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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谋逆》130-140(第5/14页)
些耐心,闵英雄不再迟疑,尽量就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免得谢昭再发疯。
“我只见过他两次,但他每次出现都会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从声音上来判断,是个年轻人,身量很高,器宇轩昂,应该常年居于高位。”
“常年居于高位……那你觉得他的声音更像我们兄弟中的哪一个?”谢昭好奇道。
谢昭身后的林功何晋安等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只是个壁画。
“咳咳……”闵英雄和谢昭对视一眼突然咳嗽起来。
这是堂而皇之往卷面上塞答案,他是期待自己说出谁的名字?
闵英雄:“……我是白身,没怎么见过几位殿下,实在分辨不出。”
谢昭又好奇地问:“那你爹见我们的次数多,你觉得你爹听得出来吗?”
闵英雄:“……我不知道。”
怎么又是个送命题。
谢昭坐直身遗憾道:“他应该也听不出,不然怎会明知道是谁告的密,却死咬着不肯说,坐看你们全家去死呢。”
闵英雄错愕道:“什么?告密?什么意思?”
“哦,忘了告诉你。”谢昭像是现在才想起来,“本来秋粮案可谓是天衣无缝,父皇对此一无所知,不巧有人找父皇告了密,将此事原委包括所有涉案官员的名单都呈给了父皇,因此一日之间涉及此案的大大小小几十个京官都被下了诏狱,单单买家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那么你猜这应该是谁告的密?”
告密的人确实存在,不过却跟这个买家没关系,而是升平楼一架平平无奇的屏风,但若不是亲眼相见,任闵氏父子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真凶’,所以就算谢昭刻意模糊信息,捏造出所谓的告密来,他们也会逐渐接受并深信不疑。
对啊,若不是另一个人告密,为何涉案的所有人都被抓了,只有他逍遥法外?
闵英雄果然开始随着谢昭的思路走,不过他还算谨慎,问了一句:“您是说,所有涉案官员都被关进了诏狱?”
“你不信?那我可以让你见见他们,验证一下。”
“说吧,你想见哪一位?刑部的蔡侍郎、右副都御史丁大人,亦或是吏部的安侍郎?”
这三位在被抓的人官员里面也算是位高权重,闵兴业不好与之相见,向来都是闵英雄负责传送书信,他最熟悉不过。
连这三位大人都没抓了,足见谢昭所言非虚。
一个漏网的都没有,那就是彻底没人捞他们了,闵英雄彻底绝望,同时也意识到谢昭说的恐怕是真的,就是那个他曾见过两次的神秘买家出卖了所有人!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闵英雄想不通,他同样想不通的还有,那个人自己只见过两次所以认不出到底是谁,但他爹见了那么多次,真的不知道对方身份吗?
他爹应该知道,可他爹又到底为什么要替对方隐瞒?
如今三弟的腿断了,他的手废了,闵家也要保不住了,他爹到底在坚持什么!
闵英雄很想现在就问问他爹,可谢昭根本没打算让他们父子俩相见,这让一向习惯于找闵兴业拿主意的人六神无主,何况有关那个神秘买家的一切实在是扑朔迷离。
在此之前,作为闵家唯二参与秋粮案的人,在被都尉府抄家拿人时,闵英雄可以说是最清楚的一个,心中只道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
可现在闵英雄却发现,他了解的恐怕都是表面,他们被抓也可能是别人的刻意为之,并非东窗事发。
闵英雄心里很乱,越来越乱,只有两件事越来越清晰,一是对于那神秘买家的恨,二是对他爹的怨。
谢昭适时问道:“你只见过他两次,那你爹见过他几次?可有书信?”
闵英雄艰涩道:“……有。”
第134章
谢昭微微诧异,这么容易?
他若有所思地问:“你该不会是想用假的骗我,好拖延时间吧?”
就像闵兴业一直死撑着不松口一样,都在等外面的人想办法救他们。
闵英雄忙道:“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闵英雄不敢说谎,就算他想,手掌传来的剧痛也会提醒他。
见他的表情不似做伪,谢昭道:“姑且信你一次。”
“那你说说看,这些书信现在何处?”
都尉府及御林军已经抄了这些官员的家,一些他们私下勾结的书信和收受贿赂的账本其实已经找出来了,只有闵兴业府上一片空白。
若只是为了了结秋粮案,光靠搜到的那些其实就可以定他们的罪了,可谢昭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隐在闵兴业背后那个幕后黑手暴露出来,闵兴业府上的书信和账本才是关键。
这才是他不厌其烦提审闵家父子的原因。
事到临头,闵英雄突然犹豫了,他突然问:“还不知殿下排行第几?”
这些藏起来的书信是他唯一的筹码,要他将身家性命都托付出去,却连面前人是谁都不知道,闵英雄如何能放心。
到了这个时候,谢昭也不急了,告诉他也无妨。
“十一。”
闵英雄先是不敢置信,接着震惊、沉思、沉默,最后接受了现实却还残存疑虑。
按年纪来说很合理,但怎么会是十一殿下呢?
谢昭:“你爹和你弟弟跟你的反应一样。”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闵英雄迟疑:“那殿下之前说的话可还作数?”
得知谢昭是十一皇子,一没靠山二没实权,闵英雄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倒不是觉得对方是十一皇子就可以随便搪塞,而是怕十一皇子没有能力兑现这个承诺。
谢昭掏出属于自己的副指挥使腰牌,在闵英雄面前晃了晃。
“这个认识吗?”
闵英雄定睛一看,忙点头道:“认识。”
都尉府腰牌,内城的人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哪怕是闵英雄这种没有入朝为官的也不例外。
有二皇子哭着闹着要都尉府未果在先,是个人都懂都尉府在皇帝面前的含金量,既然十一殿下能拿得出这个,其余的话已经不必多说,哪怕仍有许多地方他想不通,但想来十一殿下没有这个耐心一一为他解释。
于是闵英雄不再耽搁,轻声说道:“书信就藏在城南长义胡同,一个叫朱三的赌徒家里。”
“赌徒?”谢昭不太信,“你确定不是在蒙我?”
秋粮案这种大案,闵兴业又明知和他来往的可能是个皇子,他们之间往来的书信可谓重中之重,不应该藏在一个几乎没人去的地方吗?
一个赌徒,每日呼朋引伴,家中往来者三教九流都有、络绎不绝,这种地方真的适合藏书信吗?
闵英雄解释:“这朱三好赌,败光了家产,又被债主追上门,差点砍掉他一只手,幸好被我爹门人救下,替他结清剩下的赌债,又给他在城南赁了一间房屋,于是朱三就开始替这个门人做事。”
“后来我爹需要,门人便将朱三举荐给我爹,我爹每个月给他十几两银子,让他每日带几个人在家中赌,那些人里面一部分是真的赌徒,一部分和朱三一样,也是我爹安排的人。”
谢昭:“也就是说,这朱三从赌徒变成了庄家?”
闵英雄点头:“对,城南的人不知朱三底细,只以为他本来就是坐庄放贷的,对此没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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