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60-70(第16/25页)
渊问道。
江辞染低下头,额头抵在栩星渊的肩膀上。
栩星渊便将一条腿搭床上,把江辞染裹着毯子放到大腿上,这个姿势屁股不用着地,却能坐起来,给江辞染换个姿势,也能舒服些。
栩星渊把香玉揽入怀中,摁摁他睡疼了的后背,又道:“这段时间在真定府让你受苦了,让你过这样的苦日子是为夫的错。”
江辞染缩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锁骨,说:“这里算什么苦日子啊……这还不到苦日子的地步,我只是担心,如果回京,他们把我们拦下怎么办?”
皇权权谋最基础也是最常见的手法就是鸿门宴,若是栩星渊他们一回到神京府,便到了敌人的主场。
“染染还能想到这个,真是长大了。”
江辞染努努粉嫩饱满的唇,道:“我当然想得到,我又不是笨蛋。”
“该如何是好呢……”江辞染嘴里叹,本来与栩星渊初次.欢.爱的喜悦消失了,如画的眉毛蹙起。
栩星渊低头将他的眉吻开,淡淡道:“你不用操心这些,只需要享福就行了,你心里害怕皇帝,那为夫就把皇帝除了。”
江辞染微微睁大眼睛。
虽然皇位如果没有宋京等人添乱本就是栩星渊的,但现在栩星渊实际上已经不算太子了,这么直白的讲出来,还是有些大逆不道的。
江辞染深吸几口气,道:“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也没想你当什么皇帝。”
栩星渊道:“除掉皇帝和当皇帝是两码事,当皇帝不免肩担天下万民之责,可是我的肩膀上只想要担着染染。”
江辞染听了这话非常满意,奖励地用小舌头舔了一下栩星渊的喉结。
栩星渊淡淡道:“真定府夏热冬冷,四时如刀严相逼,没有神京府半点条件,更无余杭的美景和气候,对你来说就是苦日子。”
江辞染生父母都是神京府人,早年沈柏青曾经被贬谪到曲江一带做知州,于是江辞染就那里怀胎、出生,又长大。
所以江辞染是江南气候温养出来的孩子。
到了神京府,每到炎炎夏日,掌心就会出一些淡淡的皮下水泡,不然就是怎么也调理不好的夏殇,大夫说是水土不服起了湿疹。
如果栩星渊当皇帝,为了江辞染迁都到金陵府也在计划之中。
金陵府在紧挨着余杭北部,属于是南方神京府。
江辞染不知道说什么,人身在其中,很难预判未来的走向,他之前还想真的随栩星渊前往沧州封地,好好度过余生。
江辞染嘴里回味丈夫亲手煮的粥,道:“渊郎,都依你,我是你的妻,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栩星渊满意把他揽入怀里,“还需要试探一番手下将领的态度,他们当中不乏有忠君报国之徒,我也不能完全公然抗旨,会无法御下的。”
“嗯嗯嗯。”
又两日,江辞染总算能下床跑跳了,栩星渊心里松了口气。
他终于把那本没什么情节的书抛之脑后了,确定无疑的知道,江辞染不再奔赴以前的命运。
栩星渊至此也不再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江辞染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把永福让人给他留的那块雪地踩得乱七八糟。
他披着狐裘斗篷,里面也是穿的毛茸茸,帽檐的白毛托着他娇俏可爱的小脸。
他又和栩星渊堆了相互依偎的雪人,结果江辞染堆得最丑,栩星渊没忍住逗了他两句,江辞染就又跳起来和他吵架,和他闹,但骂又骂不过。
江辞染趁机把栩星渊推到雪地里,栩星渊也不留情,把他也拽进雪地里,两人雪地里打滚。
江辞染玩的气喘吁吁,骑在栩星渊的身上。
栩星渊躺在雪地里,也有点喘气,一双黑眸如星,迷离地望着江辞染,温柔地微笑着。
他生的俊俏,剑眉入鬓,与江辞染截然不同的眉压眼,眸子如墨。
别人会觉得他的黑眸天威难测,但江辞染却觉得好看。
他望着栩星渊的脸,心里只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嫁了这样的帅老公真的赚大了。
他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抚摸栩星渊的脸,却听见栩星渊开口了。
他伸手放在江辞染的腰上,掐住胯骨,眼神纯洁、语气鼓励地说道:“夫人,你现在压我的姿势,有点像那日你骑在我铠甲上的样子,能不能对着我再做一遍,我一定比铠甲能让你舒服。”
江辞染:“……”
“你还敢提那日!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地狂徒!”
栩星渊故作惊诧道:“怪了,又不是我做的那事,怎么我是不知羞的。”
“我杀你了!”
江辞染原本想抚摸他的脸,现在改成掐他的脖子。
结果他刚一动作,就被栩星渊捏了一把腰。
江辞染是最怕痒的。
栩星渊一动作,他嗓子里泄出一丝惊慌失措地轻吟,上身立刻软塌下来。
栩星渊乘势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大麾一盖,江辞染整个人被笼住,不透一点风。
只剩戴着婚戒的手在外面无助的挣扎和闷在里面的呜咽声。
那只冻得通红的玉手,在空中张开五指,绝望地抓握空气,突然猛地用力伸展了一下,仿佛垂死挣扎,最后无力的落下来,认命抓着一抔雪,不停地颤。
又过了许久,栩星渊才起身,把软趴趴地妻子从地上从雪里抱进怀里。
江辞染一根玉簪扣住的乌发散了,头上密密的细汗,颧骨、眼尾烧得通红,呼出白色雾气,嘴唇和眼睛都是洇着水色,整个人湿软的像是蜂蜜,捧都捧不住。
栩星渊迅速把他裤子的腰带系起来。
江辞染害怕地张望,发现下人们站在百来丈外,这才稍稍松点心。
“呜呜呜,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
伤心落寞的思绪充斥在江辞染心里。
他只想和栩星渊单纯的堆雪人,却没想到如此童趣的事情又被栩星渊搞成了这种,又生出了自己只是栩星渊玩物的感伤。
“天为被,雪为床,染染不觉得很有趣吗?”
江辞染:“……有趣个屁,你就爱玩.弄我。”
江辞染心知这是不对的,但又抵抗不了栩星渊,他只是栩星渊的妻子,身子也属于他。
最终只能像融化的雪人被栩星渊捧起来,喝醉似得靠在他怀里。
*
这些天,江辞染每日和栩星渊、院子里其他闲人玩雪,栩星渊索性办了场打雪仗比赛。
江辞染和栩星渊、与院子里的侍卫为一组,傅弘懿等几位指挥使及家眷为一组,按照排兵布阵来打雪仗,男女混打。
众人都十分积极,挖雪壕、建瞭塔,准备弹药,很认真的打了一上午。
江辞染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弱,他甚至很有战法,也很勇猛,睚眦必报,像条小疯狗,仿佛真的要上战场一样。
但因为太勇猛,太身先士卒,江辞染便在战争中牺牲了。
他倒在栩星渊的怀里。
他给自己的角色是栩星渊主帅手下的先锋,对他诉说遗言,说要让栩星渊照顾他的妻儿、保家卫国,然后找了个颇为唯美的姿势,死遁之。
栩星渊顿时黑脸,冷道:“起来,江辞染!你哪来的妻儿!我怎么不知道?!”
江辞染睁开一只眼睛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