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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搞[先婚后爱]》70-79(第8/14页)
的婊子!”
她喘着粗气,口水溅到下巴上,声音已经破了,还在骂:“你和陆晏时联合起来搞垮我们,你们不得好死!你现在抓我来这里干什么?想杀我?你杀啊!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你放了我女儿!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畜生!你冲我来,对一个孩子下手,你还是人吗!”
司倾梅仍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面前的人让她陌生。
她从来没有见过蒋念薇这个样子。
在她印象里蒋念薇总是一身得体的旗袍、精致的妆容、得体的举止,连说话都很优雅,声音很温柔。
而现在,她像一个泼妇,或者更贴切地说,像一个怨妇。
精致的面具终于撕开,露出最真实的样子,像个丑陋的鬼物。
就是这样一个鬼物,让自己备受煎熬这么多年。
她问:“你后悔吗?”
蒋念薇一怔,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嘴唇在抖:“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司倾梅说:“那天我从乡下失魂落魄地回来,不敢回家,只能去找你。你说喝酒可以让人忘记痛苦,所以那晚上你劝我喝了很多酒,然后让我在客房睡下。后来发生的事,需要我给你描述一遍吗?”
蒋念薇尖声道:“你闭嘴,你给我闭嘴!司倾梅,就是你勾引的江泰安,否则他怎么会上了你的床……”
司倾梅继续说:“你本来是跟你哥蒋明辉约好的,对吧?可不巧的是,你哥和江泰安都喝多了,他醉得不省人事。你为了不让人事后起疑,借口出去买东西。等你回来的时候,江泰安已经回房休息了。蒋明辉倒是在自己房间里,但衣衫不整。而我在客房,同样衣衫不整。你以为,睡了我的人是你哥,是不是?”
蒋念薇歇斯底里地喊:“贱人!你给我闭嘴!给我闭嘴!”
司倾梅面色惨白:“其实那天晚上是江泰安。你和蒋明辉说的话,他全听见了。趁你出去买东西,他进了我的房间,趁我喝醉了,**了我。一次又一次。你的丈夫,在你家的床上,叫着我的名字。他对你都没有这么热情吧?”
蒋念薇几乎崩溃:“你去死!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被**了,得意什么?陆郕最后也没要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司倾梅说:“可怜的是你。你怕江泰安心里的人是我,处心积虑想毁了我。你想让你哥来,结果却亲手把我送到了你老公床上。像不像你女儿对我女儿要做的事?因果轮回,害人终害己。”
“你胡说……心心不会像我这样,她不会……她是高贵的公主,以后会有爱她的人爱她,不会像我这样……不会……”
司倾梅说:“司梵的事是你找人做的,对吗?你肯定不知道,你儿子江北为司梵挡住了最致命的那一下撞击。他现在在手术室急救,能不能脱离危险不知道。或许他到死都不知道,害他的人就是他的亲妈。”
蒋念薇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江北?江北怎么可能跟司梵在一起?他回苏城了……你骗我,你骗我!”
她声音发颤,连连摇头,忽然又扯出一个笑来:“你想套我的话……哈哈哈,江北不可能死……不可能……”
“那你哭什么?”司倾梅看着她,“因为那个肇事者早就告诉过你,他撞了两个人,而另一个人不是陆晏时。所以你心里也清楚,我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确实是江北。”
蒋念薇彻底崩溃,嚎啕大哭:“司倾梅!你害死了我儿子,抢走了我老公,害得我家破人亡,连我女儿都不放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怎么不去死啊!”
司倾梅看着她,说出的话极其残忍:
“是你一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也害了你的儿女。他们今天的结果,都是拜你所赐。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往后的每一天,你都会一次次回想起曾经拥有的美满,又一次次坠入火油煎的地狱。
“你会比我煎熬得多,痛苦得多。
“因为你曾经幸福过,而我从来没有。所以你会比我更惨。
“这是你的报应。
“每个人都躲不过,我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冬日正午的阳光薄薄地铺下来, 没什么温度。
昨晚落了今冬的第二场雪,地上还覆着一层白。
院子里的树褪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挂了些残雪, 风一过,簌簌地往下落, 像是神明在轻轻地叹气。
阳台的玻璃门半敞着, 冷风往里灌。
陆晏时背对着窗台站着,手指间夹了一支烟,烟灰蓄了长长一截, 没有掸。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投在身前的地板上, 孤零零的。
脚边散落着许多烟头, 有些已经被融化的雪水泡得发黄,凌乱地堆在一起。
他吸了一口,又沉沉的吐出, 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得很快。
面前那扇门里, 司梵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面色苍白, 没有一丝生气。
她已经昏迷十天了。
科斯特说手术很成功, 车祸中那些需要切开处理的损伤已经修复,没有伤及肺腑, 甚至没有留下什么吓人的刀口。
她的生命体征平稳,但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
江北因为替她挡掉了致命的那一击,情况比她严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昏迷。
冬日的风打在身上寒冽刺骨,他沉沉的吸了口烟, 在肺里深深的滚过,才缓缓吐出。
若不是司倾梅执意把蒋念薇送进监狱,那个女人落在他手里,只会生不如死。
如果她再不醒来,他怕是要让江家所有人陪葬。
他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暴戾。
或许他早就疯了。
门被轻轻打开。
谢敖在门口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聊。
陆晏时垂下眼皮,掐了烟扔在阳台,进了屋里。
床上的人一动未动,像个瓷娃娃。
他走过去,本想亲亲她的唇瓣,想起自己刚抽了烟。
她不喜欢烟味。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额前,轻轻落下去:“蓁蓁,你不想见我了吗?为什么不愿意醒来?”
门缝的风带动窗帘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唇下的人依然没有回应。
他慢慢直起身,贪恋地看着她。
直到谢敖再次推开门。
陆晏时才沉默地走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带起一阵风。
纱帘轻轻晃动,帘角纠缠到床上人的手边。
那净白的手指动了动,帘角缓缓抽回,指尖又蜷缩几下,像是要抓住什么。
谢敖对床上的人说:“你继母要见你,说必须见了你才配合讯问。老陈说你要是不想见,也可以拒绝。我们现在提供的证据足够她和陆威判刑……”
“见。”-
警局的会见室里,白炽灯灯光刺眼。
翁文茵坐在那张固定的铁椅里,双手被锁在面前的横板上,头发散乱,往日的雍容不复,看起来很狼狈。
陆晏时在她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侧着身子,双腿交叠,手里的打火机一下又一下地咔嗒作响。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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