她永远有可以绕开话题的烂道理。

    “我的态度明确,一点也不双标。”

    岑稚许的逻辑通透,言下之意是,她享受着这种被他钓的感觉,所以,出于平等关系之下,她再怎么钓他,也算合情合理。

    谢辞序却只是冷笑,“你就不怕钓错了人,在阴沟里翻了船,被玩弄感情?”

    “爱情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句反问超出了谢辞序的意料,他沉默地看着她,岑稚许是可以拿着美貌当通行卷的人,但缺了身份地位,美丽很容易成为赌桌上的筹码,谁都会想要警醒一句,流连于这个圈子,倘若只在意感情,必定会摔得遍体鳞伤。

    可惜这句话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她太清醒,像一面反光镜,照出他内里的不安。

    “可以填满人生的东西太多了,在我这里,没有哪一项是必需品,只是由无数种不同组合来装点。爱情,大概是调剂,无论有没有,都不影响我继续乐观且愉快地活下去。”

    “至于辞哥说的,被玩弄感情。”她的手沿着他锋锐流畅的下颚线一路往上,闹钟蓦然想起岑女士的话。

    游戏规则,彼此应该心知肚明才好。

    她并不清楚,谢辞序能不能听懂她的暗示。

    “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岑稚许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他抿紧的嘴唇。

    拇指沿着他的唇瓣轻轻摩挲,正如同他曾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流连一般。

    在伦敦读书的这一年,她听两位亚裔混血室友分享了许多关于做的经历。她们描述的很细致,讲身体泛潮时的渴望,情到深处时,对方用弥漫着热汗的手指撬开唇关,搅弄时的感觉也会随之加倍。

    那时岑稚许没有在意,兜兜转转,她始终没有找到让她欲念横生的人,没有做过爱,自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的眼里会涌出兴奋。

    此刻却仿佛明白了。

    她在想,如果跟谢辞序做的时候,让他含咬住她的指尖,像Lena一样粗鲁又凶悍地舔噬,他会同意吗?

    不过才恍然了一瞬,就被谢辞序悉数纳入眼底。似是不满于她坐在他怀里还要分心的行径,指腹略微加重力道,惩罚似地揉按她脆弱的腕心。静脉血管摸起来是有韧劲的,轻轻按下去会有回弹,但谢辞序显然是刻意要她疼,岑稚许不得不簇紧眉梢。

    手指也因此失去了掌控,颤抖着撬开了他的牙关。

    谢辞序的舌尖软得不可思议,温潮的湿意将她笼罩覆盖,比Lena的体温要低,也要命的涩。

    她如梦初醒般想要抽回手,谢辞序粗重的气息也在此刻乱了套,欺身而近,牙齿也咬紧,目光沉得像是一片幽暗的海。海岸线在很多时刻都呈现出灰蓝色,若是没有选中合适的天气,心情也会被那缕潮湿的灰色淹得湿漉漉的。

    人类的牙齿不需要撕咬猎物,不如野兽那样锋利,但要是用了狠劲,也能让人疼得掉下眼泪。

    岑稚许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眶里氤氲出生理性的湿意。

    “疼……”

    如果是别的时候,他弄疼了她,她一定会斤斤计较地讨回来。但数秒前的情景同她设想中的一致,比起痛,更多的是尾椎骨的痒意。她最有感觉的部分,竟然是指尖。

    在这之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一点。

    现在她一双手都被谢辞序扣住,他低眸察看她的伤势,牙印的位置泛着青白色,一点血痕湮出来,像是盛开在雪景下的红梅。不过好在她的血小板数量正常,那滴针尖大小的血珠很快便凝成了暗褐色。

    像是一颗小痣。

    她身上总是有很多痣,譬如眼尾的那一颗,耳垂的那一颗,以及左脚踝内侧的一颗。

    “岑稚。”谢辞序蓦然提高了声线唤她,轮廓鲜明的五官逼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有受虐倾向?疼不知道松手?”

    他的语气很凶,岑稚许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我哪里知道谢先生会咬下去。”

    “Rakesh的攻击性还不如谢先生强。”

    一个唤着名字,一个疏离地唤着谢先生。

    上下位地位差调转,因为这场失措的意外,谢辞序被她踩在脚下。而她晃悠着脚趾头,鱼尾裙摆肆无忌惮地扫上男人高傲的脊背。

    谢辞序在她面前积郁的怒气瞬间哑火,心头那头躁动难安的野兽也被他无情地狠狠按住,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心疼。

    他没哄过人,不知道该如何哄,若只是道歉,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原谅,到头来还要说他敷衍。唯一能够借鉴的标准,就是冉颂舟浪迹风月场片叶不沾身的总结。

    这些手段和技巧更不能用在她身上,容易让她觉得轻浮。

    思来想去,谢辞序放弃了所有的备选。

    他抱着她下了车,大步流星地为她拉开车门,在副驾的地方安置好。岑稚许抬起眼,见他一副冷峻深沉的模样,掌心拂过安全带,替她扣好。若不是谢辞序这张脸太具有深刻到让人难忘的地步,她真的要怀疑,能够付诸于如此贴心服务的,是哪位眼明心智的侍应生。

    正候在不远处,重新点燃了烟的司机郑叔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谢辞序的长裤被她压出了褶皱,同样为了教她拿枪,挽至臂膀的袖口尚未放下去,锋棱的喉骨沾上些许红色,是她用细长的指甲不慎划上去的痕迹。

    只见向来眼高于顶的男人,竟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不多时,车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全程吃瓜的庄晗景啧啧称叹,“我靠,阿稚也太牛了,这么快就把人哄好,还让他甘愿当司机。那可是谢辞序哎!他俩该不会背着我谈上了——”

    剩下的半截话被庄缚青冷冷打断,“庄晗景。”

    庄晗景急忙捂住瞎说的嘴,生怕接下来半个月的零花钱泡汤。

    都怪谢辞序的气场太强,以至于她忘了,家里还有个随时随地吃了火药桶的哥哥,兴师问罪,秋后问斩,根本逃不掉。

    庄缚青此刻的心情低到了极点,面上凝了层寒霜,“你的反应倒是挺机灵,跟岑稚许配合得天衣无缝。以往她交往过的那些男友里,你也帮了不少忙吧?”

    “这……也就一点点。”庄晗景被他盯得发毛,试图平息她哥莫名其妙的怒火,“反正她的兴趣也不一定能维持多久,你这么警惕,完全没必要嘛。”

    庄缚青移开视线,解释道:“谢辞序跟别人不同,不是她能拿起再放下的人。生意场上,处处树敌不是明智之举。”

    庄晗景一语点破,“难怪阿稚总是绕着你走,嘴硬拧巴的人一点都不讨喜。”

    “你下个以及下下个月的零花钱,自己想办法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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