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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好坏消息》20-30(第7/13页)
可能是注意到向宜在回消息,林行清很自然地想到了工作,问她:“工作上还有事情吗?”
向宜也没有说出林行清的猜测是对是错,只是没有再回庄单的消息,很默契地接起了这个话题,谈起了自己的工作。
向宜说起自己进学校以后,她原本以为之后会离学术近一点儿,没想到现在才反而像是远离了学术中心,自己根本没办法安心地看文献,每天不是备课,就是在开会。
林行清跟她说是这样的,还举例了自己刚进入公司的时候,每天也是在跟不同的人对接,每个人都在说一件事,但内容又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行清很有教养,或者年龄比她大几岁确实有阅历,他讲起事情来很有条理,向宜发现仔细听对方说话也没有让人那么厌烦,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饭店要打烊。
本来向宜是打算要付钱的,但要结账的时候,老板问怎么又付一遍,并表示刚才林行清已经过来把钱付过了。
“你怎么把钱付了?”向宜有些不知所措,赶忙转过头,对林行清说,“本来说这顿饭就要请你吃的。”
今天让林行清送了东西,还让对方感觉到她的态度不算好,又误会他打小报告,一桩桩,一件件,向宜觉得自己不请都说不过去。
“上次就是你请的。”林行清给了向宜一个台阶,并且尽量把话说得轻松,道,“再说了,跟女孩儿出来哪有总让对方掏钱的道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是要叫我小白脸吗?”
话是这么说,向宜还是有些犯愁:“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样吧。”似乎是看出了向宜的难处,林行清又非常适时地给出了建议,“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下次再请我吃,之前不是给你推荐了那家川菜馆吗?正好我也是朋友推荐的,没有去吃过,你看到时候请我吃这个,可以吗?”
出于愧疚,向宜很低地应了声“好”,但又想起林行清好像也吃不了辣,抿了下唇:“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行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像实在拿向宜没有办法:“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吃饭吗?”
“不是,没有这个意思。”知道林行清只是想交朋友,向宜根本没有想很多,很直白地告诉他,“我就是记得你上次好像也不太能吃辣的样子。”
“觉得如果下次请你吃饭没必要非吃川菜。”向宜说,“我觉得粤菜什么清淡一点儿的也是可以一起去吃的。”
两个人大概定了一个方向,把林行清送走,向宜才回了小区。
开门,时间已经不早了,向宜原本以为庄单已经休息了,才想小声一点儿洗漱,就听见了身后推开的房间门响。
向宜看着镜子里正在盯着自己刷牙的庄单,有一点儿尴尬地问:“你还没睡啊。”
庄单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又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没有。”向宜感觉他的语气有些怪,但还是解释了,道,“都说了要回来的。”
庄单看起来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看着镜子里满是白色泡泡的向宜,说:“那你还不回我消息。”
“因为那会儿在聊天。”嘴巴里满是泡沫,向宜说话也说不清楚,赶忙吐出牙膏,漱好口,说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本来是要回复的,但跟对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手机有点儿不礼貌,所以就——”
“好了。”明明是庄单问的问题,他又看上去很不想听,“你不用解释这么细节。”
向宜哦了一声,觉得庄单也不是很想再跟自己说话,干脆低头开始洗脸,等用毛巾擦干净脸,睁开眼,又发现庄单还没有走。
“吓死我了。”向宜没想到自己洗脸的全过程被看到了,不经意地拨了拨两边已经湿掉的、沾在脸上的碎发,才转过身,问庄单,“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庄单看了看她,垂下眼,表情没太大变化地说:“有一点儿。”
向宜:“嗯?”
她看着站在卫生间门口又陷入沉默的庄单,心脏止不住地跳动,就好像是终于可以抓住什么她很早前就很想要的东西。
“就是。”庄单偏了下眼,问她,“林行清是谁?”
说不上来为什么,跟梦里一样,向宜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一点儿想上扬,但她觉得现在不是应该笑的场合,又拼命压了下来。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庄单感觉到不安,问题也变得多了起来,“他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吗?”
不等向宜回答,庄单又很毒舌地说:“就算是,我感觉他看起来也一点儿不像是跟咱们这一级的人。”
向宜没想到庄单还在外貌攻击对方,嗯了一声,说:“因为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庄单愣了一下。
“那会儿我哥哥把要给我的东西一起寄给了他的朋友,他是来给我送东西的。”
庄单没想到是向宜哥哥的朋友,还以为是什么别的关系,又啊了一声。
担心给向宜惹了很大的麻烦,庄单想问向宜那会儿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表现出两个人现在住在一起,可他也害怕向宜现在不太高兴,所以只是很小心地抬起头,观察向宜的表情,确定没有很大的问题,才轻轻地哦了一声,对向宜道歉。
“对不起。”庄单说,“我不知道是这样的。”
可能是觉得向宜不会太生他的气,顿了顿,他忍不住,还是说了:“但那也有一点儿太晚了,很不安全的。”
第26章 26 “不能告诉你。”
向宜觉得自己跟庄单的关系很奇怪, 如果说他们是普通的舍友太过亲密,如果说他们是过去的恋人又实在疏离,但多亏了林行清, 两个人又开始很正常地在家里讲话。
国庆假期结束,庄单不再向之前一样经常回家,连休息日都会留在租下的小屋。
一开始,向宜还不太适应, 每到周四就会问庄单,你明天晚上是不是要回家。
也许是因为问得次数比较多了, 庄单很容易就察觉到向宜的心思,问她:“你是不是很想我不在这儿?”
“不是。”向宜被戳中心事,下意识就反驳, 还把锅推到庄单身上, 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庄单看着向宜, 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跟恋爱时一样, 一旦感到心虚, 又或被说中想法,向宜就总是喜欢拉上自己,仿佛让他自觉、主动把确信的证据变成无端、飘渺的想法,自己就不会再产生罪恶的感觉。
但跟恋爱时也不一样,向宜的确不再总是需要自己。
见庄单没有跟过去一样接自己的话茬,向宜莫名感觉到不安,她给自己找理由, 解释,说:“就是你之前总是周四就回家,这已经十一月了, 你好长时间不回去,我觉得你爸爸妈妈可能会想你。”
庄单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就没说太多。
周四下午,向宜没有课,也不用去学校,把课件备完就倒在了床上。
原本向宜是想刷一会儿手机等庄单回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儿饭,结果划拉多一点儿,刷到一条做饭的视频,才想起自打开学以后,她就很少做饭,好像除了上次两个人一起煮过火锅,她就没再进过厨房。
向宜想到上次庄单跟她一起在家煮火锅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想吃外边的饭。
离庄单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向宜完全有时间一个人就把东西备好,简单的收拾过后,向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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