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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娇姝》40-50(第25/34页)
大婚前,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帮到四哥,只求不拖累四哥就好,如今她能为四哥做点什么,亦是满足的。
“你从未拖累过我,姝儿是我的小福星。”沈翊爱怜地亲了亲她的下巴尖。
闻姝莞尔一笑,“小福星被转得头晕啦,快放我下来。”
“再抱会。”沈翊不肯松手。
罗管家忽然来禀,“王爷,工部侍郎柳大人求见。”
罗管家瞧见两人亲昵,把头低得很下,生怕冒犯了他们。
闻姝拍了拍沈翊的肩,“你去忙吧。”
“请他到书房,”沈翊吩咐完,又转头来亲闻姝,“我去忙会,用完午膳后一起午歇。”
从前沈翊怕夜里做噩梦吓着闻姝,躲在书房午歇,可如今却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闻姝,午歇也要一块。
他现下很少做噩梦,每次梦才起了个头,总是被闻姝的身影打碎,嗅着她身上的幽香,沈翊睡得十分安心,偶尔做噩梦,还能得闻姝哄上半宿,他竟还有些期待梦魇,想要闻姝哄他,沉溺温柔乡。
沈翊去忙正事,闻姝这边也在准备善兰堂开办私塾之事,原本还想着自己贴点银钱进去买文房四宝,现在有了这些捐助的善款,完全不必她掏钱。
不过这些善款每一笔都要用到实处,否则很容易被人攻讦贪污受贿,一旦善兰堂沾染上了这几个字,那名声就毁了,有时候不需要证据,但凡漏点风声就容易人云亦云,再来解释也会在人心里头留下疑影。
因此善款的使用一定要做到公开透明,闻姝决定另做一本账簿,将每月善款的支出进项张贴到善兰堂的功德碑后,人人都可翻阅查看,力求杜绝这种可能。
一忙起正事来,闻姝连吃饭都忘了,还是月露来问她何时摆膳。
闻姝抬起头,捏了捏脖颈,“王爷呢?”
月露回:“王爷还在书房呢,王妃要不先用?方才周大人也来了,怕是还要忙上一会。”
闻姝点点头,吩咐着:“我随意吃些便好,把午膳送去书房吧,别饿着诸位大人。”
正是用午膳的时候,总不能来王府连顿饭都没得吃。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月露赶忙退下去,这几个月,她也长进不少,不像一开始那般拘谨。
闻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里面是红枣泡的甜水,伤口还没好全,不能喝茶,白水过于寡淡,只好放些甜枣进去。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有些阴沉,不知是不是要下雨了。
闻姝午膳独自用的,连午歇沈翊都没出现,她睡了会起来,听闻又来了几个大人,顿时心里头不安起来,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半下午的,天边惊雷阵阵,下起了大雨,书房也终于有了动静,却是沈翊换了朝服带着几位大人冒雨入宫去了。
闻姝坐在窗前,看着对面檐角汩汩往下流淌的雨水,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定都许久没下过这样大的雨了,倾盆之势,像是要天塌地陷。
一直到晚膳时分,沈翊也没回来,闻姝没胃口,草草用了晚膳,在屋内坐着等他,烛火微曳,打在账簿上,看了一整个下午,也没翻过几页。
竹夏看闻姝衣着单薄,寻了件外衣给她披上,“王妃可要先歇息,王爷许是要晚些才回。”
“再等等吧,”闻姝抬手拢了下衣领,“外边雨下的真大。”
“是啊,许久没瞧见这么大雨,湖水跟着上涨了不少,”竹夏又宽慰她,“王妃放心,府中马车一直在宫外候着王爷。”
闻姝没法安心,沈翊不在府里,她也睡不着,坐在灯前,支着下巴涂涂写写着善兰堂往后的规划。
直到快宵禁前,沈翊才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怎么还没睡?”
“你淋湿了?”闻姝上前一眼就看见他打湿的衣袍。
“雨太大了,我先去沐浴。”沈翊没靠近闻姝,天气转凉,今日这场雨下得极其冷,怕传了寒气给她。
闻姝手上的伤痂还没掉完,也不能帮沈翊,只好让人去煮碗热汤面,给他暖暖身子。
沈翊从净室出来,热气替代了寒气,才上前亲了下闻姝的眉心,“等着急了吧?”
闻姝摇摇头,“没,你饿不饿?我让人煮了面,一会你吃点。”
“是有些饿了,晚膳随便吃了点,”沈翊坐下来,解释道:“谯城连日下雨,已成水患,河堤几欲塌陷,柳侍郎慌忙来寻我,皇上紧急召集朝臣,商议对策。”
因着镰州干旱一事近在眼前,谯城官员不敢隐瞒,虽未成灾,却也早早上禀。
先是干旱,再是水患,风不调雨不顺,顺安帝愁眉不展,生怕百姓觉得是上天降罚于他,帝王向来信奉这个。
热汤面端上来,细面上卧了个煎蛋,还有嫩羊肉片,洒上碧绿的葱花,色香味俱全。
闻姝看着他吃面,说:“有个章程了吗?”
沈翊咽下面,心口都热腾腾的,忙了一日的疲惫尽消,“有,这事皇上交给我来办,瑞王也想争这个差事,但上次镰州一事,让他在百官跟前失了先机,没争过我。”
“你要去谯城吗?”闻姝忧心起来,水患和干旱不同,水火无情,水患比干旱更为危险。
“宽心,我不去,这次我问皇上要了周羡青,让他替我去。”周羡青只有在朝堂上出了风头,得了晋升,往后才有更大的把握救陶绮云于水火。
沈翊不去谯城,闻姝稍稍安心,“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沈翊是真饿了,几口吃完半碗面,“之前买的粮食还剩下多少?我让周羡青捎带过去。”
闻姝一听,起身拉开门,让竹夏去取账本来,“剩得不少,米价虽上涨回去了,但一直还在少量多次的购买,要全送去吗?”
“我看看。”沈翊把面汤喝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翻看几页,“送一半吧,再从库房里拿出一些银子,因着前不久才为镰州赈灾,国库里一时之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咱们再贴补一点。”
“国库已空虚至此?”闻姝吃了一惊,前不久才把税粮收上来,按理来说,此时国库正充盈才是。
“外戚当道,许多银钱进国库之前就流到了魏家的口袋里,”沈翊轻哼了一声,“税粮收下来,第一时间给边境、北漠、西北各处送了军饷,九月九登高宴又花费不少,户部尚书都愁白了头发。”
“魏家毫无表示吗?”闻姝拧紧了眉心,今年才九月,国库就空虚了,往后再有点什么灾祸,岂不是朝廷都爱莫能助。
百姓要是知道指望的朝廷靠不住,怕是江山社稷都得动摇。
“你指望魏家?”沈翊笑了,“往年瑞王去赈灾,不仅不从口袋里掏银子出来,还要瓜分一部分赈灾粮进口袋。”
“今年这事交给了我办,瑞王和魏家更不可能有所表示,巴不得我把这事办砸。”这是沈翊第一次操办赈灾事宜,一定要办得漂亮,否则容易落下把柄,只能自己掏点银子贴补。
“这些人简直就是蛀虫,”闻姝气恼,“镰州之事于魏家来说还不够惨烈吗?镰州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一点也不在意。”
“在意啊,魏宗死了,魏家巴不得我也早点死,”沈翊握住闻姝的手指摩挲,“魏家要是能为天下百姓着想,皇上也不会容不下他。”
魏家心里只有满门权势富贵,恨不得大周改姓魏,却没有容纳百川的胸襟,做不成真正的天子。
“罢了,早知道魏家是什么人,”闻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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