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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玛丽苏的困境》60-70(第12/19页)
少插手我父亲的事。”
“那你呢?”阿德尔伯特目光审视地看向少年,慢慢问道。
陆判不明白阿德尔伯特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有明显的诧异。
这时,服务员带着打包好的饭菜走了过来。
陆判起身接过,眼睫微垂,看着餐椅上的阿德尔伯特解释说:“我平时习惯在这家餐馆点餐,打包好带回家吃。但他家厨师的手艺不行,我猜你不会喜欢,所以没有替你点餐。如果你想在这附近解决午餐,可以去——”
他话未说完,阿德尔伯特便语气温和地打断道:“既然味道不行,为什么要一直在他家点?”
陆判沉默了一下,说:“这家出餐快。”
阿德尔伯特对此不做评价,但看出少年继续谈话的意愿不高,便站起身,一面随着他朝餐馆外走去,一面说道:“我送你回去,你现在住在哪?”
陆判母亲孙若云目前依旧在古诺岛的国际监狱任职,工作繁忙,少有假期。而父亲陆诚近年来愈发极端,一心想要挖出当年爆炸事故的真相,一年到头,几乎只在几个特殊的节日出现。
他们一家三口并不住在一起。
但为方便相聚,两年前,孙若云在陆判就读的斯宾诺学校附近,租赁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只是大多数时间,公寓里只有陆判一人。
黑色吉普车在公寓楼下停稳。
陆判低头解安全带。
驾驶位的阿德尔伯特偏头看向他,似一时心血来潮,说:“不请我上楼坐坐吗?”
陆判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在目光相对的一瞬,又倏然垂下眼去,“家里可能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他道。
阿德尔伯特微笑:“我只是上楼坐坐,简单休息一会儿。”
两人依次下车。
孙若云由于经济条件有限,租赁的是一套建于上世纪初的公寓,位于五层大楼的第四层。大楼建筑外观有着浓郁的上个世纪的特色,古朴中略显破旧,内里却维护的十分良好,不失为一个好住处。
陆判打开公寓房门,请阿德尔伯特进去。
“需要换鞋吗?”
“不用。”
阿德尔伯特迈步走入屋内,视线所及处,皆被他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
少顷,他回转身,却是猝不及防地对上身后少年沉静注视的目光——
少年就这样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阿德尔伯特一怔。
陆判却已是垂下眼去,额前碎发下,神色若有所思。
约莫几秒后,他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说:“这里你可以随意翻看,只是主卧的东西翻动后,要回归原处。我母亲心细,虽然很少来这里,但出于职业习惯,物品摆放的位置一旦有变动,她会第一时间察觉。”
“如果她问我,我不会撒谎替你遮掩。”
阿德尔伯特惊异于少年的聪慧,便也不在伪装,直接问道:“你父亲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这应该不难查。”陆判眉心微蹙,显然已经从这句简单的问话中,察觉了某些蹊跷。
阿德尔伯特审视少年片刻,道:“是不难查。但如果国际警署搜查陆诚行踪,并试图与他取得联系的事泄露出去,多少会对他的生活造成影响。”
相比于近年来愈发变得激烈偏执的陆诚,眼前的少年无疑是一个更好的切入口。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阿德尔伯特有一种直觉——少年会是一个很好的守秘者。他会坚守秘密,数十年如一日,过着安稳平常的生活。
思忖片刻,于今年初升任国际警署秘书长一职的阿德尔伯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看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缓声说道:“你父亲所在的国际sts联盟不干净,而我任职的国际警署里也有内鬼,我们都必须小心行事。”
时年四十三岁的阿德尔伯特早已不是当年在基层摸爬滚打的普通警员。他气场惊人,一双褐色的眼眸盯视对方,平静沉稳的眼神莫名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似乎对方有义务回答他所有的问题。
无法躲避,无法逃离。
少年陆判很快转开与阿德尔伯特对视的目光,他低垂眼睫,少顷,低声回道:
“他很少回来。”
这个“他”自然是指陆诚。
但除此外,少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他转过身,走到客厅的茶几前坐下,打开塑料餐盒,安静地开始用餐。
阿德尔伯特隔着一段距离注视他,最终,未在继续向他施加压力,而是转身,在面积不大的公寓内,查看陆诚在此处的生活痕迹,于细枝末节间,挖掘珍贵的线索。
但让阿德尔伯特失望的是,公寓内,几乎没有陆诚生活留下的痕迹;甚至从主卧地板上一层淡淡的灰尘,可以看出,孙若云来这里的次数也并不多。
阿德尔伯特走出主卧,转过身,伸手轻轻推开临近的卧室房门,于半开的门扉间,看见一间干净整洁的男生卧室。和勘察主卧的细致谨慎不同,这次,他没有走进房间,只站在门口,目光扫视房间一周,便淡淡地收了回去。
阿德尔伯特回到客厅,陆判仍旧坐在茶几前低头用餐。
他隔着一段距离,注视少年微微弓起的背脊,视线一转,再次扫视空荡整洁、但毫无生活气息的客厅。
——这一幕似曾相识。
“孙若云不常来这里。”阿德尔伯特走上前,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语气淡淡地说道。
陆判抬头看向他,静了两秒,说:“她来这里的次数不算少。”
“和你父亲比吗?”
阿德尔伯特语带讥诮。
说罢,没理会少年的反应,从裤兜里摸出一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支烟,举手示意了一下:“可以吗?”
“随意。”
阿德尔伯特将烟点燃,浅浅吸了一口,薄唇间吐出一缕白色烟雾。
他神色平常地睨着空气中袅袅上升的白烟,安静几秒,突然说道:“我父亲是酒鬼。”
陆判没有搭话,只静静地注视他,偶尔,会转动目光,扫视他指间只抽了一口、便再未动过的香烟。
“我家族有酗酒的基因,我父亲和祖父,是家乡臭名昭著的酒鬼,并双双死于肝癌。而我在少年时也显露了酗酒的倾向。虽然十分幸运,最终未走上酗酒的道路,但出于顾虑,成年后,我主动选择单身,从未踏入婚姻。”
话语落下,室内倏然安静下来。
阿德尔伯特视线凝在虚空。但走神只是一瞬,很快,他整个人再次变得沉稳平和。只看向陆判的眼神,相比前一刻,带上了几分幽深。
他慢慢说道:“但你父母不一样,他们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陆判说。
他看向阿德尔伯特,年轻清俊的面孔上,神色平常,只一双乌黑深静的眼眸,带上了几分含蓄但并不掩饰的打量。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对。
阿德尔伯特莫名对眼前的少年很有好感。
但在深入公寓搜索后,他清楚知道,经由少年,接触他父亲陆诚,并取得陆诚信任的想法无法成立。
他们的连接并不亲密。
“你母亲有大爱。”阿德尔伯特说,“而你父亲性格虽然逐年变得激烈偏执,但始终走在正道上,从未有行差踏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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