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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走婚对象祂不是人》20-30(第13/14页)
,“你的脑子就让人产生不了想理的心情。”
不过有一点孔宇说得对,也许拿回三清铃,他丢失的那四年记忆也会跟着一起回来。
看来,要找机会跟木雪好好谈谈才行。
第30章 怕被我吃了吗[VIP]
找了两三天, 楚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第三天晚上,他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意外感受到丝丝阴冷。
转眸打量四周, 花洒、洗发液、沐浴露楚炎微微眯了下眼睛, 在沐浴露瓶子侧面揪出来一小片山茶花瓣。
这只又菜又爱玩的小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拎着花瓣走出浴室, 楚炎无声拉开房间门,门外的木雪愣了一瞬, 红着脸想跑。
楚炎抬手去拽木雪手腕, 纤细到可以完整扣住,冰冷细腻的触感自皮肤相接处传来, 老实说, 一丢丢无措, 一丢丢别扭,还有一丢丢心底深处冒出来的痒。
在楚炎记忆里,他很少跟别人有肢体接触,更别提主动去拉住谁的手腕。
上一次是情急之下,自己指尖翻飞在木雪手腕系了蝴蝶结, 再上一次也是木雪的手腕,用腰带捆住。
打住, 不是展开回忆的时候。
楚炎抬眸看木雪:“你刚刚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 我就是路过。”木雪扭着手腕, 脸颊泛红, 亮晶晶的眼底映着与羞涩不相符的雀跃, “你突然出来干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又要玩捆绑吗?”
“什么叫又?我之前都是情势所迫。”楚炎无奈。
疑似有某种特别爱好是一回事儿,被当面栽赃是另一回事, 他之前就算形式上做过什么,心里可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反倒是木雪这家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那方面引。
可恶。
更可恶的是一边引,还要一边红着脸羞涩,有时候楚炎甚至分不清,木雪的脸红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配合羞涩做出的伪装。
好可恶啊,一只鬼,怎么能跟猫咪一样到处撩拨?
孔宇本来正在剪视频,听见楚炎冲出房间,他放下平板也跟着往外冲,冲到一半看见俩人拽着手腕拉扯。
“你俩这是干什么?”孔宇捂住眼镜,从指缝偷瞄,“前两天还说什么18岁的心理年龄做不出来那什么,我看你今天拉拉扯扯可挺顺手。”
楚炎瞪孔宇一眼。
“懂了懂了,我闭嘴,你俩继续拉扯,请当我是空气。”孔宇转身往回走,“根据资料里学到的知识,饱满的前戏有助于推动感情身体双重发展。”
楚炎无语到险些凝噎,他明明是洗澡前发现偷窥者,跑出来抓人,怎么都扯到前戏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得找个话题打破奇怪氛围。
“我知道你是鬼,你也知道我是捉鬼师。”楚炎想了想,面向木雪,“三清铃是我的本命法器,对我很重要,希望你能把它还给我。”
刚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谈谈,不如就这么硬谈吧。
收拢指尖,楚炎边静静等木雪回答,边把木雪手腕捏的更紧些。
木雪像只撩拨完就羞涩着逃的猫咪,不拽紧些,楚炎怕他找到机会偷溜——就像这两三天里他每次试图谈谈,木雪就红着脸跑掉一样。
“不给。”木雪扭着手腕想跑,没跑成,只能抿着嘴角嘀咕,“它对我也很重要的。”
“重要在哪里?”楚炎问。
“重要在我喜欢它。”木雪理直气壮,“我喜欢的东西凭什么拱手送你?”
“我也可以硬抢。”楚炎挑眉。
木雪微微一怔,浑圆闪亮的眸子冷下去。
“好怕怕哦。”木雪清脆的声音里也突兀染了层冷意,像是噙着秋天萧瑟的风。
这是要开大暴走?就为了一句玩笑?楚炎心底隐隐冒出不爽,不爽里还夹杂着一两丝别的什么。
别扭吗?不是,要更生气一点。那是气愤?也算不上,没那么严重,认真分辨,楚炎觉得,这种未知的情绪,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委屈。
不至于吧?就是吃了他几顿月影菇,开个大他就委屈上了?这简直是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敏感细腻——活了这么多年,楚炎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能跟敏感细腻这两个词挂上钩。
老实说,挺无语,也挺丢人。
皱了皱眉,楚炎沉默着看木雪。
木雪也静静看着楚炎,四目相对,木雪眸子轻缩,片刻后重新涌出细碎亮光。
“都说了你做我老公,我就把铃铛送给你,非要打打杀杀干什么嘛。”嘟起嘴,木雪小声吐槽,“你们这些臭道士最讨厌了。”
“我们不是道士,是捉鬼师,有差别的。”孔宇抱着门框插话,“另外我们也不臭,我们每天都洗澡,还用了沐浴露。”
“是吗?”木雪看孔宇一眼,目光飘啊飘,重新飘回楚炎身上。
就着被拉住手腕的姿势,木雪突兀凑近。
楚炎还沉浸在无语的氛围里,被木雪陡然放大的面孔吓了一跳,这是要干什么?新的挑拨?还是针对硬抢的警告?楚炎叫不准。
但漂亮是真漂亮的。
白净的皮肤光滑的好像新剥壳的水煮蛋,眉眼微弯,薄薄的淡粉色双唇透着隐约水痕,眼尾小小的朱砂痣,宛若极小的鲜红色血珠,让人移不开眼。
一只鬼,漂亮到这种程度,太犯规了。
楚炎深吸口气,鼻尖萦绕着山茶的清甜,更犯规了,楚炎想,跟这样犯规的鬼睡上一晚,即使他是第一次,吃亏的也不见得是他。
不然,就考虑一下木雪的提议?用毫不吃亏的一晚换回三清铃?
趁着楚炎沉思,木雪贴上楚炎脸颊嗅了嗅:“的确香香的,是雪松的味道。”
没有温热的呼吸,甚至没有气流,唯有独属于鬼魂的阴冷和漉湿,凉凉的鼻尖擦过脸颊,痒痒的,引得楚炎心跳险些漏拍,继而脸颊隐隐有发烫的意思。
“和我睡吧。”木雪附上楚炎耳畔,“你想要的姿势我都可以配合,捆绑?囚禁?或者是其他,只要你说出来,我都能做到。”
诱惑的语调混着湿漉漉的声音钻入耳畔的,楚炎回神,猛地松开木雪手腕。
“嗯?不想要吗?”木雪歪着头扭了扭手腕,再次朝楚炎贴近,“连这样的接触都做不到,铃铛可是拿不到的哦。”
慵懒地眨了眨眼,木雪转身上了楼梯。
一切看似运筹帷幄,唯有耳尖越发艳红。
明明这么菜,为什么还这么爱玩?楚炎收紧指尖,冰冷细腻的触感随着松手而消失,吃不吃亏的想法也跟着消散。
他本来是因为冥婚庚帖而来,意外对这只写了庚帖的鬼见色起意,紧接着,又发现自己丢失的三清铃在对方手里。
太巧合了,巧合到不合逻辑。
“等等。”楚炎叫住木雪,“我的三清铃为什么在你手上。”
“不记得了。”木雪于楼梯上回眸,居高临下望向楚炎,“但我也认真分析过的,怎么想都应该是偷来的。”
“怎么偷的?”楚炎追问。
“都说不记得了呢。”木雪伸出食指,轻轻摇摆两下,“你要是真这么想要它,晚上就来爬我的花窗吧。”
“或者敲门也可以,村上想睡都是要爬花窗走婚的,但你不是这里的人,我可以不拘于形式。”眨了眨眼,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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