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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老实人如何泡到联盟第一执舰官》20-30(第10/18页)
那时候,教学楼的光线常明亮,他从阶梯教室的后门走出来,一个女生见鬼一样跳起来。
只是随意一瞥。
人的记忆是很不讲道理的,有些片段深藏起来,或许一生都没有揭开的机会。但失忆的他、混沌的他,在千方百计地打捞属于云水的回忆。所以曾经那些对于他而言原本“次要”的、“废弃”的记忆,又被翻了出来。
源头是一个误会,一个弥天大谎。
执舰官浑然未觉,还在思索。
女生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鹅蛋脸,脸颊有红晕,明明一言不发,眼睛却好像会说话。
递来了一束花。
但他没有接,视而不见,走开了。
江榭觉得喉咙发紧。
她不在观众席,花也没有送出去。
为什么?
江榭心口像毫无征兆地被烫了一下,低头,拉住云水的手:“我们……是怎么成为恋人的?”
云水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经历一场格外难熬的面试。
我也不知道,云水郁闷地想,她只敢在心里悄悄叹气,你莫名其妙就是误会了,我卑劣,我顺水推舟就应下了。然后理所当然地霸占你,拥有你。
她看着执舰官的眼睛,他很平静凝视着自己,英俊的轮廓在黯淡的灯光下,双目微亮,显得格外情深。
但云水知道,是假的。
全都是泡沫!
可是踌躇片刻,云水突然不再害怕。
本来就赚得够本了。
她勇敢地抱住执舰官的腰。江榭也轻柔地回拥住她。她很有仪式感地清了清嗓子,编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大肆追求,死缠烂打,我迫于无奈,勉强答应。”
江榭:“……”
一听就是假的!
他好笑地揽住她:“骗人。”
“哦,”云水抬起头,拷问他,“怎么,不能一见钟情吗。没办法,某人见了我就灵魂出鞘,神魂颠倒,做出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我看你可怜,只好答应啦。”
执舰官:“那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云水:“……你怎么问题那么多。”
她想了想:“是一个夏天的尾巴或者秋天的开头,在、在一棵大树下。”
江榭沉思片刻,据他了解,自己确实是在去年的秋天入驻高唐要塞。
云水半真半假说:“你那天没有穿制服,是风衣。那天阳光很好,叶子被晒得发黄。”
“你露馅了,”江榭立刻抓住她的漏洞,“不是我死缠烂打吗,怎么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记忆深刻、满意得不了,骗子小姐。”
云水被他的体温包裹,此时既战战兢兢,又肆无忌惮,情绪仿佛分裂了一样。她不太有底气地反驳:“没有啊。我只是记性很好,不要太羡慕我的优秀,笨蛋先生。”
江榭听她嘀嘀咕咕,虽然疑似被搪塞过去了,但心好像是满的。他大发慈悲宽宥了女朋友:“嗯。那我又是怎么‘死缠烂打’的?”
云水难得有些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含糊地颠倒黑白、大义凛然地乱说:“就是,很土的那一套,送我很多贵重的衣服、首饰,黏皮糖一样跟着我,哎,真是的。”
她疯狂眨眼睛,宣布:“啊,我看一只好大的虫,真可怕,我要走了。”
执舰官:“……”
他轻轻拎着云水的衣领,又害怕勒到她,还是松手让她跑掉。良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
周末。
执舰官吃了一次烤鸭,就仿佛是一顿放纵餐,此后一连好几餐一定是要荤素均匀的干净配餐,寡淡到少油少盐的地步。云水心生怜悯:他好像口味偏爱辛辣刺激的东西,大概是平时健身餐吃疯掉了。
真可怜。
为了监督他的健身结果,云水决定自己亲自评估一下。
他刚洗完澡,穿着长袖睡衣。卸下平日冰冷严肃的制服以后,让云水更加嚣张,破天荒动手想去掀他的衣服。
执舰官扣住她的“魔爪”,良家少男一样阻止她,命令:“别看。”
似乎真的不好意思一样,他眼神不友善,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凶,嘴角微微耷拉下来,气质寒冽如冰,好一个宁死不屈。
云水的手腕被捉住,当下一本正经揣测说:“你是不是表面上吃健身餐,结果背地里偷偷加餐火鸡面,导致腹肌消失,不肯给我看?”
执舰官下巴微抬,掀起眼皮嘲笑她:“一块腹肌都没有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这个。”
云水只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当即掀开了肚子上的衣服。
执舰官:“。”
她工作日被迫天天晨跑,也做过训练,身体素质是挺好的,每天胡吃海喝,也有两条非常非常浅、很不明显的马甲线。
腰身和肚子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好像盈润极了,线条虽然不明显,但若有若无,实在可爱。
云水自我欣赏片刻:“怎么没有,一块腹肌还是有的。”
下一刻,执舰官伸手很自然地想贴上来。
云水大惊失色,学他刚才的样子攥住他的手腕:“你别太过分,我给你看是我大气,但是你很小气,看都不给看,还想摸我的,想得倒是美。”
执舰官从善如流地被她捉住,认真盯着她,眨也不眨,目光幽深。
云水用眼神和他吵架。
执舰官妥协一样让她站过来一点,轻轻带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衣服底下伸,好像忍辱负重一样,声音有点不自然的低哑:“我们交换。”
云水摸到他腹肌上,嘴角上扬,晕头转向:“啊,什么交换?”
“你摸我的,”执舰官的手轻轻贴住云水的腰,平铺直叙,语气平淡,“我摸你的。”
云水:“……”
她感觉江榭的手温度很高,贴在她小腹上,捏了捏小肚子的软肉,好像爱不释手。一股奇异的酥麻蔓延开,连着整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她不太自在地动了一下。
云水想回本,于是掀开了他的衣服。
执舰官:“合你的意吗。”
云水摸上块垒分明的肌肉,小声说:“摸起来还不错。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但腹部上有三四条新旧不一的陈伤,疤痕看起来甚至有点狰狞。
原来是不想让她看见这个。
云水小心摸了一下:“疼吗?”
“……”执舰官黑沉沉的眼看着她,低声说,“别摸得那么轻,太痒了。”
云水吃惊道:“这么久了,怎么还痒,这里还在长新肉吗,疤会掉吗?”
执舰官:“……”
他有点忍不住,低声哼了一下,语气又变凶了:“不准摸了,上楼去睡觉!”
本来就是来借沐浴露的云水:“好吧。”
她无奈耸肩,从浴室提着沐浴露上楼了,还朝他小声摇头:“小气。”
忍耐的江榭:“……”好烦,想做掉她。
他有点难受地凝视着空荡荡的掌心,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着。
顿了片刻,整个人倒在沙发的靠背上,头部后仰,像只刻意放松的大型动物,但肩颈始终有点紧绷着,手背遮住眼睛。
然后指尖微微下移碰到鼻梁,他忍不住嗅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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