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文学 > 美文小说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40-50(第6/20页)

 就说发热的那一夜,他想做什么,直接便做了,连常霄都招架不住。

    哪怕是趁着病中不甚清醒的时候,又怎能说他没有勇气?

    没有人生来是块面团,也有人看似是面团,一拳头打下去,发现里面裹的是砖头,能反给到来的拳头添个大包。

    粗糙的麻纸上渐渐染上几点湿痕,常霄拿出帕子替小哥儿擦眼睛。

    左右两人都是从外面回来,衣裳都算不上干净,顺势便倚靠在了一处。

    待曾如意平复了心情,止了淌下来的泪,常霄去给他冲了碗温热的糖水。

    “喝口甜的,心里顺当。”

    曾如意吸吸鼻子,接过来喝了。

    水甜如蜜,润得人通体舒泰。

    糖水喝完,他也过了那阵子心口最堵的时候。

    常霄重新去看纸上的最后几行字,心头五味杂陈。

    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提一嘴上回发生的不快之事,当然,重点不在那贼人身上,而在当初曾如意的反应,现下需要知道,当时曾如意在情急之下开口,本人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事后是否还记得?

    他斟酌了下用词,与曾如意道:“其实那回去县城的医馆,趁你进去诊治时,我向那坐馆郎中问过你的哑疾,他说的话,同你兄长当初带你去看诊时,那些郎中所说的差不太多。”

    曾如意此前并不知此事,但如今听常霄说来,也半点不意外。

    以常霄的性子,怎会没想过寻办法医好自己。

    大约是怕自己多想,才会悄然行事。

    常霄见小哥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试着道:“但是不久前,有那么一回,我确确实实听你发出过声音,你可还记得?”

    曾如意有一瞬的茫然,但很快他下意识紧攥住了手里的炭笔,及至能感受到掌心被炭笔硌得生痛,终于点了一下头。

    炭笔重新落回纸上。

    【我记得】

    【其实以前也有过一次】

    “是……是什么时候?”

    常霄眉头紧锁,轻抚上小哥儿后背。

    曾如意咬了下唇。

    【是我兄长失踪一年后,我得知他很有可能遭遇不测的时候】

    外出跑商路程遥远,去个一年半载都是常事,但曾如意清楚记得,兄长离开前向他保证,最迟最迟,明年今日他一定会回来。

    一年过去,又等数月,仍不见人,曾如意求大伯出门打听,或是直接报官,大伯却给他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言说曾如安一行很可能是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劫道的匪徒,迟迟不归,八成是遭遇了不测。

    可行商素来结伴而行,除非一伙人全教匪徒杀光了,不然就算不能扶棺回乡,也总会送回消息和遗物,这样的可能着实太小,即便真的发生了,定是大案子,绝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曾如意怎也不肯信,他日日求大伯去报官,查明此事,最后终于把人惹烦了,怒然道:“如安不单是你大哥,也是我亲侄儿,他如今遭遇不测,我岂能不痛!但是有人死了,活着的人总还要过日子!如安把你托付到我们家,我这个做大伯的自会抚养到出阁那日,但你要记得,以后万不得再无理取闹!”

    那一日大伯也好,伯娘也罢,反复与他强调一句话:他的兄长多半已经死了。

    【后来我去书行,找了个人替我写了张状纸,想去衙门报官】

    【但书行中人说我年岁尚幼,若无长辈陪同,衙门根本不会理我】

    曾如意走投无路,黯然归家,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大哭一场。

    他只记得哀到深处,自己自喉咙中挤出的哀鸣都带着血腥味。

    但当时的他全然没有“还能发声”的欣喜,唯有无处抒发的愤怒与绝望。

    【如此又过一年,我年逾十二,依律可以单独报官】

    【但状纸递上去,依旧无人理会,并不愿收】

    衙役口口声声说成年男子外出不归,怎能就断定是遭了意外,说不准是在外头成家立业了,行商这一行多是如此。

    又言即便真是客死他乡,那也该去曾如安最后停留的地界,找那边的衙门递状子,找莘县衙门,并无什么用处。

    常霄听完,半晌无言。

    曾如意与此相关的记忆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心病令他无法发声,却又在哀恸、悲愤至极时嘶吼泣血,这般经历只会反过来加重心病,日积月累,纡郁难释。

    好处是,现下他本人想要主动迈过“那道坎儿”。

    “你能这么想,那就一定能做到,无非是早晚的事。”

    常霄鼓励他道:“那日县城的郎中便与我说,什么都不及你自己主动解开心结,愿意迈出第一步来得重要,你只要相信自己早晚有一日能重新讲话,那就一定有那么一天。”

    常霄的语气太过坚定,曾如意被他引领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到来了似的。

    【可我不知从何开始】

    太多年了,幼年失语,他做了十几年的哑巴,早已连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都忘记。

    常霄放缓语气。

    “不必着急,这不是几日乃至几月就能解决的事。”

    他仍旧搬来那日郎中与他说的话,实在是十分有道理。

    “一个人便是只有一个月闷在屋里,不与任何人交谈,一月后你让其再开口,他都要找一会儿自己的舌头在何处,所以咱们只管慢慢来。”

    他道:“我想,还是去县城打听打听,有没有医治过类似病症的郎中,最好是手下有过医好的病患的。”

    可惜他在现代时,完全没有接触过相关的知识,不过估计就算是知道点皮毛,也无法在此施展,比如多半绕不开一些个心理治疗手法,而那些手法,没有资质的门外汉岂能随意使用。

    “要是暂时没有,也没关系,我想着,这件事无非是练习二字,先试着发声,无论什么声音,只要能发出来就算,这之后就念单字,再一点点往上加。”

    常霄拿小哥儿最熟悉的刺绣举例子。

    “你想一个人二十年前曾学过绣花,但二十年里一次绣花针没拿过,二十年后你重新绣起来,是否要如初学者一般从头学起?但与真正初学之人不同,必然会在重学的过程中一点点捡起从前的记忆和习惯,一旦全盘想起,丢下多年的手艺,也就能拾回来。”

    不得不说,一旦把重新开口讲话换成绣花,曾如意骤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处,试着张了张嘴,意料之中没有声音,不过他并不气馁。

    常霄说得没错,他哑了十几年,怎么会一朝一夕就恢复如初。

    想明白后,即便不久前才和人打过一架,身上还顶着伤,他却如同被人伸手揭开了盖在头顶多年的罩子,刹那间觉得眼前的景象都变得不同了。

    正在眼前的常霄,更是让他喜欢得不知该如何才好,他已等不及那一日的到来,他想让常霄听见自己的声音。

    常霄直面小哥儿近乎火热的目光,垂眸近前,将人唇瓣轻轻衔住,轻轻研磨。

    曾如意很快给出回应,乃至比常霄更用力,到头来唇角的一处细小的伤口都被扯破了,抬手蹭了蹭,手背上直接一道红。

    他却浑然不在意,用舌尖舔了舔就罢。

    常霄检查了那伤口,见没什么大碍,只让他别再去舔,转而去打了水,拿了皂角给小哥儿洗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大米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