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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那年他说喜欢我闺蜜》30-40(第4/19页)
巧,不然我的脸上可得十条血痕了!”
皇上低低沉喝:“住口。”
清宁抿紧了唇,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虽然皇上吼了清宁,但贵妃如何看不出皇上的偏心,她本就不满皇上太过宠爱清宁,今天非要皇上办了清宁,柔弱纤细的手握住皇上的手:“皇上,您看,郡主丝毫没有悔意,今日您若是不罚她,今后臣妾没脸见人了,而且,郡主已经及笄,再这么骄纵,疏于管教,岂不是坏了郡主的名声,如何还能嫁得如意郎君。”
这句话陡然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他偏头看了眼清宁,刚好抓到清宁朝贵妃做鬼脸,他眼睛一瞪,沉声道:“是该管教了。”
“皇帝舅舅!”
适时,御前总管重翡垂首躬身疾步走了进来,跪在皇上面前禀告:“启禀皇上,顾大人让奴才去查了事情始末,奴才已经将此次事件症结的画师带来了。”
皇上赞赏了看了顾阙一眼,道:“带上来。”
顾阙没想到会是连漪,眼中微惊,这一抹惊色恰好落进连漪眼底,她垂眸绞紧了手指,方才在清晖园,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满眼只有清宁!
就连她脸上的伤,手上的伤,他都没有在意!
重翡立到皇上身侧指点连漪:“你来说。”
连漪跪在地上恭敬道:“启禀皇上,秦小姐看中了奴婢的手串,想要把玩,这是奴婢赞了两个月的月钱买的手串,是奴婢糊涂,一时不舍挣扎了一下,手串断了,弹了秦小姐的手,秦小姐才动了怒”
“你胡说!”秦宓叫嚷,“那手串分明是”她蓦地戛然而止。
“是什么?”皇上凝过去。
秦宓低下头,闷声道:“是臣女看中了她的手串。”
清宁看了眼秦宓,还不算笨,打架已然惹了皇上大怒,再说自己是因为争风吃醋殴打画师,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她又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连漪,一时不知她现在说的是真的还是在清晖园说的是真的。
若是此时说的是真的,那在清晖园,她就是故意激怒秦宓,为什么?
皇上怒道:“混账!你贵为贵女,竟然为了一个画师的手串徒惹事端!哪还有一点贵女的样子!”
贵妃见状,连忙又问:“那怎么郡主又打了秦小姐?”
顾阙不动声色地看了贵妃一眼,寒意涔涔。
连漪便道:“后来郡主来了,和秦小姐不知因何吵了起来,然后就奴婢也没有看清是谁先动的手。”
“你!”贵妃狠狠剜了她一眼,又眼泪汪汪看向皇上,“皇上,不管是谁先动的手,宓儿伤得更重啊,必须要罚郡主!”
皇上被贵妃吵得闹心,还得安抚两句,最后看向顾阙:“顾爱卿,此事你怎么看?”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顾阙。
一时间西殿里的当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看向顾阙。
顾阙先是抬手作揖,再不疾不徐从容道:“既然此事连画师乃无辜受害,便放了她,再由秦小姐出面赔她一条手串,”话音刚落,便听到清宁笑一声,顾阙语声微顿,看过去,清宁已经冷冷与他错开目光,他微愣一瞬。
皇上也听到了,故作责备沉声:“你还敢笑?”
清宁立刻扁嘴眼里蓄起了泪作可怜巴巴相。
顾阙调整情绪才道:“至于郡主和秦小姐,先犯口舌再动手,皆有失仪失德,不如就罚二人在明思堂抄写女则,亲力亲为,抄完即止。”
女则最起码有几万字。
“我不抄!”清宁赌气嚷道,凶巴巴地瞪着顾阙,他凭什么!时至今日还要来罚她!
顾阙垂眸,无动于衷。
贵妃本就觉得这么罚便宜了清宁,谁知她自己撞了上来,立即道:“皇上,您看郡主还不知悔改,不如罚跪三天”
清宁接口:“我罚跪!”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顾阙倏地抬头看着清宁脸上的倔强,眉心紧蹙,下颚紧绷,她宁愿罚跪,也不愿罚抄,是还在跟他置气?
“皇上,您看,郡主都”
皇上及时打断了贵妃的话:“够了,就依顾爱卿的意思!那个画师,你下去吧,让太医给她瞧瞧。”他嘱咐重翡,又看向清宁和秦宓,“你们两个去明思堂罚抄!亲力亲为!”最后看向顾阙,“由顾爱卿监工,谁都不许帮她们!好好抄!”
众人战战兢兢称是,皇上又看向秦宓,丢下一句“把指甲剪了”,转身离开。
贵妃暗暗咬牙,皇上分明是心疼偏心清宁这个小蹄子!这个顾阙,年纪轻轻,就如此会揣摩圣意!
众人起身恭送,只有清宁依旧坐着,顾阙看过去,清宁正怨恨气恼地瞪着他,他目光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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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思堂。
清宁和秦宓谁也看不惯谁,各用了一个房间,丹若梨霜研墨铺纸,再把女则翻开架在书架上摆好,一切就绪,紫毫笔沾了墨汁递到清宁手上,清宁看了眼笔,愤愤扔了出去。
刚好掉在顾阙脚边,溅出来的墨汁脏污了顾阙银白暗纹的鞋边,顾阙没在意,弯腰捡了起来,走过去搁在笔架上,重新拿了一支沾上墨汁递到清宁手边。
清宁愤怒地盯着他,没有拿,顾阙也就看着她,两人对峙半晌,终是清宁定力不足,闭了回眼,冷笑一声,嘲讽道:“顾大人好胆识啊,偏心都偏到圣前了。”
顾阙没有反驳,因为他的确有私心。
他的沉默,让清宁怒上心头:“这件事因连漪挑衅秦宓而起,秦宓对你一往情深,嫉妒你送连漪手串所以发难,我是被无辜牵累,你舍不得连漪受罚,将她摘了出去,秦宓被罚是她活该,凭什么罚我?我不抄!”
顾阙恍然,这两日缠绕在心头的阴霾因清宁这一点小情绪烟消云散了,唇角溅起一点笑意:“把连漪摘出去的是她自己和秦小姐,所以,你以为我是偏心连漪,而因此生气?”
嗯?清宁愣了一下,气恼道:“顾大人偏心连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为何要生气?但是,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我非常无辜,我是被殃及的池鱼!我不抄!我要回去了!”她气昂昂地站了起来。
顾阙仍旧坐着,不紧不慢道:“君无戏言。”
清宁倨傲扬眉:“那又如何,皇帝舅舅哪回对我真的君无戏言了?”
“皇上是舍不得郡主,可贵妃却不会轻易放过郡主,现在郡主若是走出去,贵妃就会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
清宁哼了一声:“我会怕她吗?随她去吹好了,大不了就是罚跪!”说完,她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顾阙幽沉冷冽的声音。
“郡主急着回去,是不想罚抄,还是心有挂碍?”那声音听上去像是隐忍着不悦,压抑极了。
清宁没听懂,转过身去,顾阙缓缓起身,颀长的身子轩然转身,眸光凝注她,如古井无波沁着寒意,清宁觉得荒唐,他生什么气?
“什么心有挂碍?”清宁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顾阙有些冷漠:“郡主急着回去,难道不是急着赴黎编修的约?”
清宁愕然一瞬,她都忘了今晚和黎近有约,不禁皱眉:“你怎么”“知道”两个字被她咽进了肚子,嫣然一笑,“对啊,我就是急着去赴约,所以顾大人最好识相点。”
他目色骤然一紧,静了好一会,才轻幽开口:“提到他你就这么高兴?”昨晚的寒风刺骨,他站在黑暗中,看着清宁从马车探头出来看着黎近微笑,似乎带着梅香,蓦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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