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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在鬼神世界用卡牌造神[经营]》11、011(第1/2页)
3号基地,会议室。
“以上,就是这次事件的报告。”
“下水道出现不明肉毯,我们在采取围攻的情况下依旧无法遏制它的扩散,直到那家店铺出现。”
说话的人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像是要把对未知的恐惧吞咽进去。
“根据事后的监控录像,和在场人员的复盘,那片肉毯在遇到店铺门的一瞬间,就像是击打礁石的水花一样消弭了。”
“一场可以席卷几个街道,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地区废弃封禁的灾害,就这样直接消失了。”
“根据队员陈秋云的报告,我在此做出如下判断——恐怕根据交易次数的增加,那家卡牌店对于现实的干涉也会加深。”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这个世界从来没遇到过一丁点的好事。
自十年前的第一次血雨以来,灵异就开始逐步复苏,每降下一次雨,就会有比之前更强的灵异出现。
如今已经落下三次血雨,人类的生活区一缩再缩,真的还能经受起这样的存在吗?
没人能有确切的答案。
陈秋云在一片寂静里开口了:“这家店铺并没有恶意。”
“这是你基于什么的判断?”
“基于我还活着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判断。”陈秋云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如果那栋公寓的卡牌——门神卡有用,你们恐怕想剥离下来放在自己的小区大门上,我说得对吗?”
陈秋云这次身上没有带任何吃的,血糖没有过度上升,让她的脑子无比清明,她一一扫过众人埋在黑暗里的脸,微微皱眉:“不要想这件事,她是把那栋大楼当做她的资产才会动手。”
她回想起自己在那家卡牌店里看到的一切,桌子上悬浮的、小小的大楼模型,还有模型周围肉眼可见的浪潮。
“如果你们想要对她的资产下手,最好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目前唯一一个可以消灭诡异的存在,她可能出现的报复。”
一直出现的窃窃私语消失了,言语被黑暗咀嚼,吐出沉默。
……
卡牌屋。
容慈正在工作台上拿着特制的镊子处理之前得到的肉毯。
它具备土地、网络、地脉、血肉、生长、蔓延的要素。
是很好的素材。
容慈打算用它做城隍或者土地的地基。
【店铺等级已提升,存活时间增长到7天。】系统看着容慈的动作,顿了顿,【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她擦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将血肉要素单独拿出来很不容易,整个操作过程就像是要在人身体上单独分离出血管和神经。
她耳边一直响起层层叠叠,数不清的尖叫,人类的声音和动物的声音混在一起,足以撕裂任何人的理智。
面前的肉毯被限制在工作台的范围内,仿佛沼泽一样,冒出浑浊的血浆,时不时还会伸出一两根手掌,容慈就像没看见一样,将它拍落。
容慈还在进行自己的工作,这里没有任何娱乐,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浓雾里总有窥视的目光出现。
她没告诉系统,她有黑暗恐惧症。
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随着恐惧蔓延起来的,还有恨意。
纯粹的恨意。
容慈是作为孤儿出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好在当时秩序还算平稳,她进入孤儿院,得到了好心人的资助,于此同时,她知道自己今后恐怕没有任何依靠,用无以伦比的刻苦进入了制卡师学院。
那个时候,她还是有未来的,她打算继续去大学进修,从大学出来去资助人的公司上班,或者加入前线。
之后,她的资助人死了。
她的同学死了。
她的老师死了。
她认识的、熟悉的、有感情的没感情的,有恩义的有仇怨的,都死了。
在过多的死亡之后,容慈意识到,如果无法杀死诡异,任何挣扎都不过是在延缓死亡,她也开始追逐起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但没有人做出来的东西——神道卡。
另一个世界毁灭之前诞生的卡牌,这让她如何不在意,这让她如何不追逐?
“对了。”容慈抬起头,她脸上带着的面具有一滴溅射的血液蜿蜒滑落,“万向之门的刷新一天一次,我现在应该可以在新的区域定位店铺,帮我定位一个地方。”
她说出了她原先居住地点的名字。
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容慈意识到了什么,她再一次从埋头的实验里抬起头,面前的肉毯蠕动堆叠起来,挡住她的脸。
系统还是说出了那个她隐约猜到的回答。
【你现在就在这里,无法转移。】
你现在就在这,就在你的原先的家里。
容慈发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气音,像是嘲笑,又像是冷哼。
在卡牌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她居住的地方总是会一个接着一个被诡异侵占,她一次次的后退到更后方的城市,失去、失去、失去,不断的失去。
她闭了闭眼,咽下自己的所有情绪,刀尖再次向下。
无论对诡异多少千刀万剐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系统看着容慈,终于还是把一件事咽了回去。
她除了熬夜导致的眼底一点血丝,整个人无比清明,明明是看上去无比慵懒散漫的人,在台灯照不到的地方,却流露出无比浓稠的黑暗。
人类无法这样触碰到诡异,也很难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她之前对瘦长脚长的纯粹折磨,甚至让一个诡异改变了自己的形态和认知。
她的生命倒计时其实并非生命,而是她被诡异污染、彻底堕落为诡异的时间。
容慈和最后毁灭她的诡异混在了一起,系统暂时无法把容慈和诡异分开,一旦她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是诡异,系统也无法保证她是否会还会是如今这个容慈。
……
另一边。
陈秋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她身边站着她的搭档。
“我就猜你不打算把买到的卡牌上交,就说你什么都没买。”搭档抽出一张洗脸巾,擦着脸上的水珠,“真是好险,这把根本就没空对口供,还好我给你圆过来了。”
“嗯嗯。”陈秋云温柔的笑起来,“真是多谢谢谢大人了!能在这种情况下和我把口供对上!”
陈秋云的搭档姓谢名榭,陈秋云总是会调侃她叫谢谢大人。
“毕竟这东西一旦要交代就很麻烦嘛。”谢榭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现在都这个状态了,我也倾向于保命的东西拿在自己手上更保险。”
她揉了揉眼角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局里有些人对卡牌有些警惕过头了。”
她只是随口一提,说完就拿起自己的小包离开。
陈秋云站在洗手池边上,撑着双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眨了眨眼。
……没有延迟,为什么刚刚她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陈秋云也离开水池,她的身影远去了。
她的脸落在了镜面上,露出一个迟来的微笑,肌肉不动,眼珠却向着陈秋云离去的方向单独转去。
随后,镜中的人影消失不见。
……
唐家。
唐千岭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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