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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60-70(第3/14页)
,建有历任魔宫,底下地脉丰富,各类资源产出最富集,吸引不少大魔定居闭关,因而这里虽然秩序混乱,但乱得有限,各方势力鱼龙混杂,谁也不想随便就惹到不该惹的人。
魔族长老说道:“主城开外,五城十八县,都是当地有权有势的魔说了算。”
那才是真正没人管的黑色地带。
宿时听完,只问一句话:“抓到的魔能通通处死么?”
长老:“……三思啊尊上!”
宿时没劲地撇撇嘴,拎着长老的衣领,三两下便出了塞河城。
上头来了魔,大刀阔斧地整改这整改那,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魔域的秩序管理好上不少,原本分管各事务的大魔们欣慰无比,他们终于能稍微放点假了。
不过魔族长老们还是坚持反对宿时拿魔池当修复液用的坏习惯,一不小心就容易翻车。
极度、持续的痛苦必然会导致精神崩裂。
再柔韧再强大的东西,在面临极端尖锐持续的高压下,也终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断裂扭曲。
人也好,魔也罢,都是一个道理。
历任魔尊不是没有性子温和的魔主,只不过在这个位置上能始终如一的魔,他们这些老东西从来没见过。
宿时可能是第一个去人族那边进修过的魔主,不管是不是个合格的魔主,总归在和历任魔主一起被放上天平之时,他们都会心照不宣地选择宿时。
他们不希望这位魔主在对力量的追逐中逐渐性格扭曲,丢失本心。
宿时当然也知道,但他现在情况特殊,也就刚开始着急了点,用得多了。
事实上,薄书砚当时抱着小夜踏进魔域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有所感知。
可宿时当时还泡在魔池里,浸在池水里的半身都还是挂丝的骨架,新生的血肉稍有一点攀上的迹象,又很快消失在池水里。
如果不是身上的血肉没有完全长好,贸然出面怕会吓着薄书砚和小夜,不然出来震慑群魔的就不是他的剑了。
那群该死的蠢货没有自己的心上人么,偏要觊觎他的!
薄书砚抵达魔殿的速度太快,宿时没来得及管身上还没愈合的伤,只能先集中将下半身的血肉长好,起码在见薄书砚和小夜的时候能勉强有个完整的人形。
想到前些日子的不欢而散,宿时又烦躁起来,他现在极想极想去见薄书砚一面,想薄书砚闭关的时候会不会急功近利,会不会因为受到刺激也不管不顾,一口就想吃完。
可是天歌阙落了禁制,就连林暮歌也不往那里去了。
修者闭关是大事,一举一动都容易引得分心,导致走火入魔,如何能贸然打扰。
宿时自己一个魔生了半天闷气,憋在魔宫里闭门不出。
——然后夜半惊醒时,整个魔仿佛被魇住了似的,直愣愣地离开了魔域,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天歌阙所在的山脚下。
他魔大胆子小,也就敢到这里了,思及薄书砚心神凝集之际,应当也不能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万一真如此,那还闭什么关,这么爱偷窥外界,不如当护山大阵的活守灵算了。
宿时不敢多有打扰,他就站在山脚下,仰着头望了望屹立于云端的一角四方亭,静默无声。
山脚下的一颗古树参天茂密,似有微风袭来,一片尚还嫩青的芽叶落下来,悠悠扬扬地落在宿时的肩。
一片,两片,不时轻拂过宿时的侧脸,仿佛有一只无声的手在抚过宿时的脸。
直到落下来簇拥宿时的树叶越来越多,宿时这才觉出不对来。
他皱眉,捻下一片肩侧的叶子。
那芽叶尚还翠青水嫩,没有一点叶老枯黄了无生机的模样,又怎么平白从树上掉下来,还连续掉上这么多片?
第63章
宿时原地一顿。
他迟疑地抬起手, 去触碰空中无形的禁制。
那禁制碰着宿时,就像是寒冰遇到暖火,悄然融了开来。
天歌阙的禁阵拦人拦鬼, 就是不拦这个看似威胁最大的魔域之主。
宿时胸膛里安放得好好的心脏猛然一跳。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即大步往里面走。
心跳得越来越快, 宿时把那些争吵不虞抛在脑后, 这一刻他只想见薄书砚一面, 问薄书砚那些叶子是什么意思, 问薄书砚是不是一直看着他在山脚下站了这么久。
那些刻意过头的叶子是抚摸,是暗示,是邀请, 若他不来,若他只在树下山脚下站上片刻就走,那些含着绵语软意的芽叶落不到他身上, 他是不是就会失去这样的机会。
宿时大步流星冲上前,在门前堪堪刹住, 狂跳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肋骨皮肉的束缚,临门一脚,宿时还是想起了一点为数不多的礼仪, 正要克制着轻手轻脚敲门。
然而门先他一步,自己开了。
宿时愣了一下。
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柔风涌进来,拂过床沿轻纱,薄书砚身着素衣端坐其上, 怀中拢着一只呼呼大睡的毛绒团子。
自从发现可以隐藏真实体型之后, 小夜就爱上了变成小团子,天天缠着薄书砚给它施法术, 方便它黏在薄书砚身上。
小烛缇现在吃得太大只了,毛绒巨兽稍微朝薄书砚撒撒娇拱两下,薄书砚没防备的时候都得被它拱开两步,再无奈地蹲下身,揉揉小夜脑袋。
薄书砚明显神思清明,他抬眼看见门外人,两人眼神撞在一起。
宿时身上多了几分风尘味,他身形颀长,往门那一站,能把大半风月都挡住,深邃英俊的骨相隐在背光阴影里,唯有一双眼熠熠生辉,盯着他时,眼底像是藏了星辰。
熟悉的兰香几乎要将宿时的身魂都浸润迷醉,他收着声息踏进来,反手把门扣上,慢慢走到薄书砚面前。
距离上一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数日,他们俩好像都不约而同地把这件事刻意抛在脑后,谁也不愿提起。
宿时脸侧被落下的芽叶拂过,到现在还残留着微痒的触感,他摸了摸脸,看见薄书砚静默无言地坐在床榻上,眼神却始终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不由得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也轻轻碰了碰薄书砚的脸。
衣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惊动了呼呼大睡的小烛缇,小烛缇呜一声,小爪子抱着脑袋翻了个身,身体柔软地在薄书砚腿上摊开,继续睡。
薄书砚没动亦没躲。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有些冰凉,停留的时间久了,慢慢染上宿时的温度。
宿时猜得薄书砚肯定是不愿惊醒小夜,这才不躲,于是长眉一挑,当场恶向胆边生,捏着薄书砚脸颊那块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薄书砚:“……”
薄书砚微微侧了一点角度,试图挣开这只作恶的魔爪,眼里含了微微的不悦,谴责地望向宿时。
宿时目光灼灼,心里盘算着更过分的事情,嘴角便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薄书砚一看他这个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魔在外常被人称作心机深沉,但薄书砚总对此抱有怀疑。
明明深沉得很有限,有什么想法都往脸上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薄书砚抽出一只手,捉下宿时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
宿时很听话地靠了过来。
骨节修长的手隔着布料按在了宿时的后/腰上,冰凉的灵力眨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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