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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120-130(第9/14页)
什么了?好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说什么脏话。
“我说什么……我……”言婳咬了咬唇,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那些话都是听别人讲的,我……我不是故意说的……”
绿栀依然没有出声。
言婳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几近于无时才沮丧的叹了口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的如此驯服,低头小声说了句:“那……我以后不说了。”
绿栀嗯了声,表示认同。?
? 127、江湖武侠7
绿栀在小门外守了言婳一夜。
言婳毕竟是小孩子, 后半夜过去没多久,她就困得一直打哈欠,但就算如此, 小姑娘还是会贴在门板上小声求绿栀不要走。
绿栀自然没有走。
后来言婳经不住困意慢慢停了言语, 绿栀坐在门外,全然身处夜深时的寂静之中。外面的月光也渐渐消浅,雾霾青的光线零零落落的洒在她眼睛里,透出了些荒芜又怀念的颜色。
“别走……”
几乎呓语一般的哀求传过来。
绿栀回过神来敲了敲门,手指关节落下时的“哒哒”声, 不大,但对方随即便安稳下来,清浅的呼吸声都在太过寂静的夜色里变的清晰。
绿栀闲来无事,便拿了一支小树枝在地上的沙土中缓慢而细致的勾画着刀谱上的招式。
她这具身体的记忆力和天资都只能算的上平常,但好在绿栀自己心思澄明,向来没什么过多的奢求,故而也不着急, 只每日闲暇无聊时会做些复盘。
这时节虽是夏天, 但清晨还是带了些料峭的寒意。
绿栀离开时已经天色浮白, 不过她并没有叫醒里面的小姑娘,只是在原本支起小门的洞口前又加了两根木楔,以此防止它被风吹掉会关上。
等回到住处那里, 杨飞还在靠墙的那两张桌子并成的床板上呼呼大睡, 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成年人, 手脚敞开时, 有一节落在了床板外。
绿栀的小床在另一侧, 硬硬的木板上是单薄的被褥, 唯一能说得上的优点也就是晾晒的勤了些,还带着白日里阳光的味道。她脱了身上被露水沁的微微潮湿的外衣,只穿着里面的内衫钻进了薄薄的被子里。
仔细说来,绿栀如今这具身体委实养的艰难了些,虽因为原身记忆空白,她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的生辰。但单看手腕脚腕的发育,这孩子估摸着今年也有十一二岁了,可身形却太多瘦弱矮小,更遑论所谓的发育,即便是把上衣脱了,都很难看出性别。
绿栀平日里饮食、锻炼、干活都有对此在做小小的调节,有一段时间甚至因为吃了厨房太多的鸡蛋和肉,还被人嫌弃过,但实际上的收获却一直不大。
绿栀在床上抻了抻四肢,然后才闭上眼睛开始睡回笼觉。
睡眠对于小孩子长身体也极为重要,醉芳楼工作日夜颠倒,但绿栀日常还是多会让自己保持四个时辰以上的睡眠。
今日情况特殊,她也并没有打算补太多觉,绿栀精神上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一个时辰后便兀自从黑甜的熟睡中醒来。
房间里,杨飞还在一如既往的打着小呼噜,绿栀重新找了件浅褐色的葛布短打外衫套上。
这种外衫是楼里仆从下人最常穿的,没有经过烫染的原色葛布,织成之后只过了一遍最简单的裁剪缝合,洗晒的多了,摸上去还微微扎手。不过幸好她现在皮糙肉紧,所以也并没有出现皮肤磨坏的情况。
绿栀走过去先把杨飞推醒。
“啊,”杨飞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含含糊糊的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绿栀没回答,只是说:“出去练功。”
杨飞立马把头一埋,嘴巴里嘟嘟囔囔:“练什么功?什么练功……”
绿栀看了看他那副赖床的模样,也并没有坚持催促,从桌子上拿了那柄木刀,照常去院子里抡了几个回合。
她辗转多世,虽对很多东西都没什么执念,多数时候都随遇而安,但养成的习惯却总喜欢顺其自然。
也是因为古时候供人消遣的娱乐实在太少,家境富裕的还好些,她现在这个身份能玩乐的更为贫瘠。绿栀自然是没兴趣真的做一个在外面疯跑的小孩子,所以日常除了做工,倒是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这上面多一些。
——
言婳很快就被放出来。
关了几日,其他同龄的小孩子都还挺期待想看言婳狼狈的模样,但小姑娘显然傲气的很,只修整了一夜,第二日,便与其他女孩儿一同跟着嬷嬷正常上课。
女孩儿柔软的脸颊上除了气色有些不好,颜色却依然伶俐神气,眼角眉梢也跟以前大差不差,下巴轻抬,脊背挺直,面对其他女孩子时往往带着睥睨的不屑。
相对的,或许是慑于言婳的凶悍,又或者是当真看不惯她,其他姑娘们也自发组成小团队,对她的孤立越发明显。
就连绿栀在干活的时候,都听到过有小姑娘在背后骂她狐狸精,偷男人。
当然,这个男人,就是绿栀。
这群年龄小的姑娘们在醉芳楼的后院里暂时能接触到的男性并不多,除了一两个经常过来搬搬挪挪的龟公,日常见到最多的也就是绿栀了。在大人眼里,绿栀还是小孩子。可在同龄的小朋友眼里,绿栀自然已经不能算得上小孩子,而是跟她们对等的异性。
而这唯一的异性又经常跟言婳在一块说话。
女孩儿们虽然对很多事情一知半解,但总是知道什么是难听话,又仗着年纪小,自然更毫无顾忌。即使绿栀站位隔得较远,也能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比如她们把自己脸上那个红色胎记叫成红痦子。
绿栀虽然并不会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可还是有些犹疑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她脸上这块胎记并不是很大,边缘圆润,颜色殷红,看着像是在眼尾处窝了颗蚕豆,但平日里不会影响视线,指腹摸起来也跟其他皮肤一般顺滑,应该只是轻微的色素堆积。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产生些疑惑,那些孩子是怎么把它跟痦子连在一起的?
“砰——”的一声。
一个手掌大的石头却突然间被扔了过去,咻的一下砸到了其中一个小姑娘的腿脚,在女孩儿急促的惊叫声中,那群人怒气冲冲的回头。
“喂!你们!”言婳站在花坛附近的台阶上,双手叉腰,俏脸冷酷,死死的盯着她们放狠话:“谁让我再听到有人乱说话,我就把谁的嘴撕烂!”
众女孩儿背后讲人坏话被抓了个正着,不由得心虚的看了眼一脸寒冰的言婳,又看了眼后面站着神色不明的绿栀,面面相觑半晌后,全都一言不发的作鸟兽散了。
言婳撇了撇嘴,把手臂放下来,忿忿道:“哼,一群胆小鬼!”
她大发神威后,才转头看了眼绿栀,细致的眉皱着,说:“她们乱说话,很烦。你没事吧?”
绿栀看着小姑娘绷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下,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或许是因为打了一架,这小姑娘自出来之后,很少再保持原来那种与其他女孩井水不犯河水的疏离,也完全不见了当晚向绿栀胆怯哀求的娇嫩,而是又换了一幅彪悍耍浑的模样。
耍起威风来,小小年纪便自带宛若恶女一般的强大气场,看着就不好惹。
言婳脸上的表情一时还没有松软,转过身后直直的从并不高的台阶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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