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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陷落春日》13-20(第7/15页)
就来吃糖醋排骨了,哪还等得到今天。”
她说的幽默,引得众人松泛笑开,跟着踏入餐厅。
来人基本都到齐了,唯独庄缚青还堵在路上,只让后厨先上冷菜。
谈衍话少,全靠庄叔和周姨夫妻跟岑稚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庄晗景将手机伸到桌子底下开了把王者荣耀,屏幕点得都快冒烟了,结果团战还是被对面的刺客击杀,气得她疯狂输出。
岑稚许分了缕余光,看她骂得还挺脏,唇角下意识挽起。
长辈们的话题,聊来聊去无非也会绕回晚辈身上,庄叔问:“衍哥打算什么时候让阿稚接手家里的事?”
谈衍点了支烟,头发利落地梳在耳后,人至中年还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清瘦。闻言,和煦道:“还是得看琼兰和阿稚的意愿。”
为了瞒着岑女士,岑稚许一视同仁,连谈衍都没告诉。她听出这语气是在怪小棉袄漏风,立即殷切地添茶,顺道把他指缝间的烟抽走,一通嘘寒问暖,把谈衍哄得眉开眼笑。
他在生意场上也很好说话,大部分时候都讲究一个以德服人,以礼动人。
岑稚许之所以磨出如今的性子,跟家里有位尤其好哄的父亲也脱不开关系。
厅内开着冷气,但全景落地窗的散热量也大,姗姗来迟的庄缚青刚进门便解开西服外套,递给跟上来的佣人。拉开椅子,在岑稚许身侧坐下,顺势接了话:“我跟阿稚最近在忙北城区赛车俱乐部的事,为了地的事情拖了好几年,前几天才落地。”
庄缚青平常不会在长辈面前帮岑稚许说话,两人的冷战期已经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因此,长辈们表情各异,一时忘了搭话,连刚结束一轮游戏对局的庄晗景都忍不住抬眸。
反观两位当事人倒是淡定,岑稚许应道:“原计划是年底动工,施工图我还在跟总包和设计院核对,要是手续没问题的话,估计下半年有的忙。”
她没说岑琼兰和她之间的对赌协议,按照在场几位长辈的热心程度,她毫不怀疑,不出三天的时间,他们就能想办法让利给她,开后门让她提前完成。
尤其是她爸,耳根子又软,直接塞张银行卡给她都有可能。
周姨不懂生意场的事,只知道岑稚许一直不太喜欢学管理,跟岑琼兰偶尔也会有些争吵,见她没再抗拒,母女俩的关系状似有所缓和,连庄缚青都没再和她呛,打心眼里高兴。
“你们有事多商量,阿青,你这段时间少忙公司的事,把精力腾出来,带着阿稚多熟悉当权那些人。”周姨嘱咐,“身份就先低调点,但也别太收敛。”
岑琼兰的地位和名号摆在那,要是知道岑稚许跟着庄缚青在为这么个俱乐部劳神,都会贴着脸靠上来,容易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
庄缚青深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岑稚许接过庄晗景递过来的一次性手套,正不紧不慢地剥着甜虾。她正愁找不到借口让庄缚青配合她演戏,听到这话自然乐意,欣然应允:“还是周姨想得周到。这样吧,对外,我就省去一个末尾的许字,叫岑稚,说是晗景的朋友兼同学。”
庄晗景差点把玉米汁喷出来,连咳好几声,表情古怪她递眼色。
岑稚许手机屏幕倏地点亮,是一座之隔的庄晗景发来的消息。
[妈呀,让我陪你披马甲,亏你想得出来]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天衣无缝啊这是]
[牛]
她随意扫了眼,若有所思地偏眸看向庄缚青,“麻烦缚青哥啦。”
话虽这么说,还带了个语气助词,庄缚青却只听出先斩后奏的意思,连回绝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反正,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从来不在被选择的范围里。
庄缚青不知道她的计划,云淡风轻地说:“应该的。”
“我只是想起一件事。”
岑稚许将饱满多汁的虾肉轻轻咬开,慢条斯理地咀嚼,只用眼神掀过去。
她看上去那样漫不经心,松弛有度,同他的步若悬丝天差地别。仿佛从来就没有将他隐藏在心底的排斥和敌意放在心上,给一个台阶,她便轻松踩下,又能回到从前。
倒显得他这么些年来自欺欺人式的行为很讽刺。
庄缚青用公筷将剥好的虾放入她碗中,眉宇温淡,“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
自从上次在游轮晚宴上回来后,庄缚青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改变,岑稚许莫名有些不习惯,不过好在她适应能力强,眸光流转,“毕竟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庄缚青未置可否。
他似是将周姨的话听了进去,赛车俱乐部的事尘埃落定之后,组了局邀请谢辞序,顺带也把岑稚许叫上了。跟上次那场不同,摸清了谢辞序寡淡的脾性后,这次一个鱼目混珠的人都没有,地点还是在射击场。
岑稚许嫌他没点新意,京市好玩的地方那么多,偏偏只选了那一处。
[谢辞序的喜好难测,要是选了商K,或许会适得其反]
看来她想把谢辞序灌醉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能跟他见面也不错。
鸿门宴下次再安排。
到了碰面那天,原本推脱说要在家里躺平睡觉的庄晗景戴着棒球帽就来了,岑稚许轻笑:“不是说帮我遮掩心虚得厉害,担心以后被谢辞序报复,所以不来了吗?”
庄晗景也是嘴硬心软的类型,“就你跟我哥还有谢辞序三个人,我这个灯泡还是得过来盯着,免得打起来,伤了和气,回头我妈又要念叨我。”
岑稚许:“我们这有三个人呢,你算哪门子的电灯泡。”
庄晗景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说,在场的另外两位可是情敌预备役,现在倒是谁都没挑明,以后火药味浓烈的时候,随便哪冒出来的火星子都能点爆。
不过这种事也是她自个琢磨出来的,没有确切的证据,庄晗景也不好瞎说,暗示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哥看你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
“啊,尤其是你上高中以后,我记得你跟学生会主席走的挺近的,戴眼镜那个,他跟人家不太对付,没少使绊子。”
“八百年前的事,谁没事记这么清楚?”岑稚许没放在心上,“况且,跟庄缚青不对付的人多了去了,我也勉强算一个。”
岑稚许捧着提前买好的奶茶,随手塞了杯庄晗景,不顾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在谢辞序同庄缚青并行踏入场馆大厅后,悄摸跟了上去。
庄晗景瞟了眼奶茶杯上机打的信息,看到是七分糖少冰加奶盖,唇角忍不住翘起。
不过看到岑稚许这副见色忘友的样子,她又有些来气,为什么岑稚许每次恋爱都会忽略她啊?要是她哥谈恋爱,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亲疏远近,靠近的都是他们两兄妹,谁也不吃亏。
出于不可告人的私心,庄晗景扯开嗓子,“阿稚——”
这句呼喊声气息绵长,谢辞序自然也听见了,他脚步微滞。宽肩窄腰撑起的衬衣长裤,在光下洒下一道散漫的暗影。
两个并行而立的男人一前一后停下脚步,庄缚青迈的步伐稍落后于谢辞序半步,视线如同慢帧率的线条眺过来。
岑稚许没想到庄晗景会突然冒出这么一招,还未做好准备,便要迎接骨相皮相都优越的两个男人的同时注视。
谢辞序面无表情时,眉心总会下意识轻蹙,锋棱挺拔的五官带来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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