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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禅院家主非我莫属》60-70(第10/16页)
却并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
这让缘一几乎要在心中感到懊恼了,这份心意前所未有又独一无二,无论如何诉说,仿佛都不够真诚。
可他又忍不住焦躁。诗是顶顶好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她呢?于是缘一很小心的捧起她一只手,仅仅这一点柔软的触碰就让他觉得自己快要颤抖了。
握剑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丝毫不稳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请求她成为他的妻子,他一定会对她很好,竭尽自己的全力给她幸福。
于是她真的笑起来,成为了他的妻子。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好像永远也不会失去光泽,永远明亮,永远倒映着他的脸,和他面容上蜿蜒的红色斑纹。
他们在过去的十年之中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日夜,一起看过的所有日出和夕阳,在此刻都流转成了将要持续下去的幸福。
有人将断线的风筝牢牢的抓在了手中,不仅抓在手中,还能快乐的牵着跑。他们手牵着手走过这座山的每一个角落,诗的笑声像是圆润的珍珠,哗啦啦滚满了所有的角落。
后来——后来。
后来,诗怀孕了。
年少的夫妻对这个孩子满怀期待。他们原本就已经足够幸福,而这个到来的孩子更是为幸福增添了一层全新的光彩。
这个孩子要在期待和爱之中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缘一向山下的人们打听了孩子最喜欢的玩具,用柴刀一点一点做出婴儿的床,婴儿可能会喜欢的玩具,还有他们对未来的希冀。
*
灶门家的女孩长的很快,比想象之中更快,没过多久就已经能够站起来,甚至说两个简单的词语。
这让缘一想起离去的月生,她的个子长的仿佛也非常快。好像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个头就往上窜了一窜。
她仍然很喜欢粘着缘一,更喜欢和父亲炭吉玩举高高的游戏。有一日她跌跌撞撞拉住了缘一的袖子,稚嫩的声音说:
“抱……抱抱。”
炭吉也向他请求:“如果是您的话,一定可以把她举的更高的。”
缘一便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将双手放在孩子的腋下,很轻易的将女孩高高举起。
小女孩开心的在半空挥舞着手臂,快乐的笑着,天真无邪。
秋日的阳光落在身上,缘一的明澈的眼睛倒映着这个孩子笑容,眼泪忽然滚落出来。
他弯下腰,将这个孩子抱在怀中。
树叶长了又落,落了又长,已经循环往复许多次。曾经鲜妍的面孔早已不再如初。
细密的回忆织成一张美梦的网,他在这一刹那突兀而毫无征兆的从美梦之中走出。
于是陈旧的伤疤平摊在眼前。
那个被爱也被期待着的孩子根本没能降生,他的妻子和孩子此生不会再归来,二十五岁的缘一没有死去,他终将独自淌过漫长的河流。
断线的风筝,断线的风筝。
风筝的线仍然缠绕在那只手上,只是那只手再也无力握紧,再也不能牵着他漫山遍野的跑,再也不能抚摸聚集过来的小动物头顶柔软的绒毛。
继国缘一泣不成声。
近在咫尺的幸福早已破碎,身边的家人随风远去。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故事的终局之后,竟然还有如此漫长的时光要渡过。
不大声欢笑不代表不开心,不会嚎啕大哭也不代表不拥有悲伤的心情。
混杂的情绪搅拌成一团乱麻,从心里涌向喉咙,变成难以诉说的悲痛孤苦。
……我好想她。
——
阳光明亮的几乎有些刺眼,有人摇了摇他的胳膊,缘一有些迷糊的将头从胳膊处抬起来。
长长的柔软卷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缘一有点迷茫,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眼角的泪花。
“怎么了,缘一?”诗歪了歪头,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做噩梦了吗?”
缘一没有用力,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目光落在恋人干干净净的校服上,然后很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是。”
诗想了想,伸手摸摸他蜿蜒的胎记,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吓人吗?”
缘一回答:“我不记得了。”
他顿了顿,“感觉,是难过的情感更多一些。”
他轻轻撑起身体,那张很少有波动的脸轻轻搁在诗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诗的手臂放在他的后背,来回抚摸,说:“呼呼,呼呼。噩梦飞走啦。”
第67章
关于买房子的问题, 其实并不多么困难。
月生的年纪虽然还小,但是她执行任务的次数不少,等级也不低。平常情况下, 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要花钱的爱好。
因此她很早很早, 就在自己的银行卡里存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
可观到什么程度呢?几年前禅院甚尔结婚,月生给他出的嫁妆是完全是自己的薪水。
镇子上有待出售的住宅不少, 迟琴充当临时监护人, 陪两个孩子跑了好几天看房子。
从地段、格局、装修再到周围的环境和采光, 月生终于挑中了一处非常满意的房子。
这边的镇子算得上景区,因此住宅都不会太差。只不过是月生自己有点微妙的吹毛求疵的心态, 所以多花了一些时间。
住宅距离迟琴家不远, 走路也就区区几分钟的事情。院子里还有一个很新的秋千, 二楼的阳台可以看到半个小镇。
月生当场拍板, 爽快的钱货两清。
她花了一点时间, 把整座房子上上下下全部清理添置了一遍,然后终于觉得可以收手, 当天就坐车回了京都。
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总比古板沉闷的家族好得多, 因此家族里的年轻人们近几年几乎不怎么在家里待着了。
月生刚一进门,一个侍从显然已经恭候多时的迎上来。
月生一看见他,几乎就要摆出一副有些嫌弃的神情, 但是她忍住了,礼貌的收了回去。
禅院润一郎比润二郎的年纪年长很多, 月生知道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只不过他是直毘人的亲卫,因此月生很难对他保持特别和善的脸色。
而且看对方这幅早有准备的脸色, 月生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禅院润一郎一如既往,谦卑的挑不出任何错处, “大少爷,家主大人有请。”
月生心里有点烦。
老实说,这几年她和直毘人关系都不怎么样,甚至比一开始更差了。
从几年前直毘人对一些事情推波助澜开始,月生就对他非常不爽。后来开始推支线,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她和直毘人就几乎没怎么再见面。
双方都清楚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父女感情,但有的事情还是不得不见面谈一谈。
月生神色很冷淡的跟着润一郎去了。
仔细一看,禅院直毘人这两年似乎更老了一些。一进屋子,月生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不由得抬手捂住鼻子,道:“再喝下去,说不定就哪天你就猝死了。”
禅院润一郎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退了出去,“唰”一声拉上门。
白天的阳光被纸门刮去一层,整个屋子里顿时黑暗了起来。浓烈的酒味没有抒发的通风口,几乎有些呛人了。
月生不喜欢这种气息,从小到大她都非常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酒味的反感。然而就像她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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