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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60-70(第11/25页)
欲言地很痛快,让江辞染和栩星渊大意了酒对江辞染的危害。
一口酒下肚,江辞染马上觉得浑身燥热,媚眼如丝地望着栩星渊,两人眼神相交,栩星渊微微挑眉,就知道他老婆又要犯病了。
“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先回去?”
栩星渊后悔给他喝这一杯了。
这个规律真是拿捏不住了,有时候几杯没事,有时候又很突然。
栩星渊不愿意让他江辞染这般媚态露在外人的眼里,他甚至觉得江辞染喝了酒会连人都认不全,对着谁撒娇都不清楚,栩星渊不是很喜欢。
“哦哦哦。”江辞染乖乖点点头。
江辞染和永福走了几步,又转头眼巴巴地问他,“今晚会回来吗?”
“回,一定回。”栩星渊笑着道。
江辞染这才开心地挂了笑脸。
他被永福搀着回了屋子。
主院的寝殿装有地龙,所以也不算寒冷。
但从极喧闹地场景一下转换到安静的场合,心中难免低落疏离。
江辞染屏退了左右,自己解了衣服,在床上躺下,稍稍缓解了额头的闷疼。
上次他也喝了好几杯,状态都算正常,偏偏这次又不行了。
宴厅喧闹异常,闭上眼睛能听见喧哗的笑声,似乎还有人喊了栩星渊。
都怪栩星渊让他喝了一杯,害得他没坚持下去,而且他不嘴硬立刻起身离开也是有原因的,因那一杯就就把他身上的热也给激起来了。
毕竟他也是男人。
栩星渊也不知道关心他。
江辞染又不想自己动手解决,毕竟他是有老公的人,他干等栩星渊,等不到又恼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白日里栩星渊卸下的盔甲上。
他伸出纤纤玉指轻点胸甲,然后开始缓慢往下滑,滑得暧昧又温柔,脑海里想到白日里栩星渊身着铠甲在马上吻他的样子。
其实他很喜欢栩星渊着甲。
于是,等江辞染反应过来的时候,暖玉似得身子已经贴上了梆梆硬的铠甲。
第65章
真定府内,犒赏三军,举城同庆,天街不眠,而王府正堂,灯火如昼,满室生辉,歌舞震天。
江辞染走没多久,栩星渊便要站起来找借口离席。
好在今天的宴会全体将士皆是主角,他也有法脱身。
栩星渊并没有喝醉,披了件大麾出了前堂,迎面的寒风更让他清醒了许多。
又下雪了。
漫天大雪簌簌落下,很快填满古朴的庭院,主院里的假山、池塘、怪石、老松、梅花……皆裹雪披,着甲的亲卫杨宴诚走旁边,为他打着灯笼。
他身着玄色深衣,同样玄色的大麾毛领子上缀了些雪花。
暗色镶宝石的玉冠束发,迈着四方步,腰背挺直,步伐稳健,独行于天地茫茫的大雪之中。
借着月色和雪映的光芒,整个王府青砖黛瓦透着古意、一步一景,显出与现代全然不同的古色古香。
无意之间,他瞥见了院子里有一个雪人和一个雪球,挨在一起。
他走近雪人,粗略的雪人上面写着江辞染的名字,而雪球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不远处还有个更精致的雪人,上面写着永福。
他微微勾起嘴角。
“怎么我只是一个雪球?”栩星渊好笑道。
“回殿下,这是第一天下雪时候,王妃和永福内侍堆的。”
点灯的杨宴诚解释道,他也是江辞染的亲卫。
“当时下雪王妃玩得可开心了,但说是您不在身边……王妃的原话是说,呃,所以只配当个雪球。”
栩星渊微微垂眸,并没有生气。
他望着雪球,脑海中想象出江辞染第一次见到雪时候的那样兴奋模样,肯定连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
一定会和永福打雪仗,赢了就狂笑桀桀,输了就耍赖皮,假装投降,然后偷袭。
就这样错过了和江辞染的第一次看雪。
追逐敌人的时候,看冀州大地上飘雪,他心里所念的也是第一次看雪的江辞染。
他堆雪人的时候一定在骂他,双手叉腰,带着狐裘帽子,小脸、鼻子冻得通红,对着雪球骂骂咧咧。
栩星渊忍俊不禁,道:“……小孩子心性。”
江辞染就是如此可爱,让栩星渊常常饱受道德折磨。
一开始他只是把江辞染当做兄弟来养,他小时候在实验室长大,时常照顾其他兄弟姐妹,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感情。
可是江辞染是不一样的,从曲江他喝醉的那个夜晚,从他坠入悬崖的那天,他就知道自己是爱上江辞染了。
他半哄骗一般的让他与自己成婚,洞房时江辞染拼命反抗便是回过神来了,大骂栩星渊骗他。
这话完全戳中了栩星渊的软肋,他对江辞染的愧疚,使他搬出家乡二十二岁理论把他哄住,也催眠了自己只是养了弟弟。
可是真的到那一天,如果江辞染爱上别人,他真的能放手吗?
至少现在他是做不到的。
他已经获得江辞染太多东西了,戒不掉了。
杨宴诚也点点头道:“是的,王妃贵有赤子之心,却又能把整个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之前的保护真定府也立下大功……”
说着他又讲了一件栩星渊不在时,江辞染给城内孤儿办孤儿院的事情,说照顾孤儿的江辞染,身上有万民之母的感觉,把孤儿当自己的孩子。
栩星渊开始还颇有兴致的听着,听到做孤儿的母亲的时候,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很快面无表情,微挑狭长的眼眸微动,用余晖看向杨宴诚,道:“本王记得你是杨将军的后裔?”
“正是,殿下。”
“本王起初让你保护王妃,你似乎很不甘愿,更想上阵杀敌,为父报仇,现在却对王妃大加赞赏。”
杨宴诚微怔,顿时惶恐万千,对栩星渊的喜怒无常感到震惊。
他立刻五体投地,跪在雪地中,道:“王妃对待臣下皆是关爱有加,有慈悲和赤子之心,在守护真定府上,微臣跟随王妃,所做之事不亚于跟随殿下上阵杀敌,绝无他心,今日是为了让殿下高兴才汇报王妃的事迹。”
栩星渊垂眸看着他,有雪花缀在他的睫毛与发鬓上,大麾的毛领子和肩上全是雪。
“本王知道。”
栩星渊相信杨宴诚,他的格局不允许他因为妒夫之心惩罚一个忠臣之后,但他确实起了一丝杀心,仅仅只是杨宴诚说了些他不知道的,关于江辞染的事情。
这样很不好,过度的占有欲是罪恶生成的,会闯下弥天大祸。
他脑海里又将江辞染塑上不可亵渎的高台,不可触碰地年幼的纯真孩童。
这世界上有很多好男儿,好女儿都可以喜欢江辞染,但能配得上江辞染的人,只有他。
“灯笼给本王。”栩星渊从杨宴诚手中拿过灯笼,“回去喝酒吧。”
“是,殿下。”杨宴诚双手奉上灯笼。
栩星渊不是个封建的人,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时代夫尊妻卑的逻辑,但轮到自己身上,就又不喜欢外男进入内院,他妻子的寝殿。
占有欲是劣等性格。
整个宅子哪怕是下人都放假了,空荡荡没什么人气,他走到主院的寝殿,看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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