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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70-80(第7/16页)
下,风去了,带上了点少女情丝。
风又来了,吹在湿漉漉的发丝上,紧紧贴着牛奶般的胸·脯,她莫名觉得一阵冷意,随意淋了点水将泡沫冲干净便出了浴桶。
她将那件小衣穿上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件月白色的小衣正正合适她的大小,裹着一团白嫩酥软。
她望着铜镜出神地想,娘亲说江淮没有拒绝做她的道侣,难道他对她是有一点喜欢的?
这个念头只是一出现,便被她否决了。江淮只是碍于师长的请求不好推辞罢了……
她今夜做什么都变得慢腾腾,连头发也擦了半刻钟,擦得半干便随意披散着,又出神地想些什么。
直到门外又叩了三声,“雪莲羹熬好了。”
芜叶哦了一声,朝门外道:“来了。”
大约近日每晚的场景都是如此,江淮坐在饭桌前,拿了本书看,等她悠悠安静地吃完了,便悄无声息合上书,起身收拾碗筷。
她罕见地在喝羹时问江淮:“我们在此已呆了半个月,我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叫娘亲过几日来接我吧?”
“此事暂且先不急。”江淮淡淡说,“我见你每日在此无忧无虑,比在清虚还快活些,为何不多住些时日?”
她一口喝尽,“日子久了,每日都在附近溜达,岂不乏味?”她坐不住,玩心颇大,每日摆弄草药也无趣。
“明日去栖禅寺。”江淮见她喝得干净,满意地起身收拾碗筷。“明日辰时出发。”
虽不知去那里作甚,但总归是出门游玩,芜叶还是心情畅快了些,哼着小曲来了兴致看着江淮认真收拾好厨房,一尘不染。
他走哪里,芜叶便跟在哪里。
江淮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还不回房?”
芜叶这才麻溜儿地回了房。
第75章
元辰五年四月暮春。
燕子低喃, 景色乍暖,水面泛起薄雾。釉水缓缓流淌,深翠的水中倒映着蔚蓝的天, 浮动的棉云飘然而过。
栖禅寺坐落在釉水对岸的骊山之上,倚山滨水,乘渡船到对岸后还要再爬山上去。
风吹雾散, 风和日清。岸边无甚游人,倒是釉水上来往船只热闹的紧,坐满了渡客,落无虚席。
站在船头的船夫们撑着竹篙高歌乡曲,悠远的人声在山水间荡出波波涟漪。
江淮带芜叶在此处站了半刻钟, 才见到一艘未载满客的小蓬船。芜叶忙站在岩坎儿尖上朝那名船夫招手高喊了声,船夫闻声摇着橹往岸边划来。
“姑娘,二位去哪里?”船夫洪亮的声音隔着几尺远的水面悠悠传来。
“栖禅寺。”
船拢了岸。
江淮扶了她一把, 芜叶借力先行弯身进了篷船。方才看不大清内里坐了人否。
她措地抬眸,看到船里还坐着两位气宇轩昂的男子。长相非凡, 剑眉星目。
一位看着年长些,蓝衣深领, 坐姿端正, 气质沉稳。
另一位年轻些, 粉衣赤舄,头戴冠玉,手里把玩根木笛转来转去, 眉目含笑。
见进来了人, 长腿侧身避让,萧晏稍抬眼睑,与芜叶赫然撞上眸, 浅色的瞳孔倏地紧缩。
船夫见人上齐了,撑着竹篙往岸边顶了一下,船身猛地一沉又轻轻浮起。她未站稳,萧晏及时出手扶了她一下,橹入水时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四目相对间,芜叶温声道了谢:“多谢公子。”
身旁年长的男子不动声色轻咳了声,萧晏才正了正神色,局促地收了长腿,闷闷说了声:“小心些。”
芜叶在萧晏对面坐了下来,江淮则并肩坐在了一旁。
船摇摇晃晃离了岸,又往深翠的水中央笔直去了。
“姑娘,你们可巧。方才问这二位公子,都是去栖禅寺的。”船夫在前头摇着撸。
“是吗?真巧。”芜叶浅笑温声道。
江淮自方才进了篷船便一言不发,眼眸幽深如潭,他很少用凌厉的眼神直视素未谋面的生人。
但此刻,目光暗自在二名男子间徘徊,最后停留在粉衣赤舄的男子身上。
红鸾星动,命盘周转,天玄微观。只是一瞬间,这二名男子姓甚名谁,家世渊源,便清晰地呈现在江淮脑海中。若是他想,甚至能通过微观辨术追溯到此人祖宗八代。
此二人皆为武安侯萧北之子,蓝衣萧然为嫡长子,日后承袭爵位的不二人选。粉衣萧晏为幼子。
武安侯萧氏始祖于南朝兰陵萧太后之外家,与被清算的长孙一脉倒是同源远亲。不过真要算起来,朝中与长孙氏有关的多少沾亲带故,倒也不足为奇。
江淮收回目光,垂睫深思。自他记事起,不知因何过节,彼时还是太子的长孙云礼就不太与萧家来往,两家关系疏离。
幼时,他常听闻父王与幕僚评讲政事战局,武安侯萧北边关频频战捷,皇祖父杯酒释兵权,再后来偃旗息鼓。
他料想也是武安侯为避免功高盖主而主动求全。父王与幕僚认为萧氏衰落,交出兵权更是任人拿捏。
尚且还是皇太孙的小怀安却不置可否,一针见血:“武安侯懂进退,皇祖父虽忌惮他,但也惜将帅之才。漠北战乱未定,他日后定能复出。”
他话说对了一半。
元辰正年初,萧北跟随恒楚叛军入京,绞杀长孙氏,弃长孙而赴恒,改旗易帜,助恒楚登基为帝。几经战场浮沉,武安侯又一次在朝中站稳脚跟。
在清虚短短六年,家国情仇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武安侯萧氏,也是覆灭长孙氏的屠手。
他漠然,其幼子萧晏,也正是他此行要寻之人。萧晏只是坐在那里,但与芜叶身上却有根刺眼的红线连着。
只有他看得见那根……
姻缘线。
这世上难说有两块能完全契合对方的石子,一块凹,一块凸,再要令其贴合,可谓万众挑一。
若要寻,对江淮而言并非是难事。如今属于芜叶的另一块石子找到了,当人真真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心口却像被积石堵住了般。
他并未深究,想到师尊的嘱托,江淮眸色又深了半分。
萧晏暗中打量着芜叶与江淮,此二人容貌龙章风姿。他眼尾含笑,抬眸玩味地盯着芜叶。
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芜叶觉得不自在起来,便轻轻往江淮身上靠,侧头问他:“阿兄,此行还要多久?”
“不急,约莫还要一刻钟。”
坐在芜叶对面的男子一直在暗中打量着她。萧晏年少将才,在军营里呆的时间够久。常听闻将士们说江南女子荷花羞玉颜,多生绝代美人,他恍若笑谈。如今得见,倒证实了此句。
船慢悠悠地晃着,船夫徐徐吹起笛子。
尽管萧晏将长腿收了收,在狭窄不免与芜叶裙裾相碰。他瞥了眼,见姑娘局促地坐在那,衣袖贴着她旁边的阿兄。
他眯了眯眸,敛了笑意,越看此人越觉得眼熟。那人死时尚且还是少年,眼前人确是弱冠模样,气质沉稳,可疑的猜想瞬间被打破了。
伴随着船夫悠远的笛音,萧晏清朗如泉般的音色忽然传入芜叶耳中:“栖禅寺沐斋半月,还有三日结束。姑娘为何偏偏选在末声才去,倒错过了朝拜浴佛的盛景。”
芜叶行走在外,常与道友搭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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