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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恨我为什么勾引我[GB]》30-40(第11/15页)
慢？我还跟你一起放慢速度。”
顾怀序当然不会说是为了维持优雅形象：“我想好好品尝一下。”
等到了实验室, 门一关, 简析言开门见山地问顾怀序：“你的精神力受损是因为信息素暴乱？”
顾怀序一愣，脸上闪过罕见的错愕。
“言言怎么知道的？”
何枝宁说的居然是真的。
简析言在心里惊叹,没有回答顾怀序的问题,而是接着问：“是上一场战役的那次信息素暴乱吗？”
事到如今，顾怀序也不再隐瞒，点头说是。
“我需要知道那场信息素暴乱的细节。”简析言表情严肃, “我知道这应该属于机密，但作为交换，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简析言不搞秘密交易这一套，顾怀序也会知无不言。
可话到嘴边, 顾怀序还是说：“好。”
那场战役是近几年来除了一点边境摩擦外，唯一一场正面交锋。
当时的顾怀序任命成为那一场战役的总指挥,中央明确表示,只要这场战役能够取得胜利,将会把他晋升为上将。
原本一切按部就班，都如顾怀序所计划的进行着。
因为是具有极大战略意义的战役，所以当时他们所用的机甲是研究所刚研究出来的最新款，有着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杀伤力和防御力。
但同样的, 也需要操作的Alpha在使用过程中，更为深层次的调动自己的精神力。
上战场的东西本来就是至关重要的，但不知为何，那批投入使用的机甲却出现了大量的残次品。
他们可以正常使用，但却有一定概率会反向吞噬Alpha们的精神力，引起Alpha的精神力失控，从而导致信息素失调。
好消息是，这个问题在对战过程中并没有很明显，没有支撑住的Alpha被战火吞噬，也只会被定义成预先估计的合理战损。
坏消息是，支撑住从战场上下来的Alpha们，却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关注，其中有一个Alpha在全军返程回主星的前一天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本质上是精神力与信息素的生理性协调，每个Alpha每年都会来1到2两次，正常的Alpha只是会比平常感觉到更为狂躁。
可问题就在于，那个突发易感期的Alpha因为机甲对他的精神力反向吞噬，其精神力的稳定性受到巨大打击，不足以维持这一次与信息素的生理性协调。
Alpha的精神力等级和信息素等级是挂钩的，能够被选拔上战场的Alpha精神力等级不会低，信息素等级亦如此。
那个Alpha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与信息素完成这一次的生理性协调，导致信息素失去控制，整个人陷入了信息素狂暴。
原本只是打镇定剂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因为当时附近有不少Alpha都操作过残次品的机甲，立即受到了这个Alpha的影响，同时进入了信息素狂暴。
当时的军区数不清的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相互碰撞攻击，失去理智的Alpha们被动进入了信息素暴乱状态。
就在这时，正在与中央报备前线战况的顾怀序被告知那批机甲有问题，要求他立刻带着军队返航，接受检查。
与此同时，林致停急匆匆跑进来告诉他发生了信息素暴乱。
听到这个消息的中央立刻改口，要求顾怀序将所有信息素暴乱的Alpha当即斩杀。
“他们为联盟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甚至是因为机甲质量的排查失误才陷入信息素暴乱，你们现在让我将他们全部杀死？”
顾怀序不可置信地看向全息影像中的参议院的上百名议员。
坐在中间的议长面无表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问题：“信息素暴乱的Alpha是无救的，顾少将，你应该懂得什么叫做不要浪费资源。”
议长话音刚落，方才中央那边传过来的机甲残次品的代号编码已经接受完毕，顾怀序一打开，排在最上方的那一行编码，正是他此次用的。
参议院那边也同时收到了顾怀序传过去的此次机甲对应的使用名单，只需一眼便对上了机甲编号。
上百名议员眼神交接，窃窃私语，不消几秒，议长手掌下压示意他们安静，万古不变的平静眼神此时带着兔死狐悲的怜悯。
“顾少将，联盟会记住你所做的一切。”
说罢，便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长官……”林致停担忧地看向顾怀序。
“先去将陷入信息素暴乱的所有Alpha和名单上的其他Alpha分别隔离，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是。”
林致停领命离开，留顾怀序一个人站在指挥室。
光脑里不停传来林致停的消息，信息素暴乱人数在不断增加。
顾怀序双手撑在指挥台上，沉吟许久，终于低下头颅，再一次拨出和中央的通讯请求。
一分钟后，无人响应，自动挂断。
光脑跳出消息。
【林致停】：长官，名单上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人，还没有进入信息素暴乱。
顾怀序一边回复知道了，一边再一次发出通讯申请。
再次无人响应。
【林致停】：长官，信息素暴乱人数实在太多，已经有非名单人员被影响，陷入了信息素暴乱。
顾怀序没有再回复，而是沉默地、机械地一遍又一遍拨出通讯。
不知道是第几次，通讯终于被接通。
“想想办法。”顾怀序的声音沙哑，“上万名Alpha ，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少将。”议长似乎是叹了口气，“战争已经结束了， HLU47号星球已经投降。而且这场信息素暴乱的危险系数很高，已经有非名单人员受影响了不是吗？”
顾怀序瞳孔紧缩，明明这个消息林致停才刚告诉他，按理来说中央不应该这么快就知道了。
议长也明白顾怀序在想什么，大发慈悲地告诉顾怀序：“几个小小的眼线而已，这也是我们的战略部署，以防万一。”
顾怀序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所有的烈士我们都会为其家属提供一定的补贴，您弟弟我们也会多加照顾。”
仅仅一句话，就已经把顾怀序定义成了烈士。
顾怀序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支撑着控制台的双臂在轻微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可以死，救他们，你们一定有办法。”
回应顾怀序的只有黑掉的通讯画面。
下一秒，控制室传来一记重物落地的声响。
“所以其实你当时也已经有了信息素暴乱的迹象。”简析言说。
顾怀序点头。
“但是你居然挺过来了。”简析言不由感叹，“Alph息素暴乱的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那一场信息素暴乱的唯一幸存者。”
说到这，顾怀序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据林致停所说，等情况稍稍稳定下来后，估计是眼线汇报了情况，中央派了飞船和舰艇把健康的Alpha接了回去。
而那些Alpha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昔日的战友陆续上了登梯，脸上挂着能够回家的喜悦，自己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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